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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友和我的大鸡巴哥们
      作者:jiajingyi    字数:17086   下载此文   未登录
韩力这辈子最大的奇迹,就是走了狗屎运追到了外语系的系花李小怡。这贱狗一样的东西,身高勉强一米七,细胳膊细腿,戴着副黑框眼镜,那张脸平庸得让人过目就忘。最要命的是裤裆里那根废物——硬起来不到八厘米,细得像根没发育完全的毛毛虫,软塌塌地挂在两腿间,连他自己撒尿时看着都来气。可李小怡是什么货色?一米六八的个子,那对大奶子把紧身T恤撑得快要爆开,腰细得一手能掐断,屁股又圆又翘,走路时骚浪的摆动能把整条街男人的眼珠子都勾出来。更别提那张脸,清纯里透着股骨子里的淫荡,水汪汪的杏眼随便一瞥,就能让男人的鸡巴硬得发疼。

韩力追到她的时候,整个系的男生都在传:一朵鲜花插在狗屎上,还是稀的那种。没人知道,李小怡答应这废物,不过是看他老实好控制,能当条随叫随到的舔狗使唤。而这蠢货还真以为自己是靠"真心"打动了女神,整天屁颠屁颠地跟在小怡身后,替她买饭、提包、占座,活像个没尊严的自动提款机。

社团活动周开始了,韩力报的是话剧社,纯粹是为了陪小怡。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好哥们陈易也在这个社团。陈易是体育系的,一米八五的身高,浑身腱子肉,那张脸棱角分明,帅得能让女生尖叫。最重要的是,这男人裤裆里藏着一根能让所有女人疯狂的凶器——韩力有一次在澡堂见过,那玩意儿软着的时候就垂到大腿根,黑粗得像根婴儿手臂,龟头饱满得吓人,包皮半包着,马眼里时不时渗出 precum。相比之下,韩力每次洗澡都恨不得把自己的小鸡巴藏起来,那根牙签在浓密的阴毛里若隐若现,像个可笑的笑话。

排练厅里,陈易和李小怡被分到一组演对手戏。韩力坐在角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朋友和陈易"培养感情"。陈易今天穿了条灰色的运动裤,那面料薄得离谱,裤裆处隆起一大包,随着他走动晃来荡去。小怡穿着牛仔短裤,两条大白腿晃得刺眼,脚上蹬着那双韩力给她买的白色帆布鞋,薄薄的棉袜包裹着纤细的脚踝。

"小怡,这段戏需要情绪到位,"陈易咧嘴一笑,露出白牙,大手毫不客气地搭在小怡腰上,"你得表现出那种渴望被征服的感觉。"

小怡咯咯笑着,身体却故意往陈易怀里蹭,胸前的软肉几乎要贴上陈易的胸膛:"易哥,你教教我呗,我家那个废物可从来给不了我这种感觉。"她说这话时,眼睛还故意往韩力这边瞟,眼神里满是讥讽。

韩力缩在折叠椅上,感觉裤裆里那根虫子可耻地硬了。他看着陈易的手从小怡的腰滑到屁股上,狠狠地捏了一把,小怡不但没躲,反而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那声音像电流一样击中韩力,让他既痛苦又兴奋。他知道陈易裤裆里那玩意儿现在肯定鼓起来了,那尺寸,那硬度,是他这辈子都无法企及的。

排练到后台那场戏时,韩力借口去道具间拿东西,实则是想躲开那刺眼的画面。可他刚走到堆满戏服的角落,就听见隔壁换衣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还有压抑的喘息声。

"嗯……易哥,别在这儿……会被发现的……"是小怡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情欲的颤抖。

"发现又怎样?那条贱狗敢说什么?"陈易的声音低沉粗哑,"刚才在台上,你故意蹭我鸡巴的时候,湿了吧?骚货,隔着裤子我都感觉到你那儿的水了。"

韩力浑身发抖,像条虫子一样趴在地上,透过戏服的缝隙往里看。画面让他血液直冲脑门——小怡背靠着化妆台,牛仔短裤已经被褪到膝盖,那双穿着帆布鞋的腿大张着。陈易站在她面前,灰色运动裤被拉下,一根狰狞粗黑的巨大肉棒弹了出来,青筋暴起,紫红的龟头泛着油光,尺寸骇人。小怡两只手都握不住那杆枪,正痴迷地用脸蹭着那根滚烫的柱体,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啊……好大……"小怡的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易哥,你这根……比我那条贱狗男朋友的大了十倍不止……他那根虫子,硬起来还没你软的时候长,每次插进来,我连感觉都没有,跟挠痒痒似的……"

"那种废物也配叫男人?"陈易冷笑,大手抓住小怡的头发,强迫她张开嘴,"来,尝尝真男人的味道,用你的贱嘴好好伺候。"

小怡迫不及待地张开红唇,把那根黑粗的鸡巴吞了进去。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脸颊凹陷,发出淫荡的"咕啾"声。陈易抓着她的脑袋前后耸动,马眼分泌出的 precum 混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她胸前的衣服上。小怡的帆布鞋在地上胡乱蹬着,脚踝处的袜口已经松了,露出里面被脚汗浸得微黄的棉袜。

"呃……呃……"小怡被插得干呕,却更兴奋了,一只手往下摸到自己的骚逼,隔着内裤疯狂地揉。

韩力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裤裆里那根小虫子硬得发疼,却在这极致的羞辱中感到一种变态的快感。他看着自己的女朋友像条母狗一样跪在自己最好的哥们胯下,吞吃着那根他永远无法拥有的巨根,而他自己,只能像只老鼠一样躲在暗处偷窥。

"说,谁是你的男人?"陈易抽插得更猛,小怡的嘴角都撕裂了,泪水糊了满脸。

"是……是易哥……"小怡吐着鸡巴,口齿不清地淫叫,"韩力那个废物……他只是个绿帽奴……他的小鸡巴……只配给我舔脚……啊……"

陈易突然把鸡巴拔出来,那上面沾满了小怡的口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抓着小怡的脚,把她那只白色帆布鞋脱了下来,里面顿时飘出一股浓郁的酸臭味——那是穿了一整天,被脚汗浸透的棉袜发出的气味。陈易把那只冒着热气的袜子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了小怡的嘴里。

"含着,这是你男人的味道,"陈易淫笑着,"等会儿回去,让那条贱狗好好闻闻,让他知道他的女神在我这儿是怎么发骚的。"

小怡含着臭袜子,眼神迷离地点头,鼻子埋进陈易的胯下,去闻他裤裆里的雄性激素气味。

韩力再也忍不住了,他爬着退了出来,一路跌跌撞撞回到出租屋。晚上十点,小怡回来了,头发凌乱,嘴唇红肿,身上带着一股浓浓的精腥味——显然陈易在她嘴里射过了。

韩力跪在门口,像条狗一样迎接她。小怡看都没看他一眼,把那只脱下来的帆布鞋踢到他面前。鞋子里还残留着脚印,白色的鞋垫上有一个清晰的、被脚汗浸黄的轮廓,散发着酸臭的热气。

"舔,"小怡冷冷地命令,抬起另一只脚,踩在韩力头上,"今天排练累死了,脚酸死了。你这条贱狗,连给我提鞋都不配,只配吃我的脚汗。"

韩力颤抖着捧起那只鞋,把脸埋进鞋膛里,深深地吸着那股酸臭的脚汗味。小怡的脚底全是汗,五个脚趾缝里有白色的脚垢,她脱下另一只鞋,把那只冒着热气的裸脚直接踩在韩力脸上,脚趾插进他的鼻孔。

"知道为什么吗?"小怡用力碾着他的脸,鞋底粗糙的纹理在他脸上留下红印,"因为你的鸡巴太小了,韩力。小得可怜,小得让我恶心。陈易今天用他那根大鸡巴顶我的时候,我才知道什么叫女人……你那根虫子,这辈子都别想让老娘爽。"

她说着,把脚底在韩力嘴唇上摩擦,强迫他伸出舌头舔那些咸涩的脚汗:"以后,你就是我和陈易的脚垫。现在,把我脚上的汗舔干净,然后爬去给我倒洗脚水。记住,你只是个废物,只配闻我的臭脚,吃我们的洗脚水!"

韩力含着她的脚趾,嘴里全是酸臭的脚汗味,裤裆里那根小虫子却可耻地射了,湿答答的精液把内裤黏成一团。他含糊地呜咽着:"是……主人……我是废物……我只配舔脚……"

韩力被小怡的脚臭勾得魂不守舍,第二天一早就揣着讨好的心,给她买了半糖去冰的奶茶,屁颠屁颠去话剧社仓库帮忙整理道具——小怡早上发消息说,她和陈易要提前整理好上周排练剩的服装,让他过去搭把手,韩力心里跟明镜似的,哪是什么搭把手,根本就是引他过去看活春宫,可他这条贱骨头就是忍不住,明知道是去受辱,裤裆里那根可怜的小牙签还是提前硬了,黏糊糊顶着内裤,一路走一路抖。

仓库在教学楼地下一层,门关着,门缝里漏出暧昧的浪叫,听得韩力腿肚子都发软。他咽了口唾沫,轻轻推了一下,门没锁,吱呀一声就开了——眼前的画面直接把他的魂儿勾飞了:靠墙摞着半人高的道具箱,陈易光着古铜色的上半身,一身疙疙瘩瘩的腱子肉,黑硬的胸毛从领口一直延伸到敞开的运动裤里,裤腰退到膝盖,那根婴儿胳膊粗的黑红巨根正插在李小怡的骚逼里,抽插得哗哗直响。

李小怡光着屁股坐在道具箱顶,胸口的衬衫扣子全崩开了,两个白花花的大奶子晃得耀眼,乳头被陈易咬得又红又肿。她两条大白腿大张着架在陈易肩膀上,早上出门穿的白色帆布鞋早就踢掉了,薄棉袜脱下来扔在韩力脚边,袜底浸着黄澄澄的脚汗,酸臭味顺着热气往鼻子里钻。她的裸足就垂在陈易腰边,脚心因为兴奋泛着粉润的油光,五个脚趾涂着淡粉指甲油,随着每一次抽插一勾一勾,脚趾缝里沾着细细的汗渍,看得韩力眼睛都直了。

“啊……嗯……易哥……太深了……顶死我了……”李小怡浪叫着,浑身抽搐,骚水顺着陈易的鸡巴根往下流,把陈易裆部的阴毛都打湿了,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积了一小滩湿痕,“你这大鸡巴太爽了……比我家那个废物牙签舒服一万倍……啊……”

韩力手里的奶茶“啪”地掉在地上,半杯奶茶撒得满地都是,奶香味混着仓库里的骚味、脚臭味缠在一起,冲得他脑子发懵。陈易抬头看见他,不但没停,反而把腰往下一沉,整根鸡巴全都捅了进去,顶得李小怡嗷一声尖叫,眼泪都喷出来了:“卧槽,来了啊废物,站那儿干嘛?过来啊,没见过你马子被操吗?过来好好学学,什么叫真男人操逼。”

李小怡也转头看向他,脸上全是情欲的潮红,嘴角挂着淫荡的笑,故意把腰往上抬了抬,让韩力看得更清楚那根巨根进出的样子:“韩力,过来呀,别不好意思,你不是最喜欢看吗?你那根小鸡巴硬了没有?是不是又要射内裤了?”她说着,故意夹了夹骚逼,陈易爽得骂了句脏话,又狠狠抽插了好几下,一股热乎的淫水直接溅出来,喷了韩力一脸。

韩力浑身发抖,像条发情的野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过去,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生疼,他却一点都不觉得,眼睛死死盯着那根插在骚逼里的大黑屌,裤裆里那根小牙签硬得快要撑破裤子,心里全是变态的快感:自己的女人被哥们的大鸡巴肏成这样,自己就是个没用的废物绿帽奴,这种感觉太他妈爽了。

陈易一只手揉着李小怡的大奶子,一只手伸出来,一把揪住韩力的头发,把他的脸狠狠往交合处按:“闻闻,贱狗,闻闻你马子的骚味多浓,都是老子大鸡巴肏出来的,你跟她睡了半年,肏出过这么多骚水吗?”韩力的鼻子直接蹭进了李小怡的阴毛里,腥甜的骚味直冲脑门,热乎的淫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流进他嘴里,咸得发涩,骚得他胃里发空,却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废物就是贱,”陈易笑骂着,又狠狠顶了一下,李小怡尖叫着抓住了陈易的头发,“看见没有?这根鸡巴多粗多长,你那根软乎乎的牙签,塞进去连缝都填不满,小怡能爽才怪了。”

李小怡喘着气,抬起一只光脚,脚趾勾住韩力的下巴,把他的脸往上抬,脚心上的汗蹭了他一脸:“说话啊废物,是不是羡慕死了?是不是觉得你那破鸡巴扔了都没人要?”

“是……是……我就是废物……我的鸡巴太小了……比不上易哥……”韩力含糊地说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两人,像条讨赏的狗。

陈易呸了一声,把插在骚逼里的鸡巴抽出来,一股热乎的淫水跟着流出来,滴在韩力的脖子里。他一脚踹在韩力胸口,把韩力踹得滚在地上,后背撞得道具箱哗哗响,气都喘不上来。“起来,趴好,脸朝上,”陈易拽着李小怡的手,走到韩力面前,“今天就让你这个废物绿帽奴好好享受一下,我们踩着你的脸做爱接吻,你他妈赚大了。”

韩力赶紧听话,四仰八叉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脸对着天花板,心脏狂跳得快要蹦出来。李小怡先踩上来,一只光溜溜的脚直接踩在他左边脸上,脚心整个贴住他的脸颊,硬邦邦的脚跟压在他的颧骨上,五个脚趾分开,大脚趾直接插进他的鼻孔,把他的鼻子堵得严严实实。酸臭的脚汗一下子涌进他的喉咙,咸涩的味道顺着舌尖漫开,韩力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浑身都麻了。

紧接着陈易踩上来,他刚打完篮球,脱了臭烘烘的篮球鞋,光着一只黑粗的大脚,直接踩在韩力右边脸上,脚底厚厚的茧子磨得韩力皮肤生疼,那股浓郁的酸臭味比李小怡的脚臭重十倍,混着烟草和汗味,直接熏得韩力眼睛都睁不开,差点呛得吐出来,可这种窒息的羞辱感,却让他的小鸡巴硬得快要爆炸,裤裆里早就湿了一片。

“贱狗,给我好好撑着,敢动一下我踩碎你的鼻子,”陈易低声骂着,伸手揽住李小怡的腰,低头就吻了上去。李小怡也浪得不行,伸手勾住陈易的脖子,张开嘴把舌头伸进去,两人当着韩力的面,隔着他被踩扁的脸疯狂舌吻,口水搅得哗哗响,温热的口水顺着两人的下巴往下滴,一滴掉进韩力的眼睛里,涩得他睁不开,又一滴掉进他张开的嘴里,咸乎乎的,混着两个人的味道。

两人接吻的时候,脚还不停在韩力脸上碾来碾去,把他的脸踩得变形,鼻子都歪到一边,韩力喘不过气,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意识都开始模糊,可那种濒临窒息的快感却顺着脊梁骨往上窜,他感觉自己的小鸡巴已经硬得疼,就等着这极致的羞辱来引爆。李小怡浪得不行,脚趾在韩力的鼻孔里不停搅动,蹭得他鼻子发痒,含糊地对陈易说:“你看他……你看他身子都抖了……这个贱绿帽,被我们踩脸都爽成这样……真是天生的贱种……”

足足吻了五分钟,两人才分开,舌头拉着长长的银丝,滴在韩力的额头上,才把脚稍微抬起来一点。韩力大口大口喘着气,脸已经被踩得发紫,嘴角全是脚汗和口水,可他却露出了贱兮兮的笑容,眼睛直勾勾看着两人的下体,恨不得马上扑上去舔。

“滚起来,贱狗,该干活了,”陈易踹了韩力一脚,韩力赶紧爬起来跪在地上,低着头等着命令。李小怡把脚抬到他面前,脚心对着他的脸,趾头戳了戳他的额头:“舔,从脚趾头开始舔,每个趾缝都给我舔干净,沾了你的口水和地上的灰,都给我舔得发亮,一点脚垢都不许剩,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主人,”韩力赶紧应了一声,伸出舌头,先舔李小怡的大脚趾,从趾甲盖舔到趾根,再钻进趾缝里,细细舔那些藏在里面的白色脚垢,咸涩酸臭的味道在嘴里散开,他贪婪地咽下去,舌头转着圈舔每一个缝隙,舔完脚趾舔脚心,再舔脚跟,把整个脚底都舔得油光水滑,连指甲缝里的脏东西都挖得干干净净。李小怡舒服得哼起来,用脚轻轻拍着韩力的脸:“对……就这样……贱狗,舌头比你那根小鸡巴有用一百倍……以后你就只配用舌头伺候我们,你那根破牙签留着也没用,哪天给你切了喂狗……”

舔完李小怡的脚,就轮到陈易。陈易把那双沾了汗的臭袜子扔在韩力脸上,袜子硬邦邦的,全是结了块的汗碱,黄黑黄黑的,酸臭味差点把韩力呛晕过去:“先舔袜子,把上面的汗都给我舔干净,一点都不许剩。”韩力双手抓着臭袜子,把整个袜子塞进嘴里,使劲舔舐,每一寸都舔得湿透,汗碱化在嘴里,又咸又苦,他却一口都没吐,全都咽进了肚子里。舔完袜子,陈易把他那只大臭脚踩在韩力的脸上,命令他舔。陈易的脚比李小怡的大一圈,脚底更糙,汗味更重,趾缝里藏着黑灰色的脚垢,韩力把脸贴在陈易的脚心上,贪婪地吸了一大口臭味,然后伸舌头慢慢舔,从脚踝舔到脚趾,把每一块脏东西都舔下来咽了,陈易爽得用脚趾撬开韩力的嘴,插进喉咙里,顶得韩力直干呕,却还是含着不肯吐出来。

“贱狗,去,把老子的鸡巴舔硬,刚才踩你脸都软了点,”陈易把脚抽出来,把那根半硬的大黑屌递到韩力面前,龟头还沾着李小怡的骚水,腥膻味直冲韩力鼻子。韩力赶紧张开嘴,把整根鸡巴吞进去,喉咙被撑得生疼,他努力把喉咙放松,让龟头捅到深处,舌头舔着青筋,舔着马眼,把流出来的 precum 全都咽下去,口水顺着鸡巴根往下流,弄了一手一脸。

舔了十几分钟,陈易把鸡巴抽出来,一巴掌拍在韩力头上:“滚一边仰着躺着,接好老子和你主人的淫水,掉一滴老子打断你的腿。”韩力赶紧听话,仰躺在地上,张开嘴等着。李小怡跨坐在陈易腰上,把骚逼对准鸡巴,慢慢坐下去,那根黑粗的巨根整个没入,李小怡嗷一声浪叫,开始上下疯狂扭动腰肢,大奶子晃得快要掉下来,骚水顺着鸡巴不停往下流,全都滴在韩力脸上、嘴里,韩力就张着嘴接,一滴都不浪费,全都咽进肚子里。

陈易抓着李小怡的腰,使劲往上顶,顶得李小怡叫得一声比一声大,突然李小怡浑身绷紧,尖叫着喷了出来,一大股热骚的淫水全喷在韩力脸上,灌进他嘴里,韩力咕嘟咕嘟全都喝了,爽得浑身发抖。紧接着陈易把鸡巴拔出来,对准李小怡的脚背,狠狠射了出来,一股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得李小怡整个脚背都是,堆得老高,顺着脚趾缝往下流,滴在韩力的胸口。

“贱狗,过来舔干净,一点都不许剩,这是主人赏你的,”李小怡把脚抬到韩力嘴边,精液混着脚汗亮晶晶的,散着腥热的味道。韩力赶紧伸长脖子,张开嘴,从脚趾开始舔,把浓精混着脚汗一起舔进嘴里,咸腥的精液混着酸臭的脚汗,味道又怪又刺激,他吃得干干净净,连脚趾缝里那一点都用舌尖刮得干干净净,全都咽了下去。

这时候韩力终于忍不住了,那根憋了半天的小牙签,在裤子里蹭了半天,一下子就射了,可怜巴巴一点点精液,透了内裤,蹭在地上,湿了一小片。陈易低头看见了,一脚踩在韩力的小鸡巴上,狠狠碾了一下,疼得韩力嗷一声叫出来,却爽得浑身抽搐。“废物就是废物,射得这么快,就这么点猫尿,还想操女人?”陈易骂道,李小怡也笑,用沾了精液的脚又踩了踩韩力的鸡巴头:“看见了吧,你就是个没用的废物,以后乖乖当我们的狗,我们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要是不听话,我们就把你这点出息都给你踩碎,听清楚了吗?”

韩力趴在地上,脸全是淫水精液和脚汗,爽得浑身发软,赶紧给两人磕头:“听清楚了主人……我永远是你们的贱狗……我什么都听你们的……”

从仓库那晚之后,韩力心里那根弦彻底崩了。他回到自己的出租屋,躺在硬板床上,裤裆里黏糊糊的,脸上还残留着两人脚底板的酸臭味,嘴里那股精液混脚汗的腥咸味道怎么漱口都漱不掉。他瞪着天花板,脑子里一遍遍回放陈易那根黑粗的大鸡巴插在李小怡骚逼里的画面,回放两人踩着他的脸接吻时脚底碾在他鼻梁上的触感。他伸手摸了一把自己那根可怜的小牙签,软塌塌地缩在阴毛里,连硬都硬不起来了——这玩意儿还有什么用?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套上还残留着小怡上次来他这儿时脱下来的丝袜味,淡淡的脚汗酸味钻进鼻子里,他竟然又硬了。可他没撸,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不配用这根废鸡巴享受任何快感了。第二天一早,他主动去了学校后门的五金店,买了一把最小号的铜锁和一条细细的锁链。又去情趣用品网店,加钱选了当日达,买了一副不锈钢锁精环。做完这些,他给李小怡发了条消息:“主人,从今天起,我这条贱狗正式把鸡巴锁起来。以后您和易哥不开口,这根废虫绝不拿出来丢人。求您允许我每天去您宿舍楼下,用脸给您当鞋垫。”

李小怡回了两个字:“准了。”后面跟着一个踩着狗头的表情包。

清晨六点二十,天还没亮透,女生宿舍楼下的水泥地上趴着一个瘦弱的身影。韩力双膝跪地,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屁股撅得老高,像一条等待主人出门的看门狗。他脖子上挂着一块硬纸板做的牌子,上面用黑色记号笔歪歪扭扭写着:“我是绿帽贱狗韩力,鸡巴太小不配当男人,自愿给陈易和李小怡当脚垫。踩我一脚,我给您磕一个头。”路过晨跑的学生三三两两停下脚步,有人拍照,有人捂着嘴笑,有人骂了句傻逼就走了。韩力全听见了,但他一动不动,额头贴着地面,裤裆里那根被锁精环勒得紧紧的虫子,正在冰冷的不锈钢圈里徒劳地抽搐。

七点十分,李小怡踩着那双漆皮黑色高跟鞋从楼道里走出来。鞋跟有八厘米,细得像钉子,敲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今天穿了一条包臀短裙,黑丝袜裹着两条修长的腿,丝袜在脚踝处微微皱起,透出里面涂着深红色指甲油的脚趾轮廓。她走到韩力面前,停住,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贱狗,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

“哟,牌子都挂上了?挺自觉啊。”她用鞋尖挑起韩力的下巴,鞋底的灰尘蹭在他嘴唇上。韩力赶紧伸出舌头,把鞋尖上沾着的灰舔干净。漆皮的触感冰凉光滑,带着淡淡的皮鞋养护剂的味道,混着今早新踩过的泥土的腥味。李小怡没客气,抬起另一只脚,直接把鞋底踩在韩力脸上,八厘米的细跟抵在他的颧骨上,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下来,韩力的脸被踩得变了形,鼻子压在鞋底纹路里,呼吸困难。他闻到了皮鞋底缝里嵌着的泥土味、食堂门口早餐摊的油烟味、还有从高跟鞋里渗出来的、闷了一路的脚汗酸味。那味道顺着他的鼻孔钻进肺里,他浑身一激灵,裤裆里的锁精环勒得更紧了。

“舔干净,”李小怡把鞋底在他脸上碾了碾,“鞋底脏了,一会儿上课踩着不舒服。”韩力赶紧伸出舌头,从鞋跟开始舔,舌尖顺着鞋底的纹路一点一点往上刮,把泥垢、灰尘、口香糖残渣全都舔进嘴里咽下去。他的舌头舔过鞋底的每一道沟壑,把漆皮鞋底舔得发亮,舔到鞋尖时,他看见李小怡的脚趾在黑丝袜里勾了一下,趾缝里渗出一点细汗,隔着丝袜都能闻到那股淡淡的酸味。他贪婪地把鼻子贴在鞋口,深吸了一口从鞋里冒出来的热乎气——那是李小怡穿了一整夜的脚汗味,被高跟鞋闷在里面发酵了七个小时,酸中带咸,咸中带骚。他爽得浑身发抖,舌头更卖力了。

“够了,另一只。”李小怡换了一只脚,韩力又从头舔了一遍。两只鞋底舔得锃亮,他才直起身子磕了一个头:“谢谢主人赏鞋。”

“行了,起来吧,易哥还等着呢。”李小怡把脚从韩力脸上收回来,转身往操场走,韩力赶紧爬起来,弯腰跟在她身后,眼睛死死盯着她走路时扭动的屁股和那双高跟鞋交替踩在地上的样子。每踩一步,鞋跟都在地面留下一个小小的印子,韩力恨不得趴下去把那些印子都舔一遍。

操场上,陈易刚打完早锻炼,一身篮球服被汗浸透了,贴在结实的肌肉上,裤裆里那根巨物在运动短裤下晃来荡去,轮廓清晰得吓人。他脚上蹬着一双高帮篮球鞋,白色的鞋面已经被穿得发黄,鞋带松松垮垮地系着,脚踝处的鞋舌翻出来,露出里面汗湿的灰色船袜。他一屁股坐在看台的台阶上,把脚往前一伸,冲走过来的韩力努了努嘴:“贱狗,过来。老子打了一早上球,鞋里全他妈是汗,闷得要死,你把鞋给老子脱了,脚汗舔干净。”

韩力跪在陈易面前,手抖着去解那双篮球鞋的鞋带。鞋带是湿的,沾着汗和泥,解开的时候带出一股浓郁的热气,那股气味比李小怡的脚臭重了不知道多少倍——是雄性荷尔蒙的酸臭混着运动后的汗碱味,浓得几乎看得见蒸气。他脱掉第一只鞋的瞬间,那股味道直冲他的天灵盖,呛得他差点干呕。但他忍住了,把鼻子凑上去,深深地吸了一口:鞋膛里湿漉漉的,鞋垫已经被陈易的脚踩出了脚趾的形状,整个鞋垫呈深黄色,那是经年累月被脚汗浸泡的痕迹,靠近脚趾的部位甚至结了白色的汗碱结晶。韩力把整个脸埋进鞋里,舌头从鞋膛最深处开始舔,舔过鞋垫上每一个脚趾印,把咸涩的汗液混着积攒的污垢全都刮进嘴里咽下去。鞋垫的材质被汗泡得发软,带着橡胶和脚汗混合的怪味,他却舔得啧啧有声。

“操,真他妈贱。”陈易笑骂着,伸出另一只脚,直接把穿着袜子的脚踩在韩力后脑勺上,把他脑袋往鞋里按得更深。那只袜子是新换的船袜,但打了两个小时篮球,袜底已经湿透了,脚汗把灰色的袜子染成了深灰色,袜尖的部位因为脚趾缝不透气,积了一层黄垢。韩力舔完鞋垫,陈易又把那只穿着袜子的脚伸到他嘴边:“袜子也给老子舔干净,汗全吸出来,别浪费一滴。”韩力张嘴含住陈易的脚趾,隔着袜子舔舐脚趾缝里的汗垢,棉袜的纤维粗糙地刮着他的舌头,酸咸的脚汗顺着袜子的纹理渗进他嘴里,他咕嘟咕嘟咽下去,舔完脚趾舔脚心,舔完脚心舔脚跟,把整只袜子舔得能拧出水来——当然不是水,全是陈易的脚汗混着韩力的口水。

伺候完两人出门的第一步,韩力跟着他们去上课。阶梯教室后排的角落里,陈易和李小怡并肩坐着,韩力蜷缩在他们脚下的地板上,面朝上躺着,脸正对着两人的鞋底。上课铃一响,教授在前面讲什么宏观经济学,韩力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因为他全部注意力都在自己脸上那四只鞋底上。李小怡把高跟鞋脱了,穿着黑丝袜的脚直接踩在韩力脸上,脚掌贴着他的嘴,脚趾刚好塞进他的鼻孔里。丝袜的触感滑腻微湿,脚底的热度透过丝袜传到他脸上,闷了一上午的脚汗味被丝袜闷得更浓,酸味里带着一丝洗衣液的残香。陈易则把篮球鞋的鞋底直接碾在韩力的额头上,鞋底的泥巴蹭了他一脸,偶尔还用力碾一下,压得韩力的脑袋在地板上蹭出嘎吱声。

“贱狗,张嘴。”李小怡把丝袜脚从他鼻孔里抽出来,脚趾在他嘴唇上蹭了蹭。韩力张开嘴,李小怡把脚趾塞了进去,隔着丝袜让他舔。丝袜的口感又滑又涩,脚汗透过丝袜渗进他的舌头上,咸得发苦。他用舌头把每个脚趾缝都舔了一遍,把丝袜上沾着的细毛和灰尘都舔干净。旁边的同学有人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看见韩力躺在地上被踩脸,眼神里闪过复杂的表情,但很快就转回去了——这种事在最近已经见怪不怪了。

中午食堂,两人占了一张四人桌。韩力没有坐下的资格。他趴在桌子底下,蜷着身子躺在两人脚边,脸朝上,后脑勺贴着冰凉的地砖。陈易把脚翘在他肚子上当搁脚凳,鞋底反复碾着他的肋骨,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不敢出声。李小怡把她的一只高跟鞋脱了,光脚踩在韩力的脸上当脚垫,脚的弧度刚好贴合他的脸颊,五个脚趾分开夹住他的耳朵和鼻子,趾缝里那股酸味直接灌进他的呼吸道。两人在桌上边吃边聊,偶尔有一粒米掉下来,李小怡就用脚趾夹起来,塞进韩力嘴里让他吃掉。陈易喝汤的时候洒了一滴在桌沿,就用鞋尖指了指,韩力赶紧伸舌头去舔干净。

“你说他贱不贱?”李小怡咬着筷子,低头看着自己脚下那张被踩得发红的脸,对陈易说,“以前追我的时候还挺正常的,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本来就是条贱骨头,以前是装的,”陈易把一块肥肉从碗里挑出来,低头丢进韩力张着的嘴里,“现在原形毕露了。这种废物,要不是碰上咱们,连当狗的资格都没有。对了,晚上去我那儿?”

“去你那儿干嘛?”李小怡明知故问,脚趾却在韩力嘴里勾了一下。

“肏你呗。昨天那条贱狗舔鸡巴的时候,老子憋了一泡精,今天得全射你逼里,”陈易说着,用鞋底狠狠碾了一下韩力的肚子,韩力闷哼一声,嘴里还含着肥肉不敢吐。“顺便让这条贱狗在旁边伺候着,咱俩肏完了他给咱俩打扫卫生。我他妈发现这废物舔鸡巴的功夫比他那根牙签强多了,含着老子鸡巴的时候,喉咙那劲儿,比肏逼还舒服。”

李小怡笑了,笑声又脆又浪,她用脚底拍了拍韩力的脸,像拍一条狗的头:“听见了吗?晚上好好伺候,伺候好了赏你一口精。伺候不好,你就睡门外。”韩力含着嘴里的肥肉,含含糊糊地应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头顶上那只光脚,脚底的纹路因为长期穿高跟鞋磨出了几块薄茧,脚心微微泛红,热乎乎的脚汗蹭了他一脸。他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来没像现在这么幸福过。

晚上,陈易的出租屋里,深蓝色的床单上已经湿了一大片。李小怡光着身子骑在陈易腰上,上下疯狂地摇,大奶子晃成白色的虚影,骚逼里那根黑粗的大鸡巴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股白浆,沿着陈易的蛋蛋流到床单上。韩力光着身子跪在床边,小鸡巴上套着锁精环,那根萎缩的牙签被铜锁锁得死死的,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可怜巴巴地挂着。他的任务是先给两人暖场——开操之前,他用嘴把陈易的大鸡巴含硬,舌头从龟头舔到蛋蛋,把一整天的汗垢都舔干净,再掰开李小怡的骚逼,把舌头伸进去把里面润透,舔得她浪叫连连。现在两人操上了,他就仰面躺在床脚的地板上,张着嘴接着从上面滴下来的淫水和汗珠,偶尔有一滴甩进他嘴里,他就赶紧咽下去。

“啊……易哥……操死我了……太爽了……”李小怡浪叫着,浑身绷紧,一股透明的骚水从交合处喷出来,全喷在韩力脸上。韩力张嘴接着,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紧接着陈易把她压在身下,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粗重的喘息声和啪啪啪的撞击声混在一起,终于他低吼一声,把满满一泡浓精全射进了李小怡的骚逼深处。两人瘫在床上喘了几分钟,才想起地上那条贱狗。

“过来,干活了。”李小怡懒洋洋地抬起一只脚,冲韩力勾了勾脚趾。韩力赶紧爬起来,先掰开李小怡的大腿,把脸埋进她的腿间,张嘴含住那个正在往外流精液的骚逼。浓白的精液混着她的骚水,黏糊糊地糊了他一嘴,腥膻中带着咸味,他用舌头把阴道口舔得干干净净,又伸进去把里面残余的精液都吸出来,咕嘟一声咽了。然后转身去伺候陈易,含住那根刚拔出来的、半软的、沾满淫水和精液的大鸡巴,从龟头到根部仔细嘬了一遍,每一道褶皱里的分泌物都舔干净,最后把舌尖塞进马眼里,把尿道里残存的精液吸出来,一滴不剩地全吞进肚子里。

陈易爽得哼了一声,伸手拍了拍他的头顶:“行啊贱狗,活儿越来越好了。明天继续。滚吧,别忘了早上六点楼下等着。”韩力给两人磕了三个响头,光着身子退出房间,抱着自己的衣服蹲在门外,听着里面的两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动静。他把手指伸进嘴里,舔着自己舌头上残留的精液和骚水的味道,裤裆里的锁精环勒得生疼,他却不敢也不想解开。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被锁住的、毫无用处的小牙签,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韩力,你终于找到了你该待的位置。

第四章

三个月过去,韩力已经彻底不像个人了。

他的学生证被李小怡剪成了碎片冲进马桶,“韩力”这个名字在登记表上还留着,但整栋教学楼、整个话剧社、整片宿舍区,没有人再叫他的名字。大家叫他“贱狗”,叫他“脚垫”,叫他“那个吃鞋底的傻逼”。他的手机里,通讯录只剩下两个联系人——“主人怡”和“主人易”,聊天记录打开全是李小怡发来的脚底照片、陈易发来的汗湿鞋垫特写,以及两人随手拍的、他蜷缩在地上被踩脸的短视频。他把这些视频存进加密文件夹,深夜蜷在出租屋发霉的床垫上反复观看,锁精环里那根早就萎缩成蚕豆大的虫子会在这时候徒劳地抽搐,渗出几滴透明的稀水,沿着不锈钢环的缝隙滴在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淡黄色的污渍。

他瘦了十几斤,脸颊凹陷下去,眼眶发青,头发油腻地贴在额头上。他不再给自己买衣服,身上那件灰T恤已经穿了两个月,领口松垮垮的,胸前全是洗不掉的鞋印和精斑。他把所有的生活费都花在了李小怡和陈易身上——给他们买奶茶、买电影票、买套、买情趣用品,自己一天只吃一顿食堂最便宜的素菜饭,蹲在后门垃圾桶旁边往嘴里扒拉,吃完了还得把掉在地上的饭粒舔干净,因为他已经习惯了,舌头比手指灵活。

十二月的一个周末,陈易在出租屋里宣布:该给这条贱狗升级了。

“光舔脚舔鸡巴不够,太便宜他了。”陈易坐在床边,一只光脚踩在跪地的韩力后脑勺上,把他脑袋往地板砖缝里碾,“这废物现在连狗都不如,狗还能看家护院,他能干啥?就他妈会张嘴接着。”

李小怡靠在床头,裹着一件陈易的白衬衫,两只光脚翘在韩力后背上当搁脚凳,脚趾缝里塞着刚脱下来的棉袜,袜底还是湿的,散发着闷了一整天的脚汗酸气。她用脚后跟敲了敲韩力的脊梁骨,像敲一扇门:“废物,我问你,你现在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韩力的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虔诚的颤抖:“活着……活着就是为了伺候两位主人。用嘴接主人的圣水,用舌头清理主人的身体,用脸给主人当鞋垫。”

“不够。”李小怡把一只脚从他背上抬起来,伸到他面前,脚趾在他嘴唇上蹭了蹭,“从今天起,你这条贱狗要正式成为我们的人体马桶。我每天早上憋了一夜的尿,以前都浪费了,从明天开始,全都赏给你。易哥操完我流出来的精液和骚水,你以前是舔干净,以后直接用嘴接着,当场喝。听懂了吗?”

韩力浑身一颤,那根锁在铁环里的虫子猛地抽搐了一下,挤出一点点稀水。他把嘴唇贴上李小怡的脚趾,虔诚地吻了一下:“听懂,主人。谢谢主人赏赐。贱狗这条命就是用来接主人排泄的,求主人训练贱狗。”

陈易哈哈笑了,一脚踹在韩力肋骨上,把他踢得滚到墙角,又爬回来重新跪好。

人体马桶训练从次日清晨正式开始。

天还没亮,韩力就跪在陈易出租屋的卫生间里。这间卫生间只有三平米,马桶是老旧的蹲式瓷坑,墙上贴着发黄的瓷砖,角落里堆着陈易打完球换下来的臭袜子和球鞋。韩力被命令脱光衣服,脖子上戴上了一个带铃铛的狗项圈,跪在蹲坑旁边,后腰垫了一块木板让上半身保持水平,嘴巴张开对准蹲坑的落点。卫生间的门开着,李小怡裹着睡袍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热水,小口小口地喝着,饶有兴致地看这出戏。

李小怡走到蹲坑前,分开腿站好,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她脚下张着嘴的韩力。睡袍的下摆撩起来,露出两条光溜溜的腿和一小片修剪整齐的阴毛。她没有立刻尿,而是伸出一只脚,用脚趾夹住韩力的鼻子,左右摇晃着玩了一会儿:“张嘴,张大,舌头伸出来,接好了,敢洒出来一滴,你这辈子别想再舔老娘的脚。”她把脚收回去,深吸一口气,膀胱一松——一股淡黄色的热流从她腿间冲出来,带着浓烈的骚氨味,飞流直下三十厘米,准确地浇进韩力张大的嘴里。那股尿液是憋了整整一夜的晨尿,颜色发黄,浓度极高,热气腾腾地溅在他的舌头上、牙床上、喉咙口,腥咸苦涩的味道瞬间炸开,齁得他嗓子发紧,胃里翻涌。第一口他本能地想吐,但李小怡的另一只脚踩在他喉结上,脚尖用力往下碾了碾:“咽。不许吐。”

他咽了。咕嘟一声,滚烫的尿液顺着食管灌进胃里,烫出一路的灼烧感。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尿量极大,很快灌满了他的嘴,沿着嘴角往下淌,淌过下巴,淌过脖子,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滩。他拼命往喉咙里咽,舌头堵在嗓子眼防止倒灌,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像在喝一锅馊掉的汤。尿骚味把他的鼻子熏得失去了知觉,眼睛里呛出了泪水。李小怡尿了一分多钟才排干净,最后几滴溅在他鼻尖和眼皮上,她用脚背蹭了蹭韩力的脸,把滴在嘴边的尿液刮进他嘴里。韩力乖乖张嘴,把那截沾了尿的脚背舔干净,咸涩的脚汗混着骚尿味,在他舌头上留下刺鼻的余韵。李小怡低头看着他那张被尿糊湿的脸,满意地拍了拍他的头顶:“好狗。以后每天早上七点准时来这里跪着接尿。易哥那泡量更大,你可得咽快点。”

陈易的量确实更大。八点半,运动回来的陈易光着膀子站在蹲坑前,裤裆里的巨物掏出来——不是用手尿,而是让韩力爬过来,张嘴含住那个软着的龟头,用嘴接着。陈易吹着口哨,对着韩力的嗓子眼直接释放。那股尿液比李小怡的更黄、更浓、更骚,雄性荷尔蒙的腥味混着尿素气息,像一把滚烫的尖刀捅进韩力的食道,直接灌满胃袋。韩力被呛得直翻白眼,喉咙拼命蠕动吞咽,却还是被巨大的流量堵得从鼻孔里喷出两股尿液,溅了陈易一裤腿。陈易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打得他耳朵嗡嗡响,接着用手捏住他的鼻子,逼他把嘴里的尿全咽下去。韩力咽完最后一口,仰头大口喘气,舌头上全是苦腥的回味。

“废物,尿都接不好。”陈易骂着,把龟头上残存的尿滴蹭在韩力脸上,“自己抽自己十个巴掌道歉。”

韩力跪直身子,用力扇自己的脸,一拳十个,扇得脸颊红肿,嘴角渗出血。他扇完又磕了一个响头:“对不起主人,是贱狗没用,求主人多操练。下次一定接好,绝不洒一滴。”陈易没理他,把那双打完球脱下来的臭篮球鞋踢到他面前:“鞋垫舔干净,汗全咽了。还有鞋口里面,舌头伸进去蹭,把袜子印都给我舔没了。”

韩力爬过去,双手捧起那只散发着浓烈脚臭的篮球鞋,把脸埋进鞋口,伸出舌头从鞋膛最深处开始舔舐。鞋垫上湿漉漉的,全是新鲜的脚汗,咸得发苦。他用舌头沿着脚趾压痕一道一道地刮,把积在鞋垫缝里的汗垢刮进嘴里咽下去。鞋垫舔完,开始舔鞋口内侧的布料,那里有一圈深黄色的汗渍,是陈易的脚踝经年累月磨出来的,含着棉袜的纤维和干涸的汗盐,他用牙一点一点啃下来。

一周后的傍晚,李小怡宣布要加练黄金训练。她让韩力跪在卫生间的角落里,脸贴在地上,眼睛正对着蹲坑底部。她从陈易的书桌上拿了一本英语四级单词书,坐在马桶上,不紧不慢地翻着。过了几分钟,她的腹部开始用力,屏住呼吸,脸涨得微红,然后是一声闷响——一条成形结实、外面裹着黏液的深褐色粪便从她体内挤出来,落进蹲坑里,溅起一点水花。李小怡低头看了一眼,冲墙角那条瑟瑟发抖的贱狗招了招手:“过来,趁热的用嘴接着。”

韩力爬过去,把头伸到蹲坑的正下方,张开嘴。第一条粪便落进他的舌面上,热烘烘的,黏糊糊的,带着刚离开人体的体温,重量压得他的舌头往下坠,浓烈的粪臭混着胆汁的苦味瞬间填满了他的口腔。他的胃猛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水,但他死死闭住嘴巴,凭着这几个月的训练,把呕吐的冲动压了下去。第二条接着落进来,更软,带着没消化完的韭菜叶,黏在他的上颚上,他用舌头顶下来,混着口水往里咽,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才把那团黏稠的东西顺进食道。李小怡又挤了点残余,用脚把韩力的头往坑里按了按:“吃完舔干净,用舌头把坑里的印子舔掉,一点不许剩。”韩力像狗一样把脸探进蹲坑,伸出舌头舔那些溅在瓷面上的痕迹,粪便的余味和瓷面冰凉的触感混在一起,他舔了很久,直到把蹲坑舔得发亮,才退出来。李小怡站起来,用脚踩了踩韩力的头顶:“咽干净了?”韩力张开嘴,把空荡荡的口腔给她检查,舌尖上还挂着一丝未消化的纤维。李小怡满意地点点头:“行,过了。以后这就是你的饭碗,我和易哥的黄金都是你的晚餐。”

韩力跪在地上,嘴唇上还挂着粪便的残渣,肚里翻江倒海,但脸上却挂着扭曲的微笑。他给李小怡磕了三个头,额头在瓷砖上撞出闷响:“谢谢主人赏饭。贱狗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能当主人的马桶。”

陈易把韩力的嘴当成精液和尿液的垃圾桶,这个习惯已经固定下来。每次他操完李小怡,软掉的鸡巴拔出来的时候,上面沾满了精液、骚水,有时候还混着微量的粪便和血丝,他直接把龟头塞进韩力嘴里,让那条贱舌做最后的清理。有时他懒得用卫生纸,直接让韩力用嘴擦。有一次他蹿稀,蹲在蹲坑上排完了,喊韩力过来,让韩力掰开他的屁股,把挂在大腿根和肛毛上的稀粪舔干净。韩力照做了,舌头刮过肛周褶皱的时候,陈易放了一个屁,热气喷了他一脸,韩力被熏得流眼泪,但还是坚持把所有秽物舔光咽净。

毕业晚会那天,学校大礼堂坐满了人。英语系和体育系合办的节目刚结束,主持人正在串场。李小怡突然从观众席站起来,穿着一双细跟的黑色高跟鞋,鞋面上镶着银色水钻,鞋底是鲜红色的,踩在礼堂的花岗岩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一站起来,全场安静——所有人都认识她和陈易,还有她身后那个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的瘦巴巴的男生。

陈易从男厕所出来,换了件黑色的篮球背心和灰色运动裤。他走到礼堂前排,接过李小怡递过来的狗链。那根狗链现在拴在韩力的项圈上,铜扣磨得发亮,链子上缀着几个小铃铛,走一步响一声。韩力浑身赤裸,只穿了一条破旧的灰色内裤,内裤外面罩着一副不锈钢锁精环,把他那根可怜的虫子勒得发紫,可怜巴巴地贴在蛋上。他的前胸、后背、大腿上,用红色油性笔写满了字——

前胸:“移动公厕·接尿请张嘴 踩脚不收费”
后背:“精液泔水桶·肏完清理请找贱狗”
大腿正面:“脚垫”两个字分别写在两条大腿上
大腿内侧:“鞋底清洁专用”
脚背上,用黑色记号笔歪歪斜斜写着:“受虐鸡巴·已锁死·无性功能”

全场从窃窃私语变成哄堂大笑,有人拿起手机拍视频,有人吹口哨,有人喊“这两人真会玩”。韩力低着头,脸烧得发烫,但他的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他跪在李小怡和陈易的脚边,两人相继把脚踩在他大腿上,系紧鞋带。李小怡弯下腰,揪着他的狗链子把他拽到舞台前的聚光灯下,对全场的同学大声宣布:“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的私人脚垫兼马桶,韩力,外语系大三的。”她转过韩力的身体,指着他后背上那些字,“上面写的,都是真的。哪位同学鞋底脏了可以来找我们,免费的。鞋底直接踩他脸就行,保证比鞋刷子好用。”

台下有人起哄:“真的假的?”李小怡拍拍韩力的脸,韩力立刻张嘴,把舌头伸得老长,上面的舌苔泛着黄,那是长期喝尿舔汗留下的。陈易从旁边扔过来一只刚脱下来的篮球鞋,韩力条件反射地张嘴接住,把脸埋进鞋里,舌头疯狂地舔鞋垫,发出令人牙酸的啧啧声。台下女生尖叫,男生捧腹大笑。

李小怡接着从后台端出一个塑料盆,里面装着半盆淡黄色的液体——那是她和陈易下午专门憋了五个小时的尿,混在一起放在空调房里暖了几个小时,还冒着热气。她把盆放在地上,踢了踢韩力的肩膀:“给大伙儿表演一个。”韩力跪着爬过去,把脸埋进盆里,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喝,尿液混着骚沫灌进他嘴里,沿着下巴淋了一地,他拼命咽,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喝了将近一分钟才把半盆尿全喝光。喝完后他张嘴给观众检查,舌头上挂着还没冲下去的尿渍,他咧嘴冲台下笑,露出被尿染黄的牙齿。

陈易站在他身后,把运动裤褪到大腿根,露出那根让所有男生自卑的巨物,对准韩力的后脑勺撒了一泡尿。微黄的尿柱浇在韩力的头发上,沿着他的脖子、后背往下淌,把他前胸背人上的油性字迹都浇花了。韩力浑身湿透,像条被主人撒尿标记的狗,跪在聚光灯下,对着满场的同学傻笑。他感觉锁精环里的虫子已经彻底坏掉了,连抽搐都不会了,只剩下一个可怜的肉疙瘩,昭示着这里曾经存在过一个名叫“韩力”的男人的一切。

晚上散场后,两人牵着狗链走在空旷的校园里,韩力在地上爬着,膝盖磨破了皮,血混着地上的土结成痂。李小怡的高跟鞋踩在前面,他就爬快两步伸舌头去舔那红色的鞋底,把鞋底上沾的口香糖和泥土舔干净;陈易走在后面遛狗,偶尔踹一脚韩力的屁股催他快点。走到女生宿舍楼下,李小怡把狗链交给宿管阿姨:“阿姨,这是我们家养的狗,通人性的,让它睡走廊就行。”宿管阿姨笑着摆手,说你们年轻人真会玩,但还是在走廊角落给他扔了张旧报纸。韩力蜷在报纸上,把李小怡脱下来的丝袜垫在脸底下当枕头,吸着那只脚袜上残留的脚汗味,美美地闭上了眼睛。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自己还是个正常的大学生,有名字,有专业课,有毕业后的打算。但那个梦很快就碎了,他从梦里醒来,看见头顶走廊灯惨白的光,看见自己大腿上“脚垫”两个字,看见锁精环里那团萎缩的肉疙瘩。

他笑了。

他想起两个月前,那个姓韩的废物还在挣扎要不要分手,还在犹豫“尊严”两个字怎么写。现在他不用想这些了。尊严这个词从他的字典里被李小怡用高跟鞋底磨掉了,被陈易的鸡巴捅碎了,被两人的屎尿灌烂了。他没有名字,没有身份,没有小鸡巴的使用权,没有直立行走的资格。

但他有的是每天早上两泡滚烫的圣水灌进胃里的灼烧感,有的是李小怡踩在他脸上时脚底传来的微湿的温热,有的是陈易操完逼从骚穴里拔出来的鸡巴塞进他嘴里时那股浓浓的腥混合味。他有一项终生稳定、不会被辞退的工作——永远跪在主人脚下,做一头只配吃屎喝尿的贱畜。

够了,这比当人强多了。

他裹紧那张旧报纸,把李小怡的丝袜捂在鼻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闭上了眼睛。明天早上六点二十,他还得准时跪在女生宿舍楼下,双手贴地,脸朝地,等着那双漆皮高跟鞋踩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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