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穆泉照例跪在姜雪的脚边，用端来的温水为姜雪泡脚，这项工作她已经重复过许多遍了，动作非常娴熟，用水打湿姜雪的双足后，指腹沿着足弓缓缓按压，从脚踝揉到脚趾，每一寸都不放过。姜雪则是斜倚在靠枕上玩着手机，偶尔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声。
洗脚水渐渐变凉，上面漂着些许脱落的角质与袜子上脱落的纤维，姜雪抬了抬下巴，穆泉立刻会意，端起脚盆，将整盆水咕嘟咕嘟一滴不剩地喝了下去。味道微咸，带着少许涩味的液体滑过喉咙，穆泉甚至能感觉到细小的颗粒物刮过食道。
喝完最后一滴，并用舌头舔了舔脚盆底部后，穆泉将盆放在地上，俯身把额头贴在地上：“谢主人赏赐。”
姜雪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收拾东西滚蛋了。
穆泉端起脚盆，膝行着退出客厅，准备去卫生间把脚盆清洗一下。就在她经过走廊拐角时，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双美足——穿着粉色塑料拖鞋，足背雪白，脚趾圆润饱满，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透明的趾甲油，在走廊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光泽，脚踝纤细，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纹路，足底的皮肤是浅浅的肉粉色，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穆泉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跪伏下来，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膝行上前两步，嘴唇虔诚地贴上去，依次亲吻每一根脚趾的趾尖，从她熟练的动作来看，显然已经重复过许多次了。
“奴婢见过小姐，给小姐请安。”她低声说着，额头始终贴着地面。
姜一桐低头看着脚边蜷缩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她抬起右脚，用脚底随意踩了踩穆泉的后脑勺作为回应。
“忙完之后到我房间侯着，找你有事。”姜一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话音落下后，她便抬起脚从穆泉头顶上方跨了过去，穆泉能感觉到裙摆扫过后颈的触感，还有拖鞋鞋底带起的细微气流。姜一桐走进卧室，在母亲的床边坐下，两人低声交谈起来，似是聊起了什么愉快的话题，很快传来几声轻笑。
穆泉不敢耽搁，端起脚盆爬进卫生间，将盆里外冲洗干净，用抹布擦干后放回原处，然后膝行着穿过走廊，爬进姜一桐的房间。
她大多时候都在伺候姜雪，很少独自进入姜一桐卧室，这会儿闲着没事就随意观察了下，地板是浅色的实木，铺着一块米白色的长毛地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属于姜一桐的淡淡馨香，很好闻。
经过这段时间姜一桐的调教和玩弄，以及姜雪的观念灌输，穆泉如今是发自内心的敬畏姜一桐，看了两眼之后就不敢再多观察了，老老实实的再床尾处跪了下来，双膝并拢，双手掌心朝下平放在大腿上，低眉顺眼，默默等待小姐的到来。
“哦~我明白了。”姜桐像是终于想通了其中缘由，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你不是刚用我的鞋子自慰完么？这么快又想要了？”
听到这句话，穆泉的脸顿时涨得通红。
“真是个贪得无厌的母狗呢。”姜桐摇了摇头，语气中讥讽的味道更甚，“不过，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有个条件。”
穆泉闻言心跳骤然加速，她几乎是立刻就进入了那种'淫虫上脑'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别说只是个条件，就是刀山火海，她可能都会毫不犹豫地往里跳。
“什么条件？”穆泉迫不及待地问道，声音中透着满满的期待。
姜桐弯下腰，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表示：“我要你去说服我妈妈，让她把你当作人体尿壶来使用。”
“尿...尿壶？”
霎时间，穆泉心头的火热好似被一盆冷水当头脚下，脑袋都有点宕机了，直接愣在了原地。
姜桐没有重复，只是冷冷地补充了一句：“对，就是你想的那样，你将成为我母亲的夜壶。”
接着，姜桐便将她提出这要求的原因娓娓道来：原来，自从车祸后，姜雪的身体状况很差，夜间经常需要起床上厕所。最早期，一直是叫醒女儿来帮忙，可考虑到这样会影响到还在上学的女儿休息，便转为用医用尿壶解决，这样不用来回移动轮椅，对姜雪来说相对容易些，也不会麻烦到女儿。
但穆泉的到来改变了这一切，比起冷冰冰的尿壶，姜雪显然更喜欢有人伺候，只需要轻轻用脚踢两下穆泉，后者就会立刻醒来扶着姜雪去卫生间。
“不过在我看来，这样还是不如尿壶方便，现在是夏天，天气炎热还好说，等到秋冬季节来临，夜晚气温骤降，频繁往返卫生间很可能着凉感冒，尤其是在我母亲身体状况不佳的情况下，生病可不是小事。”
说到这里，姜桐停顿了一下，目光戏谑地看向穆泉，“所以，我觉得人体尿壶是最好的解决方案，既有尿壶的便利性，又有专人服务的优势，你觉得呢？”
穆泉呆住了，这种要求确实有些出乎她的意料，虽说被当做夜壶使用是一种极致的屈辱，但某种程度上也意味着她将获得更多的接触主人甚至是主人私处的机会，光是从这方面考虑，这或许算不上是最过分的条件。
“怎么样，愿意接受吗？”姜桐语气轻松的像是在谈论今天的晚餐吃什么，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要求又多么过分，或者说，她已经完全不把穆泉当人看了。
穆泉的心跳加速，大脑一片混乱，用嘴接住姜雪的尿液，然后咽下去？这听起来实在太过变态和恶心，尽管内心深处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感在蠢蠢欲动，但理性思维和基本卫生观念仍在负隅顽抗。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