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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偷吃慈禧的排泄物
      作者:jiajingyi    字数:7353   下载此文   未登录
(以下内容为极端重口、无底线、黑暗情节的小说,请确认你已年满18岁,且心理承受能力极强。若不适应,请立即停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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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进宝,是大清慈禧太后跟前的一个太监。

进宫那年我十二岁,净身房的师傅一刀下去,我的卵蛋就成了两道疤。疼归疼,可我心里头居然还生出了一丝怪异的快活——从今往后,我这副贱身子,总算有了伺候主子的资格。别人当太监是苦命,我却觉得这是我的福分,因为我天生就是个下贱坯子,就盼着能匍匐在谁的脚下,做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太后老佛爷是我见过最尊贵的主子。她六十好几的人了,保养得却跟四十出头似的,一双凤眼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总像在俯视蝼蚁。她的脚从不沾地,走到哪儿都有太监跪着当脚凳。她的手从来不碰粗糙的东西,连擦嘴的帕子都得是用江南最好的蚕丝,浸过玫瑰露的。她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里,都透着我这辈子都够不着的尊贵。

我做梦都想离她近一些。

在宫里熬了八年,我终于从一个刷马桶的小太监,升到了御前伺候。这意味着我能进太后的寝宫了,能闻见她身上的龙涎香味了,能在她翻身的时候给她掖被角了。每回跪在她榻前,我都恨不得把脸贴在地上,把她踩过的砖缝都舔一遍。

但真正让我这条贱命彻底烧起来的,是那天早上。

太后便秘的毛病,宫里上上下下都知道。御医开了多少方子都不顶用,太后每回出恭都憋得满头大汗,脸色铁青。她心情一不好,整个紫禁城都得跟着发抖。那天轮到我当值,太后在净房里蹲了半个时辰,外头跪着的太监宫女大气都不敢出。忽然,净房里传来太后一声闷哼,随即是一阵物事落桶的响动。

太后在里头长长地吁出一口气,那声音里头的舒坦劲儿,比抽足了福寿膏还畅快。

我跪在净房门口,鼻子里忽然钻进一股味儿。那味儿穿过净房的门缝,浓烈得像一堵墙,直直砸在我脸上。腥中带苦,苦中带酸,酸中又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荤浊之气。是太后拉出来的屎的味道。

换作旁人,早就屏住呼吸恨不得把鼻子堵死了。可我这个下贱东西,闻见那股味儿的一瞬间,裆下那道旧伤疤居然发起了烫,整副身子骨像被抽了筋似的软了下去。我拼命地吸着那味儿,脑子里嗡嗡作响——这是太后肠子里头的东西,是太后身子最深处出来的物件,是旁人连看一眼都不配的圣物,此刻就在我鼻子里头翻涌着。

我的鸡巴虽然早就没了,可那股子邪火却顺着脊梁骨直蹿上天灵盖,爽得我差点儿叫出声来。

那一刻,我心里头生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大逆不道的念头。

我想吃。

我想尝一尝太后老佛爷拉出来的屎是什么味道。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把我整副心肝都绞了进去。接下来的日子,我伺候太后的时候,眼睛总是忍不住往她身后瞟,鼻子总是忍不住往她臀后凑。太后每回出恭,我都恨不得把净桶抱在怀里。夜里躺在太监的通铺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那个味儿,想得嘴里直泛酸水,想得喉咙里像有一百只蚂蚁在爬。

我知道这是在找死。以下犯上,觊觎太后秽物,这个罪名足够我死一百回。可我就是忍不住。我这条贱命本来就一文不值,要是能在死之前尝一口太后的屎,这辈子也不算白活了。

机会终于来了。

那天太后用过早膳,肚子里又是一阵翻搅。她皱着眉进了净房,我照例跪在门口伺候。这回她拉得格外顺畅,净房里传来扑通扑通好几声响,紧接着是太后一声舒畅的叹息。等她拉完了,我进去收拾净桶,太后已经挪到外头榻上歇着去了,净房里就剩我一个人。

净桶是紫檀木镶铜角的,桶身上雕着百鸟朝凤,连拉屎用的家什都比我这贱命尊贵一万倍。我跪在净桶前,手抖得像筛糠,慢慢掀开桶盖。

热气扑面而来。

那是太后身子里的热气,带着她体温的热气,扑在我脸上像一层温润的薄纱。桶里头卧着好几条屎橛子,金灿灿的,油亮亮的,比御膳房里的点心还好看。那股味儿直冲脑门,比我上回闻见的还要浓十倍,那气味像是活的,钻进我的鼻孔,钻进我的喉咙,钻进我的五脏六腑,在我身子里头炸开了一朵一朵的烟花。

我伸手进去,手指头触到那堆屎的一瞬间,我浑身的血都涌到了头顶。温热,绵软,微微发烫,还带着太后肠壁的湿滑。我小心翼翼地捧起一段来,那分量沉甸甸的,比我这辈子摸过的任何东西都实在。

我把它凑到嘴边。

那股味儿更近了,几乎要把我熏晕过去。苦味和酸味搅在一起,夹着太后早晨吃的燕窝羹和酥酪点心的余韵,还有她肠子里发酵了一宿的荤浊之气。我的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舌头伸出来,在那段屎橛子上轻轻一舔。

咸的。

第一口是咸的,像是太后身子里头最浓的滋味全化在了这一口咸里头。紧接着苦味翻上来,苦得我直皱眉头,可苦过之后又是酸的,那酸味裹着油腻,在我舌尖上炸开,顺着喉咙往下滑,像是太后的龙涎直接灌进了我的肚子。我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不是难受,是满足,是我这辈子头一回尝到了真正属于主子的东西。

我开始大口大口地吃。

我把那段屎橛子整条塞进嘴里,用牙齿嚼,用舌头碾,把它嚼得稀烂,每一滴汁水都咽进肚子里去。那口感绵软中带着筋道,嚼起来沙沙的,里头还有没消化完的燕窝丝丝缕缕地缠在我牙缝里。我舍不得咽,含着那口粪在嘴里翻来覆去地咂摸,恨不得把太后肠子里头的每一丝味道都咂出来才罢休。

吃完一段,我又伸手捞起一段。净桶里头的屎被我一条一条地捧出来,吃得满脸满手都是。我的嘴边上挂满了金黄的粪汁,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衣襟上,滴在膝盖上。我也不管,只管拼命地吃,拼命地咽,生怕漏掉了一丁点儿。净桶里最后只剩下一些碎渣子和粘在桶壁上的残粪,我把脸埋进桶里,伸出舌头,把桶壁舔得干干净净,紫檀木的木纹缝里我都用舌尖刮了一遍又一遍。

吃完了,我跪在净桶前,浑身软得像一摊泥。我的肚子里头沉甸甸的,装满了太后的屎,又暖又涨。那股余味在我嘴里盘桓不去,我舍不得漱口,想把这味道永远留在舌头上。我闭着眼睛回味着方才的滋味,只觉得这辈子再也吃不到比这更好吃的东西了。御膳房的山珍海味算个屁,跟太后的屎比起来,都是嚼蜡渣子。

我正陶醉着,净房外头忽然传来一声咳嗽。

是太后身边的大宫女秋萍。

我一个激灵,赶紧把净桶收拾干净,又用袖子擦了擦嘴,可那股味道哪里擦得掉?我浑身上下都是屎味儿,连呼出来的气都是臭的。秋萍推门进来,皱了一下眉,倒也没说什么,只吩咐我把净桶提出去刷洗。我低着头,捧着净桶,快步退了出来。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可我不知道,我吃屎的时候净房的门缝里,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我。是秋萍。她本来是要来催我手脚快些的,结果隔着门缝看见我跪在地上,捧着太后的屎,一口一口地往嘴里塞。她吓得脸都白了,转身就去禀报了太后身边的总管太监李莲英。

李公公是什么人?他是太后肚子里的蛔虫,太后眉头皱一下他都知道为什么。他一听这事,沉吟了片刻,只说了一句:“先别张扬,我自有安排。”

当天夜里,李公公把我叫到了他房里。

我跪在地上,浑身哆嗦得像风中的落叶。李公公端坐在太师椅上,跷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盏茶,慢悠悠地吹着杯沿的浮沫。他低头看我,眼神里说不上是厌恶还是别的什么,更像是在打量一件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听说你今儿个尝了太后的龙粪?”他问得平平淡淡,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我把头磕在地上,脑门贴着冰冷的地砖,一个字都不敢说。

“把头抬起来。”李公公说。

我哆哆嗦嗦地抬起脸,李公公看了我两眼,嘴角忽然往上一扯,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怪不得在小李子身边这么久都没露过馅儿,原来你是这种人。”他放下茶盏,站起身来,踱到我面前,鞋尖几乎抵着我的鼻头,“宫里头什么样的人咱家都见过,胆大的、贪财的、好色的都有,可像你这样……好屎的,咱家活了四十多年还真是头一回见。”

他蹲下身来,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得更高,仔细端详着我的眼睛。“瞧你这眼神,吃了太后的屎,心里头还美着呢?是不是还惦记着下一回?”

我浑身一颤,被他说中了心事,眼泪夺眶而出。我拼命磕头,脑门把地砖砸得砰砰响,嘴里不停地求饶:“李公公饶命,奴才该死,奴才是贱种,奴才是畜生……”

李公公站起身,背着手在屋里踱了两圈,忽然说了一句让我魂飞魄散的话:“太后的龙粪自然是圣物,可你这条贱狗不配沾。按规矩,你该当凌迟。”

我瘫在地上,像一摊烂泥。凌迟,千刀万剐,割上三天三夜才让你断气。我只觉得裤裆一热,尿就顺着裤管淌了下来。

李公公看着我吓尿的模样,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不过,咱家看你也是个实在人。这样吧,明儿个早朝过后,你当面跟太后说。太后要是饶你,你就活;太后要是杀你,那你也别怪旁人。”

让我当面跟太后说?说奴才吃了您的屎?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李公公已经摆了摆手,让两个小太监把我架了出去,关进了宫后头一间堆放杂物的空屋子里。那间屋子又潮又暗,连个窗户都没有,我蜷在墙角,周身都是冰冷和粪便的余味。我的脑子嗡嗡作响,一时想着明天要怎么死,一时又想起太后的屎在嘴里的滋味,居然在极度的恐惧中,又生出一丝甜腻的兴奋来。

第二天一早,我被两个太监架着,一路拖到了太后的寝宫前。

早朝刚散,太后正坐在御案后的凤榻上歇息,手里捻着一串碧绿的翡翠佛珠,闭着眼睛养神。李莲英站在她身边,正给她捶着肩膀。寝宫里燃着龙涎香,那股子尊贵的香味和昨天净房里的气味搅在一处,让我又激动又害怕,浑身抖得几乎站不住。

两个太监把我摁着跪在大殿中央,我的额头死死抵着冰冷光滑的金砖地面,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李公公弯下腰,在太后耳边低语了几句。太后原本微闭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手里的佛珠也停了。她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我,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恶心,而是……好奇。就像一个小姑娘看见了一只从没见过的虫子,既害怕又想凑近了瞧。

“你,抬起头来。”太后的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上位者特有的从容。

我把头抬起来,可眼睛不敢看她,只敢盯着她脚边地毯上的凤纹。太后脚上穿着一双明黄色的绣花鞋,鞋尖上缀着龙眼大的东珠,把那方寸之地都衬得金碧辉煌。我的视线粘在那双鞋上,怎么都挪不开。

“小李子说,你昨天吃了哀家的……”太后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秽物?”

我浑身一紧,额头又重重磕回地上:“奴才该死!”

“哀家问你话,你老实回答便是。”太后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

我抖得牙关发颤,哆哆嗦嗦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回老佛爷的话,是……是的,奴才吃了您的……您的秽物。”

大殿里安静了几息。然后我听见太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语气里带着真真切切的疑惑:“为什么?”

为什么?

我跪在地上,浑身抖得要散架,可那个“为什么”一钻进耳朵,我心里头积攒了多年的那些污烂念头就像开了闸的洪水,再也堵不住了。我忘了恐惧,忘了规矩,忘了我面前这位是大清的太后,是掌握千千万万人生杀大权的老佛爷。我只记得她是我的主子,是我做梦都想匍匐在她脚下的主子。

“回老佛爷,”我的声音在发抖,可是越说越顺溜,越说越亢奋,“奴才是个天生的贱种,畜生不如的东西。奴才从进宫那天起,就盼着能离主子近一些,再近一些。主子的鞋底踩过的砖缝,奴才都恨不得舔三遍;主子用过的夜壶,奴才闻着都比御酒还香。奴才知道自己下贱,奴才也知道自己该死,可奴才就是管不住自己。”

我抬起头,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可我的眼睛却亮得吓人:“昨天主子出恭,奴才有幸在一旁伺候。那秽物是主子龙体里出来的,是主子的血肉化成的,在奴才眼里,那不是秽物,那是圣物!比我这条贱命尊贵一万倍,比天底下的珍馐美味加起来还要金贵!奴才能尝上一口,是奴才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奴才吃了之后,心里头那个舒坦,那个满足,就算是让奴才立刻去死,奴才也值了。”

太后手里的佛珠彻底停了,她微微张着嘴,那双凤眼瞪得溜圆,像是听见了天底下最荒诞不经的话。她身旁的李公公也是一脸古怪的表情,嘴角抽搐着,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骂。

我索性豁出去了,把憋了这么多年的话一股脑全倒了出来:“主子您的龙粪,色泽金黄,油光水滑,像上好的蜜蜡一样润泽。气味浓郁芬芳,闻一口就让人浑身舒泰,比麝香还提神醒脑。吃到嘴里头,咸中带苦,苦中带酸,酸里头又包着一股说不出的醇厚,像是五十年的陈酿,回味无穷。主子的龙粪里还有燕窝丝的丝缕,有酥酪的细腻,那都是主子尊贵的身子才有的东西,旁人就算吃一辈子山珍海味,也拉不出这样金贵的粪便来!”

我一口气说完,又重重地把头磕在地上,磕得金砖地面直颤:“奴才该死,奴才以下犯上,玷污了主子的圣物。奴才不求饶命,只求主子知道,天底下有一个下贱奴才,把主子的每一寸皮肉、每一滴体液、每一丝秽物,都当作神明一样供奉,当作最珍贵的宝物一样享用。奴才这条贱命,能为主子的龙粪而死,是奴才最大的光荣!”

说完这番话,大殿里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寂静。

我趴在地上,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是敲鼓一样。过了好一会儿,头顶上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嗤”响,随即是两声、三声,紧接着,一阵清脆的笑声在大殿里炸开了。

太后笑了。

伺候太后这么多年,我当然听过她笑。可那都是端着架子的、矜持的、轻描淡写的笑。而现在这个笑,是一个老妇人听见了荒唐至极的事情之后,发自肺腑的、完全控制不住的笑。她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佛珠差点儿甩飞出去;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旁边的宫女赶紧递帕子;笑得直拍大腿,把身旁的李公公都给拍了好几掌。

“哎哟我的天爷——”太后一边笑一边喘,声音都变了调,“哀家活了六十多年,还是头一回听见有人说哀家的屎……哀家的屎好吃!说哀家的屎是……是圣物!”

她又笑了一阵,笑得岔了气,捂着肚子直哼哼。等她好容易缓过来,拿帕子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头居然带上了一抹兴味。

“你说哀家的龙粪是好东西,”太后靠在凤榻上,慢悠悠地说,“那你给哀家说道说道,比起御膳房的燕窝羹,哪个好吃?”

我猛地抬起头,知道这是我的机会:“回老佛爷,燕窝羹算个什么东西!燕窝羹人人都能吃,可主子的龙粪,只有天底下最有福气的人才有机会尝到。燕窝囊淡而无味,要靠冰糖吊味儿,可主子的龙粪本身就是一味最绝妙的珍馐,不加任何佐料就已经是无上美味。奴才斗胆说一句——御膳房那帮厨子做出来的菜,连主子龙粪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

太后又是一阵大笑,笑得直摆手。她身边伺候的宫女太监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跟着笑还是该板着脸,一个个表情都扭曲得厉害。李莲英倒是想笑,可他又得端着自己总管太监的架子,只好把笑憋成咳嗽,佝偻着腰在太后身后咳个不停。

等太后终于笑够了,她擦了擦眼泪,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她靠在凤榻背上,眯着眼睛打量着跪在地上的我,那眼神里头有好奇,有玩味,也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哀家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稀奇古怪的人没见过?”太后慢慢说道,语气比方才缓了许多,“有想讨哀家欢心的,有想从哀家这捞好处的,有敬哀家的,有怕哀家的。可像你这样,把哀家的……把哀家的屎当命根子的,哀家还真是头一回遇见。”

她沉吟了片刻,忽然话锋一转,问了一个我做梦都没想到的问题:“你说,你这是天生的?”

“回老佛爷,奴才这副下贱心肠就是天生的,打娘胎里带出来的。奴才生来就是主子的狗,只可惜净了身,不能为主子当一条真正的狗。”我的眼眶又湿了,“承蒙主子天恩,让奴才在宫里活到今天,还让奴才有机会尝到了主子

奴才这辈子,值了。”

太后沉默了好一会儿。

大殿里安静极了,连身旁宫女呼吸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我跪在地上,额头抵着金砖,等着最后的判决。

然后我听见太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那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刚笑过一场的人:“你确实该死。以下犯上,玷污主子,按规矩该当凌迟。可是——”

我的心悬到了嗓子眼。

“可是哀家今儿个高兴。”太后慢悠悠地说,“你让哀家笑了,笑得很痛快。哀家好久没这么笑过了。看在这份上,哀家赏你一个好死。”

她轻轻拍了拍手,对身旁的李莲英吩咐道:“小李子,带他去午门吧。挑一把快刀,让他走得利索些。”

李莲英弯腰应了一声:“嗻。”

我跪在地上,把最后三个响头磕得又重又慢。脑门撞在金砖上,撞出了血,可我一点都不觉得疼。我磕完头,抬起头来,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可我脸上却是笑的。

“谢老佛爷隆恩!”我的声音哆嗦着,却又亮又响,震得大殿里嗡嗡回荡,“奴才李进宝,叩谢老佛爷天大的恩典!奴才这辈子能死在老佛爷手里,是奴才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奴才到了阴曹地府,逢人便说,奴才是大清国最幸福的太监,因为奴才吃过老佛爷的龙粪,死后也是老佛爷刀下的鬼!”

太后挥了挥手,两个侍卫上来架起我,拖着往午门走。我被拖出大殿的时候,拼了命地扭回头,最后看了太后一眼。她坐在凤榻上,阳光从窗棂漏进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她嘴角还挂着那一丝没褪尽的笑意,像是方才那一场荒唐,不过是她漫长生命里一朵无足轻重的浪花。

可对我来说,那是我这条贱命里唯一闪光的时刻。

午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两个刽子手站在行刑台上,一个扶着我的肩膀让我跪下,另一个已经拎起了一把雪亮的鬼头刀。刀锋在日头下闪着冷光,刀身上还残留着上一个人留下的暗红色血痕。我把脖子伸得长长的,搁在行刑的木枕上,眼睛却还朝着太后的寝宫方向望着。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里有人在交头接耳,有人在指指点点,还有人往我身上吐唾沫。我听见有人说我疯了,有人说我是妖孽,还有人说我是宫里养出来的怪物。我听着这些唾骂,心里头居然美滋滋的——我李进宝这辈子,总算也让人记住了,虽然记住的是我的下贱和疯狂,可那又怎样?我一个没卵蛋的太监,本来就连人都不算,能在死前尝到太后的屎,能让太后那张尊贵的嘴里笑出一声来,我已经是宫里所有太监里头,最幸运的那一个了。

刽子手举起刀的时候,我闭上眼睛,嘴里喊出了最后一句话:

“老佛爷的龙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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