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温家族的纨绔子弟
作者:tanyo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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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站在走廊尽头,手中端着银质托盘,上面是下午茶用的骨瓷杯碟。她的步伐无声,黑色的长裙下摆几乎拖到地面,却没有任何拖沓的声响,这是她作为管家兼女仆长训练出的本能。 她拐过转角,朝少爷朱利安·金温的书房走去。老爷和夫人上周去了南方庄园处理产业,临行前将整座宅邸连同这位小少爷一并托付给她。“珍,”夫人当时坐在马车里,掀开窗帘露出一张疲惫却依然锐利的面孔,“那孩子若再犯浑,你只管动手。我给你的信物,便是我的意思。” 珍微微欠身,没有多问。她腰间系着的银链上,多了一枚小小的钥匙——那是夫人书房暗柜的钥匙,也是某种授权。 此刻她走到书房门前,门虚掩着。她本该敲门,但某种直觉让她停下动作。里面传来极轻的声响,不是翻书的沙沙声,而是压抑的、急促的喘息。 珍没有犹豫。她用指尖轻轻推开门扉,无声无息。 书房的布局她一清二楚。入门是一道短廊,右侧是高大的书架,左侧摆着两把扶手椅,再往里走,书桌斜对着窗子,而窗下,是女仆们每日午后轮休时放置杂物的小柜子。今天下午,轮到年轻女仆艾格尼丝当值,她的东西还留在那里。一双过膝的哑光黑皮长靴,整齐地立在柜边,靴筒笔直地戳向天花板,皮革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幽暗的、几乎像水面一样的光泽。 而朱利安·金温,这座府邸名义上的小主人,正跪在那双靴子面前。 他背对着门,所以珍能清楚地看见他的动作。他跪坐在地毯上,上半身几乎伏下去,脸颊贴在其中一只靴子的靴筒外侧,鼻尖埋在皮革与小腿之间的缝隙里,深深吸气。他的右手——珍看见他的右手——伸在自己敞开的裤腰里,以一种机械的、近乎痉挛的节奏动作着。 珍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那双眼熟的靴子。她认得这双靴子,因为这是艾格尼丝上个月刚领的新装,还是她亲手从仓库里取出来交给那个腼腆的女孩的。哑光皮面,过膝高度,侧面有一条简洁的拉链,后跟约两寸,靴底还干干净净,因为这孩子穿得爱惜。 但珍的瞳孔还是微微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眼前这幕场景本身,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撞见了。她收缩瞳孔的原因,是她的记忆突然调出了另一幅画面:三天前的早晨,她例行检查女仆们的鞋柜时,在自己那双同样款式的长靴内部,摸到过一片不该存在的、已经干涸的黏滑痕迹。 当时她只是沉默地用自己的手帕将那片污渍擦去,手帕随后被丢进了壁炉。 此刻她看着朱利安的后背,看着他单薄的肩胛骨在衬衫下微微耸动,看着他因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而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站着的阴影。珍将银质托盘无声地放在旁边的五斗柜上,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就那样站着,像一尊黑色的雕像。 朱利安终于达到了高潮。他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几乎像幼犬呜咽的声音,然后整个人瘫软下去,额头抵在靴筒上,剧烈地喘息。他手里攥着一块手帕,笨拙地试图去擦拭溅在靴面上的液体。 珍开口了。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平静得像在汇报今日的菜单。 “少爷。” 朱利安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他猛地回头,脸上的潮红瞬间褪成惨白,瞳孔因为恐惧而急剧收缩。他看见珍站在两步之外,面无表情,双手交叠,黑色的长裙纹丝不动,像一尊审判天使的雕像。 “珍、珍——”他的声音劈了,手忙脚乱地想把自己的东西塞回裤子里,手指却不听使唤,慌乱中反而让那片濡湿的痕迹在裤裆上洇得更开。他往后蹭着地面,后背撞上柜子,靴子被他碰得晃了晃,其中一只倒下来,砸在他腿上,他又像被烫到一样尖叫一声把它推开。 珍没有动。她只是微微低下头,目光落在那只倒地的靴子上,又缓缓移回朱利安的脸上。 “第三次了。”她说,语气里听不出愤怒,甚至听不出失望,只是陈述一个事实。“上周在厨房的储藏间,用玛莎的靴子。前天在仆人的洗衣房,用莉迪亚的靴子。今天在这里,用艾格尼丝的靴子。” 朱利安拼命摇头,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他在地上倒退着爬行,后背撞上书架,又沿着书架往墙角蹭,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毛色肮脏的小动物。他的裤子还半敞着,露出小腹下方一片惨白的皮肤和几缕淡金色的毛发,模样狼狈到了极点。 “还有,”珍向前迈了一步靴跟在木地板上敲出一声清脆的、像骨骼断裂般的声响。“三天前,我的靴子。” 朱利安的动作彻底僵住了。他的脸从惨白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灰白色,嘴唇翕动着,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洗干净了……我真的洗干净了……” “你漏了内衬的接缝处。”珍说。她又向前迈了一步,靴跟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像某种倒计时。“少爷的观察力,一如既往地令人遗憾。” 朱利安已经退到了墙角。他蜷缩在那里,双腿蜷曲在身前,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最小的一团。他的眼睛睁得很大,眼白里布满血丝,瞳孔里倒映着珍黑色身影的轮廓。他在发抖,他已经领教过珍的手段了。三天前,就在她发现自己的靴子里有异样的当天傍晚,她将他堵在书房里,用一种让他事后连续两天走路都只能叉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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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1) 点击(263) 2026-08-15 10:0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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