===节选===
他可以直接看到她的袜子脚就在他的面前，脚后跟和脚掌上的布料因为磨损太多而变薄了，脏兮兮的脚趾突出了几个洞。气味难闻，刺鼻和俗气。她不可能一天又一天地换袜子。

“我说靠近点，白痴，”她尖叫道。“我给你下了命令。”

他慢慢靠近。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他虚弱地说。

“我希望你不要再问问题，按照别人的吩咐去做。当你按照别人的吩咐去做时，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现在把你的脸靠在我的脚上。”

她不停地扭动她的袜子脚趾。他觉得恶心。他慢慢靠近，直到她的袜子脚趾擦过他的头侧。他屏住呼吸。

“面对我，”她咆哮道。他转过身，她湿漉漉的袜子脚上的粗糙织物贴着他的脸，她的两只袜子脚顶着他的脸，她的脚掌贴着他的眼睛。她的薄袜子被汗水浸湿了。

“求你了。它们真的很臭，”他恳求道。“不如我帮你洗脚，”他建议道。

“按照这个速度，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有很多东西要学，你这个愚蠢的小家伙。当我给你命令时，我是认真的，当我说没有问题时，我的意思是没有问题。现在瘦回来看看我的脚。”

他凝视着她恶心的袜子脚上皱巴巴的织物，末端在凉爽的空气中结痂。

“闻一闻，”她咆哮道。他退缩了。

“我说闻我的脚。现在。”

他试探地嗅了嗅，她袜子的面料有刺鼻的俗气，很酸很霉。他做了个鬼脸。

“在脚趾下，”她说，又扭动着脚趾。透过破旧的布料，他可以看到她脚上长茧的皮肤。

他又闻了闻，然后转过头去。

“我告诉过你闻它们的味道，不要看起来很恶心。它们是脚。它们很臭。现在我要你闻它们。你不明白什么，笨蛋？”

他犹豫了。

她用袜子的脚趾抵住他的鼻子。“闻一闻。这样我就能听到了。”

他闻了闻。俗气的恶臭让他反胃。

“不要停下来。继续闻。我想听听。”

他犹豫了太久，她用袜子的脚猛地撞在了他的脸上。“我们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来做，你知道。我给你一个不那么痛苦的方法。我建议你听着，白痴，按照我说的去做。”

他想象着暴徒粗暴对待他。他不想受伤，但这太丢人了。当她在他的鼻子上扭动她的袜子脚趾时，他深吸了一口气。这就像在嗅奶酪布。这太残忍了。

“在我让你停下来之前，继续大声闻它们的味道，”她命令道，同时转向桌上的一些文件。

他一次又一次地大声地嗅了嗅。跪在地上闻她恶心的脚丫子的屈辱，比恶臭还要难受。他的人生就这样了吗？这是挽救它的唯一方法吗？他的鼻子在某个婊子的脏袜子脚趾之间？

即使在闻了整整五分钟后，腐烂的、俗气的恶臭也没有变得更容易，因为她交替着双脚。她会一只脚越过另一只脚，然后重新穿过它们，让他从脚后跟闻到脚趾，然后用脚趾捂住他的鼻子，然后让他闻一闻它们所有的臭味。

“我可以做点别的吗？” 他咕哝着，仍然被这种气味恶心。

当她用她的袜子脚推开他的脚时，她感到很惊讶，脚上还湿漉漉的。

Sierra 站起身，绕过桌子，停下来剥下一只袜子，然后把它挂在他面前。

“张开嘴，”她咆哮道。他犹豫了。

他感觉到她的脚踩在他的蛋蛋上。她使劲按。“你想受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