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点，林老师。"青禾命令道，"我想听清楚你的承诺。"
林煜闭上眼睛，像是无法承受直视青禾的目光做出这样的承诺："我答应你，每周...汇报我的...活动。"
"具体点。"青禾不依不饶，"汇报什么活动？"
林煜的脸涨得通红，他咬了咬嘴唇，终于说出那些羞耻的词语："我的...自我调教活动。"
"很好。"青禾满意地点头，"具体形式我会另行通知你。可能是书面报告，可能是口头汇报，甚至可能是...现场展示。"
最后三个字让林煜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青禾注意到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这种反应让她确信，林煜在极度羞耻的同时，也感受到了一种扭曲的兴奋。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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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穿上你的衬衫。"青禾后退一步，给林煜留出空间，"今天的会面就到此为止。但记住，这只是开始。"
林煜颤抖着手捡起地上的衬衫，动作笨拙地穿上。青禾注意到他的手指几次失误地扣错了纽扣，不得不重新来过。这种慌乱的样子与平时在课堂上从容不迫的林老师形成了鲜明对比。
"对了，"青禾在林煜即将离开时突然说道，"第一次汇报就定在这周五放学后。地点还是这里，不要迟到。"
林煜僵硬地点了点头，没有回头，快步离开了体育器材室。当他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后，青禾靠在墙上，长舒一口气。这种感觉比她想象中还要令人上瘾。
周五下午的最后一堂课结束后，教室里的学生们如释重负地收拾书包，匆匆离开。青禾却不紧不慢，她知道林煜正在办公室度过煎熬的等待时间。当教学楼渐渐安静下来，她才慢悠悠地向体育器材室走去。
推开门时，林煜已经在那里等候。他穿着一如既往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看起来整洁得无可挑剔，但青禾能看出他眼神中的紧张和不安。与课堂上那个自信从容的数学老师判若两人。
"林老师很准时。"青禾关上门，随手锁上，"我很欣赏这一点。"
林煜站在房间中央，双手微微颤抖："我...我来了。"
青禾注意到他的声音有些发抖，这与平日里讲课时的清晰有力形成鲜明对比。她绕着林煜缓慢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赏某件艺术品，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游走。林煜的肩膀明显紧绷，在青禾的注视下显得更加瘦削。
"我希望林老师记得我们上次的约定。"青禾停在林煜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今天是第一次汇报。"
林煜咬了咬下唇，点了点头："我...我记得。"
"那么，开始吧。"青禾在一把椅子上坐下，双腿交叉，摆出一副等待的姿态，"告诉我这周你是如何'调教'自己的。每一个细节，我都想知道。"
林煜的脸瞬间涨红，他低着头，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周一晚上...我用红绳绑了自己的...胸部和...手腕，持续了四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