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做噩梦的缘故，小娟辞职了。此时，与我同龄的小孩已经能爬了，妈妈就把我的一只脚和沙发的一角用一根绳子连在一起，我每天能在有限的范围内爬。妈妈也因为我的缘故，不再经常出去玩，而是把姐妹们叫到家里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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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又来了几个阿姨，都穿着华丽。她们先是坐在沙发上聊天，我在她们的脚边爬。有一个阿姨在抽烟，抽完后随手一扔，正扔在我的胳膊上，把我的皮都烫破了，那位阿姨想俯下身子看看我有没有事，结果妈妈一脚把我踢开，跟那位阿姨说“不用管他，接着聊。”
　　
　　我不怪妈妈对我这样，大概是因为爸爸对妈妈的伤害，才使妈妈变成了这样。我又爬回妈妈脚边，妈妈此时正翘着二郎腿，漆黑的鞋底和亮银色的金属鞋跟正对着我。我抱住她的脚，用嘴含着她的鞋跟，做吸吮的动作。她也感觉到了，低头看了我一眼，又把我踢开，说“滚！吃奶还没吃够吗？”鞋跟划破了我的口腔，嘴里有一股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