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柳思语轻轻的笑声。她靠在酒店套房的沙发椅上，一只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随意地抓着一把乌黑的长发。
那是柳如意的秀发。
柳如意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整张脸埋在柳思语的阴部，嘴唇包裹着阴蒂，舌头正在那道最敏感的缝隙里反复舔舐。她舔得很认真，比苏念舔她靴底的时候还要认真——舌尖从阴蒂包皮开始，沿着小阴唇的弧度往下滑，在阴道口用舌尖画三个圈，然后回到阴蒂，用嘴唇包住那颗已经充血勃起的小豆子，轻轻地、有节奏地吮吸。
她已经跪了很久了，她的膝盖在酒店地毯上跪出了两道深色的湿痕，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保持跪姿而在轻微发抖，她的嘴唇上沾满了柳思语的分泌物，透明的黏液从嘴角溢出来，在下巴上拉出银丝，滴在柳如意自己黑色连体裤的前襟上。
但她的舌头没有停过哪怕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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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思语打电话前已经高潮过一次。柳如意舔到她阴蒂的时候她忽然绷了一下，手指攥紧了柳如意的头发，把她的脸死死按在自己下体上。柳如意的鼻子被压进了柳思语的阴毛里，那些细软的黑色卷曲毛发堵住了她的鼻孔。她能闻到柳思语高潮时分泌物的全部味道——微咸的，微酸的，带着轻微的氨味和女性兴奋时特有的浓郁气息。她在那股气味的包裹中继续用舌头服务柳思语的阴蒂。
柳思语高潮完之后没有推开她，也没有说停。柳如意就继续舔，把高潮后敏感的阴蒂含在嘴里，用最轻最慢的力道安抚它。她舔得太专注了，专注到后来柳思语接电话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程野，”柳思语对着手机说，声音恢复了她惯常的那种懒洋洋的调子，“你那边差不多了就回家吧。我这边也该结束了。”
电话挂断。
然后柳思语的手又抓住了她的头发。
这一次不是刚才高潮时那种无意识的攥紧。这一次是故意的、用力的、完全不在乎她疼不疼的抓法。柳思语的五根手指从柳如意的发根穿进去，攥住一大把头发，指节收紧，猛地往上一提。柳如意的头皮被扯得生疼，她的脸被迫从柳思语的阴部抬起来，嘴唇离开阴蒂的时候拉出一根长长的、亮晶晶的银丝，断在她的下巴上。
她被迫仰起头，对上了柳思语的目光。
柳思语的长相是可爱型的。圆脸，大眼睛，鼻头微微上翘，嘴唇饱满但不大，笑起来的时候两颊会鼓起两个小小的苹果肌，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好几岁。她不化妆的时候像高中生，化了淡妆像大学生。她的美没有任何攻击性，是那种让人想捏脸的、邻家妹妹式的清纯可爱。
而柳如意的脸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美。她是倾国倾城的那种——五官精致到近乎侵略性，眉眼之间带着天生的妩媚，嘴唇薄而性感，皮肤白得发光。她不需要化妆就能让人移不开眼睛，她从高中开始就是公认的女神，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现在这张倾国倾城的脸正被柳思语抓在手里。
柳如意的脸上糊满了柳思语的分泌物。鼻梁上有一道透明的湿痕，嘴角挂着还没咽下去的黏液，脸颊上沾着几根从柳思语阴部带出来的黑色卷曲毛发，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她的头发被柳思语抓得乱七八糟，有一半从发圈里散出来，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她平时那种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气质在这一刻完全破碎了。被自己的亲妹妹抓在手里，脸上沾着妹妹的阴毛和体液，跪在酒店的地毯上仰着头等妹妹发落。
柳思语低头看着柳如意这张被弄脏了的脸，嘴角翘起来。那个笑容是她标志性的可爱笑容，两颊的苹果肌鼓起来，眼睛弯成月牙。配上她此刻手里抓着的、柳如意那张狼狈不堪的脸，那个可爱的笑容忽然变得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后背发凉的东西。
她把柳如意的脸拉到和自己平齐的位置，凑近了一点，仔细端详着姐姐脸上的卷曲的毛发。然后她伸出手，用指尖把其中一根阴毛从柳如意脸颊上捏起来，举到柳如意眼前。
“姐，你的脸上沾着我的阴毛。”她的语气很轻快“你舔得那么认真，把毛都舔掉了。”
柳如意的睫毛抖了一下。她看着柳思语指尖上那根细细的、带着自己唾液反光的黑色卷毛，喉结滚了一下。
“张嘴。”柳思语说。
柳如意张开了嘴。柳思语把那根阴毛放在柳如意的舌面上。柳如意的舌头托着那根细小柔软的毛发，能感受到它在舌面上微微卷曲的触感，能尝到上面残留的、柳思语分泌物的微咸味道。柳思语没有让她咽下去，也没有说可以闭嘴。柳如意就张着嘴，舌头伸在外面，舌面上托着那根阴毛，保持着这个姿势仰头看着柳思语。
柳如意的舌头托着那根阴毛，含混地发出一个声音：“唔。”
柳思语把柳如意的头发攥得更紧了，柳如意的头皮被扯得发红，从发根传来的疼痛让她眼角溢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她的脸被迫仰得更高，脖子后仰，下巴朝天，那张漂亮的脸上混合着泪水和分泌物的湿痕，嘴唇张着，舌面上托着妹妹的阴毛。
“行了，咽下去。”柳思语说。
柳如意把那根阴毛咽了下去。她能感觉到那根细小柔软的毛发顺着食道滑下去的整个过程——从舌根到咽喉口，从咽喉口到食道，最后落进胃里。她咽下去之后抿了一下嘴唇，把舌面上残留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