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老师美雪端着茶杯走过来，瞥了一眼凉子翘着的脚：“凉子老师又去‘指导’新生了？鞋子都不脱就这么放着，味道会散出来的哦。”

　　“反正有知予老师在嘛。”凉子满不在乎地说，脚趾在鞋里动了动。

　　办公室窗边，知予——现在应该叫知予老师——正安静地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她如今19岁了，穿着浅灰色西装套裙，长发挽成整齐的发髻，戴细边眼镜，看起来文静端庄。

　　听到自己的名字，知予立刻放下笔站起身，脸上堆起殷勤的笑容快步走过来。

　　“凉子老师辛苦了！需要我帮您按摩一下脚底吗？”

　　凉子连看都没看她，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那就快点吧，脚酸死了。”

　　“是是是，马上！”

　　知予毫不犹豫地直接跪了下来——双膝跪在办公室的木地板上，就在凉子的椅子前。她伸手捧起凉子的右脚，动作熟练地解开鞋带。

　　美雪在旁边看着，抿嘴轻笑：“知予老师真是自觉呢，都不用说就知道该跪着服务。”

　　“因为这样才够尊重日本的姐姐嘛。”知予仰起脸笑得灿烂，手上动作没停，“我们华国女人最懂礼仪了。”

　　当手指触碰到白色运动鞋的鞋带时，知予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她小心翼翼地解开鞋带，每一节都解得很慢，好像在进行什么神圣的仪式。鞋带完全松开后，她的手握住鞋跟，轻轻往下褪——

　　“唔……”

　　一声轻微的、满足的叹息从知予喉咙里溢出。

　　就在鞋子脱下来的瞬间，一股浓烈的气味猛地冲了出来。

　　那是运动鞋闷了一整天的味道——汗水的酸味、皮革的内衬味、还有年轻女孩足部特有的、带着生命力的体味。这股气味像有实体一样在空气中扩散开来，浓得几乎能看到热气从鞋口袅袅升起。

　　凉子的白色运动袜已经完全湿透了。从脚趾到脚掌的位置呈现出深灰色，袜尖部分更是能看到明显的汗渍水印。袜口松垮地套在脚踝上，袜身上那些细小的透气孔此刻正散发着更浓烈的气味。

　　“凉子老师今天运动量很大呢……”知予的声音颤抖着，是兴奋的颤抖，“这个味道……好浓……好棒……”

　　她捧着那只还穿着湿袜子的脚，脸不自觉地凑近，鼻子在袜尖的位置深深吸气。

　　美雪在旁边用纸巾掩了掩鼻子：“咦……凉子老师，你的脚今天味道特别重呢。”

　　“是吗？”凉子满不在乎地翘了翘脚趾，湿透的袜子在她脚上滑动，“反正知予老师喜欢。”

　　“喜欢！特别喜欢！”知予连忙抬头，眼睛亮晶晶的，“这是凉子老师努力的证明！是荣誉的味道！”

　　她开始脱袜子了。

　　手指捏住湿透的袜口，一点点往下褪。布料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嘶嘶”声。首先是脚踝露出来——那里的皮肤因为被汗水浸泡而显得格外白嫩，泛着水光。

　　然后是小腿下缘。

　　接着是脚后跟。

　　袜子褪到脚掌时，那股气味达到了顶峰。

　　“哈啊……”

　　知予又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现在整只脚都露出来了。

　　凉子的脚底呈现出运动后的健康粉红色，从脚跟到脚掌有一层薄薄的、晶莹的汗液。脚掌的纹路因为汗湿而格外清晰，那些细小的沟壑里还残留着白色的、已经干涸的汗碱。脚趾之间的缝隙里，能看到更深的粉红色——那是汗水长时间浸润的结果。

　　最明显的是气味。

　　脱离了袜子的包裹，那股酸味变得更直接、更赤裸。是年轻的、健康的女性足部在经过剧烈运动后产生的气味——汗液的咸酸味，皮肤分泌的油脂味，还有一点点像是乳酸发酵般的微酸。这味道浓烈但不刺鼻，带着一种生命的、活力的热度。

　　知予捧着这只汗湿的脚，脸几乎要贴到脚掌上。

　　“凉子老师的脚底……好漂亮……”她的声音里满是崇拜，“粉粉嫩嫩的，还闪着汗水的光泽……像、像刚蒸好的糯米糕一样……”

　　“哈？糯米糕？”凉子用脚趾戳了戳知予的脸，“你这是什么奇怪的比喻。”

　　“因为看起来就很美味啊！”知予认真地说，鼻子在凉子的脚掌上轻轻蹭过，“而且这个味道……这个味道……”

　　她又深深吸了一口。

　　“是酸酸的，咸咸的，但是又带着凉子老师身上特有的香味……像、像夏天晒过的被子，又像刚运动完的少女身上的热气……总之就是很棒！超级棒！”

　　美雪在旁边轻笑：“知予老师真是的，把汗脚说得跟香水一样。”

　　“本来就是香水嘛！”知予反驳，但手上已经开始按摩了，“日本女人的脚汗都是香的！特别是凉子老师这样的运动系美少女，脚汗里都带着青春的气息！”

　　凉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噗呲。”

　　知予的手指按在凉子湿漉漉的脚底。

　　“凉子老师的脚底好软……虽然有点硬茧，但是整体软软的，湿湿的，热热的……”知予一边按摩一边陶醉地描述，“而且这个温度……刚刚运动完的温度……暖暖的，透过手掌传过来……”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