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若云裹着浴袍走出时，湿发还在滴水。她赤足踩上李哥的肩头，足趾勾起项圈链条："听说你今天戴着这个开了三个会？"李哥的喉结在她足底滑动："是...市场部王总问是不是新潮饰品..."

"回答得很好。"若云突然用力一扯链条，"不过真正的饰品该在这里。"她踢开浴袍，腿间赫然戴着条珍珠腰链，二十七颗南洋珠串成的流苏垂在隐秘处。李哥的瞳孔猛地收缩——这正是三个月前他在珠宝展上偷窥良久却不敢购买的珍品。

"爬过来，用眼睛确认每颗珍珠的位置。"若云斜倚在贵妃榻上，指尖捻着红酒杯。当李哥颤抖着凑近时，她忽然抬腿将酒杯倾倒，冰凉的酒液混着珍珠流苏拍打在他脸上，"记住，你连其中一颗都赔不起。"

这场验收持续到凌晨。李哥按要求用不同颜色的丝带将珍珠编号，在平板电脑上建立详细的"供奉档案"。若云全程用脚操控他的头部，偶尔施舍般允许他用舌尖调整流苏角度。当最后一颗珍珠录入完毕，她忽然夹紧双腿："今天允许你高潮一次——对着我的脚。"

李哥崩溃般蜷缩在地毯上时，若云正对着梳妆镜涂抹护手霜。镜中映出她淡漠的侧脸："下周我要出差，记得每天早中晚三次视频请安。"她将珍珠腰链扔进保险箱，锁芯转动的声响像某种宣判："你这种人的忠诚，需要更重的锁链才能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