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的碗筷刚刚收拾完，清奈就站起身。

　　“知予，来我房间。”

　　她的声音很平淡，但知予心里咯噔一下。她看了眼还在厨房收拾的中村夫人，又看看已经走向楼梯的清奈的背影，咬了咬嘴唇，跟了上去。

　　清奈的房间门虚掩着。

　　知予轻轻推开门，看到清奈已经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右腿翘在左腿上，脚尖微微晃动着。她换了家居的短裤，白皙的小腿露在外面，脚上没穿袜子，光着的脚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清奈推了推圆框眼镜，表情冷淡地看着站在门口的知予。

　　知予立刻关上门，然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捧起清奈晃动的右脚，讨好地亲吻了一下脚趾。

　　“清奈姐姐……”

　　“下午。”清奈的声音冷冰冰的，“我说过什么，还记得吗？”

　　知予的动作僵住了。她抬起头，看着清奈镜片后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

　　“我、我记得……清奈姐姐说，等阿姨回来的时候，要我跪着给清奈姐姐换拖鞋……”

　　“那你做了吗？”

　　“我……那个……”知予支支吾吾，“阿姨回来的时候，我在准备晚餐……而且叔叔也在……我觉得不太方便……”

　　“不太方便？”清奈歪了歪头，“所以我的命令，你觉得不方便就可以不执行？”

　　“不是的！我只是……”

　　“看来你是没有把我这个主人放在心上喽？”清奈的脚尖轻轻抬起，用脚底托起知予的下巴，“还是说，你觉得我这个日本女人不配命令你这位华国大小姐？”

　　“不是！真的不是！”知予连忙摇头，脸颊蹭在清奈的脚底上。

　　清奈的脚往下压了压，让知予不得不抬起头仰视她。

　　“那我问你。”清奈俯下身，声音压得很低，“如果我把你被我踩在脚下就高潮的样子……拍成照片，发给学校的老师，发给你远在华国的父母……你觉得会怎么样？”

　　知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不、不要……求求你……”

　　“不要？”清奈的脚趾轻轻夹了夹知予的下巴，“那就告诉我，下次该怎么做？”

　　知予的身体开始发抖。她看着清奈冷淡的表情，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始咚咚咚地磕头，额头撞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对！我不该违抗清奈大人的命令！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清奈看着跪在自己脚边不停磕头的华国女孩，嘴角微微扬起，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淡。

　　“停。”

　　知予立刻停下，额头已经红了一片。

　　“跪好。”清奈说，“身体摆正，眼睛看着我的脚。”

　　知予连忙照做。她挺直腰背，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直直地盯着清奈翘起的右脚。

　　那只脚就在她眼前不到三十厘米的地方，脚底对着她的脸。因为今天穿了一整天鞋袜，脚底还泛着淡淡的红色，脚趾缝里能看到细微的汗渍，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汗味和清奈体香的气味。

　　清奈的脚趾动了动。

　　大脚趾向上翘起，然后是小脚趾，五个脚趾像弹钢琴一样依次活动了一下。脚底的纹路随着动作微微变化，那些细小的褶皱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知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视线紧紧跟着清奈脚趾的每一个动作。

　　清奈看着知予这副专注到近乎愚蠢的样子，突然忍不住笑了出来。

　　“噗……”

　　那是一个很轻的笑声，但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知予愣了愣。她不知道清奈为什么笑，但看到主人笑了，她下意识地也想跟着笑——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有些僵硬的微笑。

　　然后下一秒。

　　清奈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冰冷而轻蔑。她抬起右脚，脚掌在空中划了个弧线——

　　啪！

　　一记结结实实的脚耳光扇在知予的右脸上。

　　力道很大，知予的头被打得偏了过去，脸上火辣辣地疼。更让她羞耻的是，清奈的脚底在她脸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带着汗湿痕迹的脚印——五个脚趾的轮廓、脚掌的形状，都清清楚楚地印在了她白皙的脸颊上。

　　“啊！”知予忍不住痛呼出声，手下意识地就要去摸脸。

　　“跪好。”清奈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让你动了吗？”

　　知予的手僵在半空，然后慢慢放回膝盖上。她的眼眶红了，眼泪在打转，但不敢流出来，只能强忍着。

　　清奈看着她脸上那个清晰的脚印，看着她强忍眼泪的样子，眼神里没有任何怜悯。

　　“看来一巴掌不够让你记住。”

　　啪！

　　第二下脚耳光扇在左脸上。

　　啪！

　　第三下扇回右脸，正好盖在之前的脚印上。

　　知予的身体随着每次耳光而晃动，但她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只是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混合着脸颊上的汗渍和脚印，形成一道道泪痕。

　　清奈收回脚，重新翘起二郎腿。

　　“下次再敢违抗命令。”她淡淡地说，“就不是三下了。明白吗？”

　　“明、明白了……”知予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一定……一定听从清奈大人的一切命令……再也不敢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清奈？知予同学？你们在里面吗？我刚才听到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