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来，我赶紧从床边站起来，手里攥着那条刚擦完地板的毛巾。门开了，雪走进来，她把肩上背着的那个黑色小包随手扔在门口的鞋架上，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雪……你来了。”我的声音有点抖，我自己都能听出来。我看着她脱掉那双白色运动鞋，露出一双穿着黑色短袜的脚。她的脚型很漂亮，脚踝纤细，脚背微微拱起。
雪这才抬头瞥了我一眼，她的眼神还是那样，冷冰冰的，没什么温度。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针织衫，下面是条浅蓝色的牛仔裤，把腿包裹得又直又长。她的头发扎了个高马尾，露出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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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擦干净了吗？”
我赶紧点头，手里的毛巾攥得更紧了。
“擦了……擦了三次，你看，都反光了。”
雪没说话，她光着脚走进来，走到房间中央，然后转过身，慢慢抬起一只脚。她的脚悬在空中，脚尖指向我。
“舔干净。”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我咽了口唾沫，慢慢跪下来，膝盖碰到冰凉的瓷砖地面。我往前爬了几步，爬到她的脚边。她的脚离我的脸很近，我能闻到那种淡淡的汗味，混合着她用的那种沐浴露的香味。
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脚背。她的皮肤很光滑，有点咸咸的味道。我舔得很认真，从脚背到脚趾缝，再到脚底。她的脚底有些细小的纹路，我的舌头沿着那些纹路慢慢滑动。
雪站在那里，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看。她完全没看我，就好像我正在做的事和她没什么关系似的。我的舌头还在她的脚上移动着，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裤子已经有点紧了。我的那个地方开始有反应了，虽然很小，但还是能感觉到它在慢慢变硬。
舔了大概五分钟，雪终于把脚放了下来。
“去把浴缸放满水，我要洗澡。”
我赶紧爬起来，跑进卫生间。这个卫生间很小，浴缸是那种老式的，白色的搪瓷已经有点发黄了。我打开水龙头，热水哗哗地流出来。我试了试水温，又加了些冷水。
等我放好水出来，雪已经把外面的衣服脱了。她现在只穿着白色的内衣和内裤，站在房间中间。我的眼睛一下子就看直了。她的身材真的很好，胸挺大的，被那件白色的文胸包裹着，能清楚地看到两个圆圆的形状。她的腰很细，小腹平坦，两条腿又长又直。
雪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扯了一下，像是个冷笑。
“看够了？”
我赶紧低下头。
“没……没有……”
“那就继续看。”
她说完，转过身背对着我，开始解文胸的扣子。那个扣子在她手指间轻轻一拨就开了。文胸松开来，她慢慢把它从肩上褪下。然后她转过身，正面朝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