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的春季带着一丝凛冽。但对于林晓来说，这种寒冷远不及她内心深处的屈辱与恐惧。作为一名刚从中国转学而来的交换生，她那张足以让任何人第一眼就失神的绝美容颜此刻却布满耻辱的痕迹。皮肤白得像上等羊脂玉，眉眼间本该是拒人千里的清冷孤傲，现在却因为那道黑色的鞋底印记而显得狼狈不堪。她校服的扣子依旧扣到最顶端，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曾经像雪山高岭之花的她，现在却被迫跪在教室中央，膝盖压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浑身都在止不住地颤抖。
金智妍慵懒地坐在课桌上，一条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晃荡着，脚上那双锃亮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尖锐得像利刃。她涂着正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转动着手机，嘴角始终挂着那抹掌控一切的残忍笑意。教室里只剩下她们两人，太妹们的哄笑声已经远去，但那种耻辱的回音仿佛还缠绕在空气中。就在刚刚，她在走廊转角撞见了金智妍。那个女生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制服上衣，短裙下是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脚踩一双锃亮的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尖锐得像一把匕首。金智妍的眼神里透着傲慢与掌控欲，仅仅是那一瞥，就让林晓感到喉咙发干，心脏狂跳。林晓在心中剧烈地跳动。她看着金智妍那张美得惊心动魄却写满轻蔑的脸，大脑瞬间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恍惚。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到这种充满侵略性的美丽，一种从未有过的战栗感从脊椎窜上大脑，她竟然在这一刻产生了一种错觉——她好像恋爱了。
因为过度紧张和这种诡异的悸动，她在打招呼时彻底乱了阵脚。
“你好……请多关照！”她试图用韩语表达，但因为极度紧张，她完全忘记了韩国严苛的敬语体系，使用的是极其随意、甚至近乎无礼的平语（반말）。更糟糕的是，她因为恍惚而忘记了鞠躬。“呵，这个中国来的小贱货，居然敢用这种语气跟我们说话？”金智妍停下脚步，涂着正红色指甲油的长指尖轻轻挑起林晓的下巴，眼神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味。
“跪下。”金智妍冷冷地命令道。
林晓愣住了，这种粗暴的对待让她感到极大的屈辱。但在周围太妹们的哄笑声中，金智妍突然伸手猛地揪住她的头发，强行将她的脸压向地面。林晓发出一声惊呼，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你这种不懂礼貌的乡巴佬，在韩国生存的第一课就是学会如何卑贱。现在，用最卑微的姿态，重新向我道歉。”林晓的眼中闪过一丝倔强，她试图将头扭开。但就在这一瞬间，金智妍的眼神骤然变冷。“看来你还是没搞清楚自己的位置。”金智妍毫无预兆地抬起右脚，那只漆皮高跟鞋的鞋底狠狠地、精准地拍在了林晓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巨大的冲击力让林晓的头猛地向一侧甩去，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黑色的鞋底印记。“啊……”林晓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瘫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不可置信。她从未被这样对待过，这种粗暴的凌辱让她感到恐惧。怎么？被拍了一次脸就失声了？”金智妍冷笑着，再次将鞋底死死地踩在林晓的脸颊上，用力地左右碾压，林晓感觉到粗糙的鞋底在她的皮肤上摩擦，将她的脸狠狠地按在冰冷的水磨石地面上。她的鼻尖触碰到地面的灰尘，脸颊被碾压得变形，那种被彻底践踏的感觉让她的大脑陷入了一片混乱。林晓的呼吸急促起来，脸颊上那道黑色的鞋印还在隐隐作痛。她从未受过这样的对待，自尊像被一把火活活烧着。“你……你太过分了……”她用带着颤音的韩语低声说，声音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句不合规矩的平语。
“啪！”
金智妍毫不犹豫地抬起右脚，漆皮鞋底再次狠狠拍在林晓那张绝美的脸上。清脆的响声在空荡的教室里炸开，林晓的头猛地甩到一侧，白皙的脸颊瞬间又多了一道重叠的黑色鞋印。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蔓延开来，她的眼角不由自主地涌出泪水，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
“发音不标准，语气还这么硬？”金智妍俯下身，盯着她，声音里满是嘲讽，“我让你用最卑微的语气重复自己的错误，你听不懂吗？再说一次——‘我是来自中国的没教养的乡巴佬林晓，今天用平语冒犯了金智妍小姐，我该死，我愿意像狗一样跪着接受惩罚。’说！说不清楚我就继续扇，直到你这张漂亮脸蛋肿得像猪头为止！”
林晓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她感到自己的灵魂在被一寸寸撕裂。那种被当众践踏的耻辱感像潮水一样涌来，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她想反抗，想站起来跑掉，但金智妍的几个太妹虽然已经离开，却在门外隐隐守着，她知道自己今天根本逃不掉。
“我……我是来自中国的……没教养的乡巴佬林晓……”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每一个字都像在吞刀片。“听好了，小贱货。”金智妍一边用力碾压，一边用轻蔑的语气说道，“从今天起，你的自尊心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玩具。你这张脸长得确实不错，但可惜，它现在唯一的用途就是作为我的鞋垫。”金智妍的鞋底再次抬起，这次没有立刻拍下去，而是先用力地在她脸颊上碾压。粗糙的鞋底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把灰尘和鞋印深深地抹进毛孔里。“大声点！像狗叫一样给我叫出来！还有，后面那句呢？说你愿意像狗一样跪着接受惩罚！你的父母在中国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