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选  我连忙爬起身，取出夜壶，为他把尿。

尿完，我张嘴为他舔鸡吧上的残尿。

这时，月仪也起床，走去如厕。

我连忙出去，把烫好的衣裙，为她捧入来，放在梳妆台上，然后就跪在洗手间门外，对她说：“太太，您的衣服，奴才已经拿进来。奴才先行告退。”

洗手间内的月仪，说：“陈果，厕所的纸巾用完啦，替我叫老爷拿点进来。”

“是。”我连忙又跑出去，拿了一卷纸巾进来，跪在床边，对毕老师说：“启禀老爷，太太在洗手间没有手纸用了，请您给太太送进去。”

毕老师仍躺在床上假寐，他轻描淡写地说：“你给她送吧。”

我以为他是睡糊涂了，所以解释道：“老爷恕罪，是奴才没说明白。太太正在洗手间如厕，但是洗手间的手纸用完了，所以太太让老爷送手纸进去。”

毕老师笑了笑，说：“我明白，但我不想动，所以让你给她送手纸。”

我吃惊地说：“老爷，您是……”

毕老师摆摆手，说：“别说了，去吧。”

我满心兴奋，却又害怕不已。

毕老师允许我看月仪的玉体，可是月仪是怎么想的，她也会恩准我看吗。

我硬着头皮，敲了洗手间的门，说：“启禀太太，老爷让奴才给您送手纸。”

月仪在内骂道：“那死人干嘛让你送？”

我在外回道：“回太太，老爷没说，奴才不敢胡乱揣度他的用意。”

月仪无语一阵，才说：“进来吧。”

我打开门，鼻子能嗅到幽幽的腐臭气息，是她的大便味道。

这是她最隐私的味道，我不由深呼几口。

我伏首在地上，一点一点挪动身体，进入卫生间。

月仪笑问道：“你怕成这样干嘛，我上厕所的样子有那么可怕么？”

我不敢抬头，脸贴着地面，回道：“回太太，您冰肌玉肤，婀娜多姿，奴才贱眼，不敢冒犯您。”

月仪说：“说的比唱的好听，你敢说你不想看？”

我回道：“奴才不敢欺瞒太太，奴才想看，但奴才不敢。”

月仪噗嗤一笑，笑骂道：“胆小鬼。”

我挪动到她脚前，脸仍贴着地，而双手捧着纸巾，举起，说：“太太，纸巾来了。”

月仪接过，然后开始擦拭，传出一阵轻微的擦拭声。

月仪站起身，冲了水，跨过我，走去盥洗台，刷牙洗脸。

我这是第一次跟她入卫生间，不知所措。

月仪吐出牙刷，说：“喂，呆子，还趴着干嘛，起来呀，去帮我准备衣服。”

我应声说：“是。”

我磕头，告退，出去为她准备今天要穿的衣裙。

月仪梳洗完，从卫生间出来。

我知道她要换衣服，所以朝她磕头，说：“奴才告退。”

月仪却说：“我没让你告退，少自作主张。”

我又朝她磕头，说：“奴才知罪，奴才听候太太吩咐。”

然后，月仪脱去睡衣，身上只有一条内裤，没有乳罩。

她的身体，白皙温润，如脂如玉，如闪耀着柔和的光。

我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脸贴地，跪伏在地。

好一会，月仪穿戴整齐，走出房，走过我身边时，踢了我一脚，骂了一声：“呆子。”

我抬头，转身，朝她背影磕头，说：“太太恕罪，奴才冒犯了您。”

毕老师在床上，看着我们笑。

毕老师也起床，自行穿衣服，然后坐在梳妆台前。

我站在他身后，为他涂发蜡，整饬发型。

毕老师说：“陈果，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太太不明说，你就不明白？”

我回道：“回老爷，奴才有些猜想，可是奴才不敢相信。”

毕老师转身，面对我。

我连忙后退一步，朝他跪下。

毕老师说：“月仪不好意思明说，我来替她说吧。你救了她，还因此残疾，她感激你，愧对你，想补偿你。她知道，除了她自己，你什么都不要，所以她想满足你对她的幻想。”

我连忙朝他磕头，惶恐道：“奴才绝不敢挟恩自重，恳请老爷明鉴。”

毕老师摆了摆手，说：“你别急，先听我说完。月仪知道，你对她有幻想，只是不确定你幻想的具体内容。她可以按你的想法满足你，前提是不背叛爱人。你听明白了吗？”

我回道：“奴才明白，奴才的愿望不是别的，是伺候您和太太一生一世，您和太太善待奴才一生一世。”

毕老师说：“我希望这是你的肺腑之言。”

我磕头道：“奴才句句真心，奴才不敢欺瞒老爷。”

毕老师点点头，说：“去和太太说吧。”

我应声说：“是。”

我朝他磕头，告退，然后出房，走到厨房，跪在月仪身边，朝她磕头，说：“启禀太太，奴才听从老爷吩咐，来向您许愿。”

月仪在调理米糊。她有时会自己煮食。

月仪问道：“是不是那死人跟你说了？”

我回道：“回太太，老爷对奴才说了。”

月仪又问：“他怎么跟你说的？”

我回道：“老爷说，太太为报奴才救命之恩，愿意按照奴才的想法，满足奴才，前提是不背叛他。”

月仪“嗯”了一声，然后放下料理工具，一边走出厨房，一边说：“跟我来。”

我紧随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