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狗链拴在窗下的暖气上，脖子上挂着“所属者：401宿舍”的狗牌。
我成了一个便器，一个属于401宿舍的便器。
但在几个小时以前，我是一个人，一个16岁的男孩。
天还没有亮，宿舍里回响着轻微的鼾声。
女孩们还在睡觉。
也对，除了我这个被拴在暖气边，一边忍受着热气的炙烤，一边因为狗链的长度而只能站着休息的人来说，谁不在睡觉呢
或者说，对于我这个“厕人形”来说？
在这寂寞孤独，恐惧的夜晚里，我时常想起自己所看过的猎奇小说。
“厕人形”这个词语，一直在我的脑中飞来飞去。
“可怕，真的好可怕”我惊恐的摇摇头，狗链被晃得铃铃作响。
我被缩小了，被缩小到只有普通人膝盖一边高。
因为我是便器，所以不能被缩得很小。
但是女孩们似乎并不满意我的身高。
这样用起来很不方便
年龄最小的女孩，一个10岁的小萝莉，撅起嘴如是说。
没错，便器的一部分工作，就是被使用。
门旁的下铺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模糊的黑影从床上起来，很高大。
虽然我知道，这只不过是一个不超过15岁的少女。也许更小，毕竟这里最小的女孩才10岁
缩小的我，使我所见的一切都要比平时高大，震撼
睡得迷迷糊糊的少女跌跌撞撞的走到窗边。
我真的害怕她不小心跌倒，把我压垮。
我甚至能感到地面在微微颤动。
我听到女孩沉重的脚步声，虽然很轻，但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很清晰。
女孩来到我面前，明显一副睡眼稀松的样子。
我要被使用了，就像她们刚入睡以前那样。
“呜呜”
我轻轻的叫起来。
“要轻轻的叫，引起我们的注意。”女孩们在熄灯以前，躺在床上的她们对我悠闲的教导
我面前的女孩睁开了眼睛。
“把头仰起来，”穿着蕾丝睡衣的10岁小女孩在进入梦乡以前的时间，学着刚刚指导我的女孩的气势，趴在床沿，俏皮的对我说
就像10岁少女教我的，我呜呜的叫着，把脸仰起来。
女孩面无表情的伸出手，扽住从我嘴里露出的线头，把塞满我嘴的布团拿了出来。
那是女孩们穿旧的内裤，揉成团，硬塞进我的嘴里
这已经是打了折扣的分量了，在今天，额，应该是说昨天的下午，女孩们找出四条穿旧的内裤，叠成一个卷，塞到我的嘴里，美名其曰，“盖子”
把比我嘴大得多的内裤卷放到已经张到极限的我的嘴上
我只能吞进内裤卷的四分之一
女孩子们围在一起，把我围在中间
我艰难的像嘴里吞下内裤团，但毫无进展
“嘴真小”年龄最小的，十岁的小女孩有些遗憾地说
“已经吞不下了吗”留着一头黑发，带着眼镜，看起来十分文静的女孩带着一丝好奇的口吻问我
我无力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