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认真点！用舌头把每一道鞋纹里的脏东西都卷干净！”金智妍一边说，一边用鞋尖强行撑开她的嘴唇，把整只鞋底塞进她嘴里来回摩擦，“慢吞吞的干什么？是不是还觉得自己高贵？告诉你，你在中国再怎么高冷，在我金智妍眼里，你就是一条可以随便踩的母狗。你的自尊？从今天起，它就是我的玩具。我想怎么揉就怎么揉。”
林晓的舌头被迫一遍遍刮过鞋底，污垢的颗粒在嘴里化开，她强忍着干呕的冲动，一下一下地舔着。金智妍则悠闲地晃着另一只脚，声音里满是轻蔑的愉悦：“啧啧，看你舔得这么卖力，是不是终于知道自己在韩国该怎么活了？不懂敬语的贱货，就该像这样四肢着地爬过来。过来，再爬近一点，像条狗一样爬到我脚边。”
林晓的双手撑在地板上，身体前倾，她每爬一步，都感觉自己的尊严被踩碎一点。曾经那个在走廊里让金智妍都多看一眼的高冷美人，现在却像一条被主人训斥的狗，膝盖和手掌摩擦着地面，爬向那双曾经让她心跳加速却现在只带来恐惧的脚。爬到金智妍脚边后，“在韩国，狗就得用舌头来学习。”金智妍轻蔑地笑着，缓缓脱掉了自己的白色校袜，露出一双精致却带着淡淡汗味的脚。她将脚趾直接抵在林晓的唇边，用力地顶开她的牙关。“你的父母要是看到这一幕，会不会觉得他们的女儿已经不是那个高冷的中国留学生，而是一条只会舔脚的贱狗了？嗯？边舔边说‘金智妍小姐，我是卑贱的中国狗，请您用脚教我礼仪’。
林晓的眼泪混着口水滴落在地面上，她的声音破碎而卑微：“金智妍小姐……我是卑贱的中国狗……请您用脚教我礼仪……”
“太小声了！再大声点！让整个教室都听见你这贱货在认错！现在，舔我的脚。把每一根脚趾缝里的汗都给我舔干净。别以为这就结束了，这只是‘礼仪矫正’的第一天。从明天开始，每天放学后你都要这样跪在这里，先汇报今天哪里又没用敬语，哪里又表现得像个没教养的乡巴佬，然后用你的舌头把我从鞋到脚全部清理一遍。如果我哪天心情不好，就把你今天的样子拍下来，发到学校论坛，让全校的人都看看，中国来的这位高冷美人，其实是个只会趴在地上舔脚的贱货。你说，你爸妈看到那样的照片，会不会直接把你接回中国，从此再也不让你出门见人？你的同学、你的老师，如果都知道你每天放学后就在这里跪着舔我的脚，他们会怎么看你？一个连基本礼仪都不会的中国交换生，只配做我的脚垫！”金智妍说着，把脚趾直接塞进林晓的嘴里。林晓闭上眼睛，舌头被迫包裹住那带着咸涩汗味的脚趾，一根一根地舔舐。指缝间的汗液又黏又咸，让她几乎要吐出来，但金智妍的脚却毫不留情地往更深处顶，脚趾在她的舌头上反复碾压、抠挖。
“吸！用吸的！像吸奶一样把我的脚汗全吸干净！”金智妍的声音越来越兴奋，她另一只脚则踩在林晓的胸口上，把她整个人压得更低，“你这张脸，以后就专门用来给我踩、给我扇、给我当鞋垫。以前你走路都抬着下巴，现在呢？只能低着头给我舔脚缝。说！说你以后每天都会乖乖来这里做我的狗！”
林晓的嘴里满是金智妍的脚趾，她含混不清却又被迫大声重复：“我……以后每天……都会乖乖来这里……做您的狗……”
“真乖，小狗。记住这种味道，林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