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小强正在门口待着呢，班长王雪琪突然出来了，还背着一个小包，小强一看是班长，连忙跪下，他也怕班长赶他走。

王雪琪似乎没空管他，只是从鞋柜里拿出一个舞蹈鞋塞进包里，似乎是要去练舞，然后王雪琪就换下拖鞋，准备换运动鞋出门了。

换运动鞋的时候王雪琪一下就注意到了鞋子怎么和新的一样了，灰尘和泥点全没了，要不是看到里面的鞋垫有明显地穿过的痕迹，她都怀疑这是不是一双新鞋。

王雪琪怀疑地看向小强，小强顿时有些慌张，对着班长磕头起来。

“班长，对不起，是我，我看到您和阿姨的鞋子脏了，没忍住给你们清洁干净了”

“是你啊，你清洁的好干净呀，比干洗店的都干净呢，真乖“

王雪琪坐在换鞋凳上看了下干干净净的运动鞋，顺手摸了摸跪在她旁边的小强的头。

小强顿时楞在原地，鼻前似乎还闻到了班长手腕上的淡淡香气，班长大人竟然摸了他的头。

“那你把我的鞋子都清洁干净吧，我跳舞回来之前清洁干净哦，不然揍你哦”

王雪琪说完这话就按电梯走了。

小强开始了他的工作，准备给班长大人的鞋子一个个清洁，运动鞋，拖鞋，小皮鞋，靴子。

​“叮咚——”

​电梯上来了，门开了。从电梯里走出来三个女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约莫三十岁出头的怀孕了的少妇。是小强学校的行政处主任柳文茵。平时的柳主任在学校里冷艳知性，总是一身严谨的职业装，不苟言笑。而今天的她，因为怀有身孕，腹部微微隆起，更增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与母性韵味。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身裙，将饱满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修长的大腿上包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脚下踩着一双坡跟拖鞋。

​紧随其后的是高岚，是开连锁美容院的女老板。她上身是一件真丝V领衬衫，下身是一条大气的黑色包臀裙。最吸引人的是她那双大长腿，包裹在质感高级的黑丝中，脚踩一双八公分高的黑色高跟鞋，每走一步，鞋跟敲击地面都发出“嗒、嗒”的脆响，仿佛踩在人的心尖上。

​最后走出来的是赵思曼在局里的年轻同事沈佳怡。沈佳怡才二十出头，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她穿着一件休闲的衬衫和百褶短裙，露出一双套着纯白棉袜的修长小腿，脚下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整个人显得时尚、高级。

​当三个女人的目光落在跪着的小强身上时，空气瞬间安静了几秒。

​“思曼家门口怎么有个要饭的？”高岚柳眉一挑，凤眼微眯，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穿着破旧校服、畏畏缩缩的小强。

​听到动静的赵思曼打开了防盗门。她看到朋友们来了，顿时展颜一笑：“你们可算来了。快进来吧。”

​“思曼，这小乞丐是谁啊？怎么跪在你家鞋柜旁边？”高岚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了指小强。

​赵思曼无奈地笑了一声，解释道：“他是琪琪的同班同学，山里来的苦孩子。昨天在学校被他家长教训了，今天离家出走跑我这来了。我看他可怜，就让他先在我家待着。“

​“这种不三不四的人最好还是不要放家里来，思曼你心太善了”

高岚说完她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美腿微微往小强前迈了几步，高跟鞋的尖锐鞋头几乎要踢到小强，高岚娇喝一声。

”你这小乞丐，哪来的滚回哪去，别在这碍眼！“

高岚散发出了她平时训她员工的气势，咄咄逼人，一下就把小强按在地上瑟瑟发抖。

小强被这个女人骂了，他不还嘴，更不动手，反而跪到这个厉声骂他的女人面前，磕起头来。

小强没有忘记赵思曼和他说的话，他知道这些阿姨都是赵思曼的好朋友，他绝对不能惹她们生气。

三美看到小强这个反应，顿时惊讶了，一个人被骂了不是还嘴对抗，反而给骂他的人下跪磕头，这可真是新鲜事。

赵思曼连忙说”岚岚，你别吓他，他叫小强，他很老实的“

高岚觉得很有意思，又说。

”你不走是吧，那你进来，进来给伺候我们打麻将，给我们端茶倒水，伺候好了，说不定你赵阿姨就把你当小狗养下来了，哈哈哈哈“

听到这个女人把自己比喻成狗，小强也顿时脸红了，有点手足无措，这个阿姨虽然漂亮但是太讨厌了，完全比不上赵阿姨善良，真讨厌。

众美人都笑了。

​“好了，都别在门口站着了，换鞋进来吧。”赵思曼说着，从旁边的鞋柜里拿出了几双客用拖鞋。

小强情不自禁地看着少妇们换鞋，默默地记着每双鞋分别是谁的。

​首先是那个气质像老师的阿姨，不过小强并没有认出来。她优雅地抬起一条腿。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丰腴玉足从坡跟拖鞋里出来了。因为怀孕，她的脚有些微微的丰满，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圆润的脚趾，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成熟少妇特有的温热皮革香。

​接着是那个年轻漂亮的小姐姐。她脱下运动鞋，露出一双包裹在纯白短袜里的精致玉足。白袜纤尘不染，包裹着修长的脚掌，透着一种少女特有的干净。她换完鞋就径直走进了客厅。

​最让人血脉偾张的是那个赵思曼称为岚岚的阿姨，她熟练地脱下高跟鞋，一双修长、完美，包裹在纯黑丝袜中的玉足展现在空气中。黑丝极为轻薄，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涂着深色指甲油的脚趾。由于长时间穿高跟鞋，那双黑丝脚散发出一股略带酸涩的淡淡的脚汗味。

她们换完鞋就进去了，只听到高岚和她们还在说着话”这种农村小孩经常手脚不干净的，曼曼你要小心一点。“”这种小孩你对他温柔他们就蹬鼻子上脸，你多给他们紧紧皮，他们就老实的不得了“

听到她这样说自己，小强更加讨厌她了。

“小强你把阿姨们的鞋子收拾进鞋柜里，你也换上拖鞋进来吧”

赵思曼在房里喊了一声。

小强先连忙把老师阿姨和小姐姐的鞋子放入一个鞋柜中摆好，然后再去拿那双那个坏阿姨
的高跟鞋，小强很讨厌她，所以只是拿手指捏着高跟鞋放入鞋柜中，可是小强刚拿起那双高跟鞋在手中，一股若有若无的酸涩的淡淡的脚汗味强势地钻进了他的鼻孔。

小强想”这是那个坏阿姨的臭脚味，虽然那个坏阿姨好漂亮，可是她对我好凶。“

小强看着这双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黑色高跟鞋，因为是刚脱的，还有点温度，鞋窝里面还一阵阵传来淡淡的酸臭味。小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伸进鞋窝，仔细闻明白那个味道，那个味道总是淡淡的，让他闻不明白。甚至小强看到高跟鞋鞋上有一些灰尘，鞋底也很脏。小强不知道为什么，甚至想把鞋底舔干净，对，小强就是想给刚刚骂他的女人舔鞋底，别人的都没那么想舔，就想舔刚刚骂自己的阿姨的。

小强心里又想，”这双鞋的主人刚刚才骂过你，你不能犯贱啊。“

小强拿着这双高跟鞋，心里波涛汹涌，为什么这么多鞋，自己非想闻这个对自己最不好的坏女人的呢，自己好贱啊。别人骂他，他跪地上磕头，别人换双鞋走了，自己还想对别人的鞋犯贱。

小强摇了摇头，赵阿姨刚刚让自己进去，还是先进去吧。

第六章

窗外烈日炎炎，虽然是周日，但是还是有很多工作的人，外卖员在奔波，工地上农民工在挥洒汗水，环卫工在时刻清洁城市卫生。但是这一切都和这个客厅的四个美人无关。

客厅开着空调，四个美人围坐着麻将桌，麻将桌旁放着水果饮料，还站着一个小厮，随时准备美人们差遣，美人们不时响起阵阵欢声笑语，以及偶尔赢牌时高岚那高傲的娇笑。

上午赵思曼叫小强留下来伺候她们打麻将，其实是有小心思的，姐妹闺蜜在一起，总是免不了比美，看到小强对她如此崇拜，赵思曼就存了一分向小姐妹炫耀的心思。现在正好脚有点酸，赵思曼便温柔地对小强说

“小强，阿姨脚好酸，你能帮阿姨按按脚不？”

小强二话不说，从赵思曼屁股坐的椅子下面钻进麻将桌下，看着眼前这双之前日思夜想的玉足，虔诚地拜了一下，然后专心致志开始为赵思曼按起脚来，索性赵思曼家的麻将桌够大，小强又瘦小，面朝赵思曼跪着刚刚好。

赵思曼一边打着麻将一边感受着玉足传来的阵阵酥麻，赵思曼经常去按摩店按摩，可一边打麻将一边按摩还没有过，刚开始还有些紧绷，小强的手不是很会按，但胜在小强很真诚，和按摩店的人完成任务似的不同，脚下这个人似乎是完完全全为了让她舒服。

小强很珍惜这次机会，而且因为高岚的衬托，小强越发觉得赵阿姨对他很好，所以他真心实意地想伺候赵思曼，可以说，小强是在用心给赵思曼按脚，原本赵思曼只是想在姐妹面前炫耀一下，可是现在却真的很享受了。

“原来，被这种心甘情愿的人伺候是这种感觉”，赵思曼心中感叹道。

高岚看到小姐妹这么享受，顿时玩笑道：

“曼曼，你也太欺辱人了，别人好好站着给你按摩按背按脖子不行吗？让别人跪桌子下去给你按脚？你是不是嫌弃别人，只想让别人碰你的臭脚？”

赵思曼坏笑着说：

“我的臭脚？小强，阿姨的脚臭不臭呀，给阿姨按脚你是不是有点嫌弃了，要不算了吧”

小强在桌子下连忙回答“阿姨的脚不臭，给阿姨按脚是我的荣幸，求求阿姨允许我继续按脚”

赵思曼听到小强果然如此回答，顿时哈哈大笑。

另外两个美人看高岚吃瘪也笑了。

高岚故作生气道

“气死我了，我不玩了，你们玩，你们玩”

赵思曼连忙说：

“这样好了，谁胡了，小强就给谁按脚好吧”

高岚这才满意，四女又打起麻将来。

​“八条，胡啦”

“哎呀，文茵你现在是孕妇，运势旺，我们哪比得过你。”

没想到第二个胡的人是柳文茵。赵思曼踢踢小强道：

“小强，去给你柳姨按脚，就是这个怀了宝宝的阿姨”

小强就转向跪向柳文茵，小强看着这双肉丝脚，有一点点抗拒，一个是这个是陌生人，另外一个这个是孕妇，自己给她跪着按脚，不相当于给那个宝宝也下跪了吗，自己给一个没出生的婴儿下跪，也太下贱了吧，可是赵阿姨的话又不能不听。

结果柳文茵却说

“我就不用了吧，我不太习惯别人按我脚”，说完缩了缩脚。

赵思曼却认为必须让小强给她按，不然就显得自己欺辱人贪图享乐了，这怎么行。

“我不管，小强，反正你必须得给柳姨按脚”，说完重重地踢了小强一脚。

“就是就是，大家一起都按按嘛”高岚也凑热闹。

小强没办法，只能对着孕妇柳文茵磕头求了，这是他唯一的办法，柳文茵看小强磕头不停，只好默认了，不得不说，小强似乎按摩有点天赋，柳文茵最终还是很受用。最后被赵思曼胡了的时候还有点失落。

就在众女打着麻将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高岚去开了门。没想到门口是一个瘦小的保洁女人。

​“您好，我是过来做卫生间专项保洁的。请问……现在可以进去开始吗？”

​这个声音一出现，把正跪在桌下给赵思曼按脚的小强，吓得浑身如同遭受了雷击一般，瞬间僵硬了。

​这个带着方言口音的声音是他的母亲。小强想；她来干嘛，抓我回去吗，还是来打我？看一下她有没有带扫把，小强透过柳文茵腿间偷偷看一眼，啊？！，还真带了扫把！不过他不怕，自己在给赵思曼阿姨按脚，赵阿姨肯定会保护自己的，对，只要好好给阿姨按脚，根本不用怕她。

​结果赵思曼却说：“哦，是厕所保洁啊，岚岚你带她去厕所吧，让她把她工具都放门外，厕所自己戴个手套慢慢擦，那些脏工具不准拿进来”

小强听到才明白，原来那个老女人是来搞卫生的。

​岚岚带着小强的母亲去了卫生间。

岚岚在门口说“我先上个厕所，你先在门口等一下，我有点洁癖，我不喜欢你们保洁身上的味道，等我上完你再进去”

岚岚在里面上的是大厕，等到岚岚出来的时候赵思曼说：

“岚岚你快关上门，你忘记开换气了，等会味道跑出来了“

岚岚则对小强母亲说：

”你还在这愣着干嘛，快进去啊，等会臭味都出来了“

等到小强母亲进去，岚岚迅速关上了门，大家对这似乎习以为常，都没怎么在乎。

摸牌的柳文茵突然动作一顿，看着手里的牌，笑道“又胡了”

小强又在桌下蠕动来给柳文茵按脚，柳文茵享受着桌下的伺候漫不经心地说着

“曼曼，你说这男孩子是你们班的，叫小强是吧”

“是的呀，柳姐你竟然还认得他吗？”

“是有点印象，就是琪琪那个班的孤儿嘛”

“不是啊，他不是有家长吗？你是不是记错了”

“没记错，就是他，是叫小强，那不是他家长，是他养母，来学校登记的时候没有户口本的，我们估计是他们山区人口买卖来的，他是被买来的孩子。”

“买来的？”赵思曼嫌恶地皱了皱眉，“怪不得一股子泼妇作风，对孩子下手那么狠，原来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桌底下的狭小空间里，小强的眼泪无声地涌了出来。

难怪从小到大，无论自己怎么拼命读书，考了第一名也只能换来一顿冷嘲热讽；难怪她动辄用扫把抽得自己遍体鳞伤，甚至不给饭吃。原来，那个矮小丑陋、满身臭气的女人，根本不是自己的母亲，而是一个毁了他人生、剥夺了他原生家庭的罪魁祸首。

“小强？你怎么了？”赵思曼敏锐地察觉到脚背上落下了温热的液体，低头一看，只见小强趴在地上，瘦弱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正压抑地抽泣。

两个小时后，洗手间的门开了。

李芳满头大汗地走了出来，身上带着一股消毒水与污秽混合的难闻气味。她低着头站在麻将桌前，等着她们结工钱。

赵思曼递给她钱的时候，二人不可避免地对视了一下，互相都认了出来，只不过赵思曼看她刚给自己清洁完厕所，而且养子还在桌下按摩呢，也没提什么，只是正常付钱。

李芳谄笑着接过钱，唯唯诺诺地退出了大门。然而，在关上防盗门的那一瞬间，她立马变得咬牙切齿，在门口破口大骂，她看到门外鞋柜放着很多赵思曼平时不常穿、却极具奢华感的名牌高跟鞋和长靴。

李芳四下张望，见走廊无人，动作极快地将那些鞋子一把塞进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巨大黑色保洁垃圾袋里，随手扯了些废纸盖在上面，匆匆走进了安全通道。

赵思曼她们听到骂声出门来看，结果发现鞋柜基本全空了。

“是那个老女人拿走的，真是下贱东西。”高岚冷笑一声。

赵思曼也沉下了脸，她和小强，和几个闺蜜立刻坐电梯下了楼。

果不其然，在公务员小区气派的大门口，身上还挂着保洁围裙的李芳正提着那个沉重的黑色袋子，神色慌张地试图穿过门禁。

“站住！”小强跨步冲了上去，死死拽住了那个黑色塑料袋。

李芳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小强，顿时恶向胆边生，破口大骂：“你这个吃里扒外的死杂种！老娘养你这么大，都养白眼狼了”

“你不是我妈！你是人口贩子！”小强歇斯底里地吼道。

赵思曼走来，目光冰冷地说：“偷东西是要坐牢的。”

李芳看着赵思曼那张高高在上、甚至带着几分慵懒鄙夷的脸，常年积攒的嫉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你们这些城里有钱的婊子，凭什么让我给你们扫厕所！凭什么！”李芳尖叫一声，整个人如同疯狗一般扑了上去，常年干农活的力气极大，在周围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狠狠一把推在赵思曼的肩膀上。

“啊——”

赵思曼惊呼一声，整个人重心不稳，摔在了水泥地上。

“曼曼！”
“曼曼！”

高岚和柳文茵惊呼着围了上去。而沈佳怡则面若寒霜，上前一步，一记利落的侧踢直接将李芳踹翻在地，紧接着，那双纯白的运动鞋死死踩在了李芳的脸上，踩得李芳龇牙咧嘴。

周围有几个居民已经围了过来，都看着一个20多岁的漂亮女孩子踩着一个老女人的头在地下，沈佳怡看人越围越多，皱了皱眉，李芳见状，连滚带爬地抓起地上的大黑袋子，恶狠狠地剐了她们一眼，脸上还沾着鞋印子呢，随后转身就往小区外狂奔而去。

“你站住！”小强的眼睛彻底红了。他看到自己宛如神明般的赵阿姨竟然被这个丑陋的女人推倒在地，心中的信仰仿佛被亵渎。他甚至顾不得查看赵思曼的伤势，疯了似的顺着李芳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想把鞋子抢回来，那些鞋子自己都还舍不得清洁，这个女人竟然想把它们卖了。

第六章

小强一路追回了垃圾站旁边的破烂出租屋。

然而，迎接他的并不是失而复得的鞋子，而是一闷棍。

“嘭！”

小强被狠狠一棍抽在后脑勺，一下就倒在地了，李芳破口大骂：“小畜生，你以为那个狐狸精真的会收你当孙子？她不过是把你当条狗在耍！”

小强迷迷糊糊的，死死盯着地上的袋：“把鞋还给赵阿姨……你不配碰她的东西……”

“还？老娘今天连你一起卖了换钱！”李芳恶狠狠地说。

李芳动作麻利地用麻绳将无力反抗的小强绑成了粽子，塞进了垃圾站后面的一辆破旧面包车里。

李芳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却根本不知道，从她推倒赵思曼的那一刻起，她的命运就已经被写好了终局。

三个小时后，在市郊垃圾站那间阴暗的破烂出租屋里。

​李芳正清点着偷来的奢侈品高跟鞋，盘算着怎么变现逃跑。突然，砰的一声，房门被几个黑衣大汉粗暴地踹开。李芳尖叫着想要反抗，却被瞬间按在地上。

一个星期后。
​市郊的一栋私密度假别墅内，落地窗前拉着厚重的窗帘，将外界的光线完全隔绝。

这里是赵思曼在市郊的一栋私密别墅。

“嗒、嗒、嗒。”

清脆的马刺敲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赵思曼今天换上了一身极具压迫感的高级定制马术服。黑色的紧身马裤将她那三十多岁少妇丰满、前凸后翘的熟女身段包裹得淋漓尽致，修长笔挺的大腿上是一双亮面黑色高筒马靴，靴后跟上镶嵌着一圈银光闪闪的尖锐马刺。她手里握着一把精致的牛皮短马鞭，慵懒的高贵气质中多了一丝主宰一切的威严。

而在她的脚边，一个被彻底改造的“生物”正顺从地四肢着地，跪伏在地上。

那正是李芳。

此时的她，嘴里被死死勒进了一根黑色的真皮马嚼子，金属锁链扣在脑后，将她的舌头压制在口中，只能发出“唔唔”的沉闷服从声。她的双腿和双臂被特制的外骨骼机械支架死死锁在90度的弯曲状态，这个角度让她根本无法直立，只能像一匹真正的马一样，永远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屈辱姿势。

​在她的背上，专业地铺着一块绣着“赵”字的真丝马鞍，两侧垂下沉重的金属马镫。一根粗长的真皮缰绳紧紧系在她嘴角的嚼子上。

没错，因为她的所作所为，赵思曼决定罚她成为自己的终身专属坐骑。

小强跪在马鞍旁，身上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小厮制服。他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为赵思曼托住马靴的底部。

赵思曼轻笑一声，大长腿一跨，丰满圆润的身子微微一沉，整个人带着三十多岁熟女丰腴的全体重，稳稳地骑坐在了李芳背上的马鞍上。

“唔——！”

李芳的身子猛地往下一沉，双手死死撑住地面，粗重的喘息声从嚼子缝隙里漏出来，却动弹不得。

赵思曼的双腿紧紧夹住“马腹”，涂着红唇的嘴角微微上扬。她微微一动脚后跟，靴后那银光闪闪的马刺精准地刺在了李芳的大腿内侧。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赵思曼拉紧手中的真皮缰绳，居高临下地呵斥道：“驾！”

李芳颤抖着，在马刺与马鞭的威慑下，老老实实地四肢交替，驮着背上高贵丰满的美妇人，在地面上缓慢而屈辱地爬行起来。

而小强则如同最忠诚的犬，被赵思曼用缰绳牵着脖子，膝盖不离地，一路跪跟在赵思曼的马靴旁，随时准备在赵思曼踩着马镫感到疲惫时，用自己的身体为这位高贵的“奶奶”垫脚。

骑了一圈之后，赵思曼骑着李芳来到了一面大落地镜面前，这镜子有点像风纪镜，赵思曼看着镜子里一个高贵漂亮的美妇正英姿飒爽，腰肢挺拔地骑在一个丑陋的老女人身上，手还拿缰绳牵着一条狗，赵思曼越看越觉得这是个正确的搭配。

赵思曼示意小强把李芳嘴里的马嚼子拿下来，然后笑着看着她，似乎想听听她会说什么。

嚼子一松，李芳满脸泪水与汗水，却依然咬牙切齿地低吼：“你这个婊子……我们村的人不会放过你的……他们会替我报仇……”

​听到这话，赵思曼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笑话。她优雅地用马鞭挑起李芳那张沾满灰尘的脸，红唇微启，绽出一个居高临下的慵懒笑容：

​“哦？听你的意思……你们村里，想来给我当坐骑的人，还有一个村吗？”

​赵思曼笑了起来，拉紧缰绳，马刺再次狠狠刺入。

​“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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