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叶依然迈着轻快的步子穿过高三教学楼的三楼走廊，在一间教室门口停下，探进半个脑袋，朝靠窗第三排的位置勾了勾手指。
此时的林婉怡正低头看书，余光扫到门口那道身影时，愣了愣“主人……早、早上好……”
林婉怡低着头，有些拘谨。前天在情趣酒店被折腾到凌晨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她今天穿的是学校统一的校服裙，及膝的百褶裙下是白色连裤袜。
叶依然没说话，转身就朝着走廊尽头的女厕方向走去。林婉怡小跑两步跟了上去。女厕的门被叶依然推开时发出吱呀一声。这个时间点的厕所空无一人，靠窗的隔间门关着，空气里飘着廉价洗手液的柠檬香精味。叶依然径直走向最里面的隔间，推开门，侧身让出位置。
空间骤然变得逼仄。两个女孩挤在一平米多的隔间里，叶依然的头顶只到林婉怡的锁骨位置。她仰起脸，那双清纯得几乎像瓷娃娃的脸上挂着一丝令人后背发凉的微笑。
“婉奴，把裙子掀起来。”
“好的，主人。”林婉怡低下头，将百褶裙下摆撩到腰际，露出白色连裤袜包裹的大长腿。叶依然从书包侧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透明密封袋，里面装着一只硅胶导尿管和一个小型遥控接收器，导管末端连接着一个巴掌大的蓄尿袋，整体都是少女系的粉色。
“婉奴，这是主人送你的第一个礼物，喜欢吗？”
叶依然脸上浮现出恶劣的笑容，把密封袋举到林婉怡眼前晃了晃。导尿管的硅胶管身在光线下呈现半透明的质感，前端还带着未拆封的润滑剂包装。那个蓄尿袋小巧得可以藏进裙底，但导管的长度显然说明它不会只停留在体外。
林婉怡的耳尖瞬间烧红，一路蔓延到脖颈。她盯着那个粉色的装置，呜咽道：“主人……坏死了……”
叶依然把密封袋塞进她手里，自己则蹲下身。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林婉怡裤袜下那条浅蓝色的棉质内裤，以及内裤中央微微洇出的水渍。叶依然用手指戳了戳水渍。“咿呀~”林婉怡顿时叫了出来。“婉奴，内裤脱到膝盖。”林婉怡有些哀怨的看着叶依然，弯下腰，将内裤从裤袜里面费劲地扯下来，白色连裤袜的裆部布料被内裤的移动扯得歪斜，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叶依然从密封袋里抽出导尿管，“把腿分开，膝盖弯一点，逼往前靠。”
林婉怡把下体往前靠了靠，露出下面泛水的肉缝。她的阴唇是淡淡的粉色，大阴唇外侧几乎没有毛，只有耻丘正中有一小撮修剪整齐的浅黑色绒毛。两片小阴唇因为前晚的蹂躏还有些微肿，合拢时中间夹着一线透明的黏液。
叶依然没有急着插入。先用左手拇指和食指掰开那两片微肿的小阴唇，露出里面的尿道口。“放松点，你夹这么紧我进不去的。”“呜，主人，你这样弄，人家.........人家做不到啦。”
叶依然翻了个白眼，那行啊，弄疼你了可别怪我。紧接着她将导尿管往前推“别动。”
导尿管继续深入。在到达膀胱口时遇到了阻力。叶依然没有停手，而是稍稍旋转了一下管身，缓缓推入。林婉怡的尿道外口被撑成一个圆环，粉色的黏膜紧紧裹住乳白色的硅胶管，连接处渗出一丝透明的润滑剂混着尿道分泌物的液体，沿着管壁淌下来，滴在白色连裤袜的大腿内侧。“呜……主人……好、好痛……”
林婉怡眼角带着泪花，全身一抖一抖的。叶依然没理她，将导管固定好，把蓄尿袋用医用胶布贴在她的右大腿内侧，位置刚好在裙子的覆盖范围内。然后她合上遥控接收器的开关，将那个指甲盖大小的金属夹子夹在导管末端——这样膀胱口就被卡住了，尿液无法流出。
叶依然站起身，拍了拍手，然后抬眼看着林婉怡通红的脸。“那个......主人”“嗯？”我这么听话有没有奖励呀？”林婉怡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睛注视着叶依然，带着一丝期待叶依然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她踮起脚，伸手拽住林婉怡的校服领带，用力往下一拉。
两个人的嘴唇撞在一起。林婉怡被拉得弯下腰去，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叶依然的左手顺势滑下去，隔着白色连裤袜按在她小腹的位置压了压。

尿液被膀胱口的气囊堵住，叶依然这一按，明显的涨感从尿道一路窜上脊柱，林婉怡的膝盖瞬间软了，整个人差点跪下去。她不得不伸手抓住叶依然的肩膀才稳住身体。
“这个奖励够吗？”叶依然松开她的嘴唇时，两个人的唇间拉出一道银丝。林婉怡的眼眶泛着红，眼角沁出一点泪花，嘴唇被咬得微微发肿。“够……够了……谢谢主人……”叶依然拍了拍她的臀部。“回教室吧。记住，一整天都不许摘。要是被我发现了，你知道后果的。”林婉怡红着脸把内裤重新提上去整理好衣服和头发。然后快步走出了女厕。
叶依然独自留在隔间里，看着手指上残留的润滑剂反光，嘴角慢慢弯出一个弧度。她掏出手机，打开一个App——导尿管的遥控器支持远程控制流量阀门，她看着屏幕上那个亮着的小绿点，手指悬在开关键上方。“先让你憋一上午吧。”
她收起手机，推开隔间的门。走廊里传来上课铃的声音，英语老师陈雯抱着一摞试卷从对面走过来，教师套裙下那双细高跟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陈雯看到叶依然从女厕出来，愣了一下。“叶依然？上课铃响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叶依然仰起脸，露出一个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