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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大鸡巴把纲手调成性奴(火影同人)
      作者:jiajingyi    字数:8874   下载此文   未登录
第四章 

地下室的简陋淋浴喷头哗哗地淌着热水,水汽在狭小的空间里蒸腾,模糊了墙上的裂缝和污渍。纲手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任由滚烫的水流冲刷她满身的污浊——脸上的精液被水冲开,顺着脖颈往胸口淌,混着灰尘和血迹,在她脚下汇成灰白色的水涡。她低着头,浑身还在发抖,舌尖残留着精液的腥咸味,喉咙里那股浓稠的滑腻感怎么也咽不完,顺着唾液一次又一次涌上舌根,让她止不住地干呕。

佐助靠在门口,赤着上身,只穿一条松垮的黑色长裤,湿漉漉的银发贴在额角,水珠顺着锁骨滑过精壮的腰部,消失在裤腰边缘。他手里夹着一根从纲手办公室顺来的烟,刚点上,烟雾在潮湿的空气里慢吞吞地散开,把那张冷峻的脸遮得半明半暗。他看了一会儿纲手狼狈的模样,没有半分怜悯,反而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调侃:“洗快点,别磨蹭。今晚才开始。”

纲手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分不清是水还是泪。“你还想怎么样……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舔你的鞋,舔你的脚,含你的……你的那个……你还想怎么样?!”她的声音从嘶哑变成尖叫,最后几个字几乎破了音,带着濒临崩溃的绝望。

佐助没有回答,只是走过来,一把抓住她被水打湿的长发,把她从地上拽起来,直接拖出淋浴间,扔在走廊冰冷的水泥地上。纲手光着身子,浑身还在滴水,膝盖磕在地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又被佐助拽着头发往楼梯口拖,湿漉漉的脚掌在水泥地上留下一道道水痕,混合着从她腿根淌下来的一缕浑浊液体。她被拖回了火影办公室,拖过那张她曾经签署过无数重要文件的红木办公桌,然后被重重摔在桌面上。

桌面冰凉坚硬,硌着她的脊背,湿漉漉的长发铺散在光洁的红木上,像一朵被打湿的黑色的花。天花板的日光灯刺得她眯起眼睛,她下意识地用手肘撑着桌面想要坐起来,佐助已经欺身上前,一只手按住她的腰,把她重新压回桌面,另一只手拂开桌面上散落的文件,纸张哗啦啦飘落一地,露出光洁的深色木纹。

“趴好,把屁股翘起来。”佐助的声音冷得像冰,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

纲手浑身僵硬,她知道自己应该反抗,应该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挣扎,可她的身体却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软得撑不起任何反抗。她翻了个身,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双手撑住桌沿,塌下腰,把那对丰满挺翘的臀高高翘起。湿润的臀瓣在日光灯下泛着浅粉色的光泽,水珠顺着臀沟的曲线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她的腿在发抖,从大腿根一直抖到脚尖,像一只待宰的母兽。

佐助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主动摆出的姿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才乖。”他解开裤腰,那根已经半硬的巨物弹出来,在他手中迅速充血膨胀,变成一根青筋暴起、粗硕狰狞的肉棒,龟头饱满红润,马眼渗出一滴晶莹的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他一手扶着鸡巴,用龟头抵住纲手湿润的阴唇,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慢慢地蹭,从阴阜一路蹭到会阴,让腺液和纲手自己流出来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

纲手咬着下唇,浑身紧绷,她能清晰的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在自己的阴唇之间滑动,龟头的棱角刮过她敏感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像一道电流窜过脊椎,让她抑制不住地颤抖,大腿根湿得更厉害,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桌面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她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像一张贪婪的嘴,在等待那根巨物的填满。

佐助对准了位置,腰猛地一挺——那根二十五厘米的巨物整根没入,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插到了最深处。纲手的阴道干涩紧致得像初经人事的少女,那根粗大的鸡巴像一柄滚烫的铁棍强行撑开她层层叠叠的肉壁,每一道褶皱都被无情地撑平,每一寸内壁都被迫紧贴着那狰狞的柱身,青筋的凸起刮过敏感的黏膜,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和一种让人窒息的满胀感。龟头势如破竹地撞开她的子宫颈,顶进了更深处的宫腔,整个子宫口被撑成一个圆环,紧紧箍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像一张被强行撑开的小嘴。

纲手猛地仰起头,嘴巴大张,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痛,太痛了,像一把烧红的铁钎从下体直接捅穿了她整个腹腔,捅到她嗓子眼,痛到她眼前一阵阵发黑,指甲狠狠掐进红木桌面,留下十道深深的划痕。她觉得自己被活生生劈成了两半,连呼吸都因为这剧烈的痛楚而停滞了。

然而佐助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送。他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鸡巴拔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卡在阴道口,再狠狠整根撞进去,胯部撞击在她丰满的臀部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纲手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滑,乳房在冰冷的红木桌面上被挤得变形,摩擦得乳头生疼,她只能死死抓住桌沿,才能勉强稳住自己,任由那根巨物在自己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操死你这个贱货!操死你!让你装清高!让你当火影!”佐助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配合着每一次深插,恶狠狠地扎进纲手的耳朵里,“你不是三忍吗?不是传说吗?现在还不是被我操得像条母狗一样趴在桌上!你的忍术呢?你的百豪呢?你的怪力呢?!现在全他妈变成骚水从我鸡巴上滴下来了!”

纲手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声,她想反驳,想骂回去,可她的喉咙里只能挤出一连串含混的音节,每一次想开口都被狠狠的一记撞击顶碎,变成一声淫叫。她的眼泪和唾液流了一桌,混在一起,把那些散落的文件洇得模糊不清。但她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只能听到佐助的辱骂,听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听到自己的阴道被巨物抽插时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她的身体正在主动分泌淫水的声音,是她的阴道正在适应这跟巨物的声音,是她自己的欲望正在背叛她意志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半小时——纲手体内的痛楚开始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而汹涌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从她被反复碾压的G点扩散开来,顺着骨盆的每一根神经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阴道开始主动收缩,层层叠叠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巨物,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大股温热黏腻的淫水,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她的腿根和佐助的小腹都弄得湿淋淋的。她的呻吟声也从痛苦的呜咽变成了一种带着颤音的、高亢的、几乎不像人声的浪叫,从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她感觉自己快到了,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尖叫,小腹深处有一股力量在凝聚,像一张拉满的弓,快要绷断了。佐助显然也感觉到了,他猛地加快速度,九浅一深,每一次深插都精准地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龟头碾过她的G点,顶着她的子宫颈,像在叩击一扇紧闭的门。

“到了……我要到了……啊——!”纲手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整个身体绷成一条弓,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冲刷在佐助的龟头上,顺着他的鸡巴流下来,把办公桌弄得一片狼藉。那是她这辈子最猛烈的一次高潮,比她自己用手、用任何工具、和任何男人做爱时都要猛烈,猛烈到她眼前白光一闪,耳朵嗡嗡作响,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软在桌上,只剩下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这是第一次。

佐助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连鸡巴都没有拔出来,就着满是她淫水的润滑,继续抽插。他的体力像一个无底洞,每一次挺腰都带着精准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卡在她敏感度的峰值上,让她的高潮余韵被粗暴地延长,从一波变成持续不断的浪涌,一层叠着一层,把她淹得喘不过气。纲手刚经历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整个下体敏感得像被剥了皮,佐助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发出一声近乎求饶的呜咽,可她的身体却贪婪地吸吮着他的鸡巴,阴道壁自动收缩,像一只贪婪的手,挽留着他,讨好着他。

佐助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桌上,他俯身压上去,把她两条丰腴白嫩的大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插得更深,龟头直接塞进了子宫腔里,小腹上甚至能隐隐看见一个凸起的形状。他低头咬住她的一颗乳头,用牙齿碾磨拉扯,舌尖绕着硬挺的乳晕打转,同时下面的抽插没有停下,反而越来越快。

“爽不爽,贱货?被我操爽了是不是?”他的声音沙哑而性感,混着粗重的喘息,在纲手耳边炸开。

“爽……爽……操死我了……爸爸……操死我……”纲手已经彻底放弃了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双手抱住他的脖子,指甲深深掐进他背部的肌肉,两条腿死死夹住他的头,像一条缠住猎物的蛇,主动把腰往上挺,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

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她正在浪叫,叫声突然戛然而止,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剧烈抽搐,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她的阴道猛烈收缩,像要把佐助的鸡巴绞断一样,又是一大股淫水喷出来,顺着她自己的大腿和佐助的小腹往下淌,在桌面上汇成一大滩水渍,反射着头顶日光灯的冷光。

但佐助还是没有停。他把她从桌上拽下来,按在地毯上,让她跪着趴好,从背后进入,狠狠地操。他的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阜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每一次撞击都把她整个人往前顶,她的乳房蹭过地毯粗糙的绒毛,乳头被磨得又红又肿,可她感觉不到疼,只有快感,铺天盖地的快感。

第三次高潮是她自己用手揉着阴蒂到的,佐助命令她自己玩,她就乖乖地把手指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摸到那根在自己体内进出的巨物和自己的阴唇,羞耻感和快感一起爆发,她一边哭一边揉,一边叫一边喷,整个人像一摊烂泥,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第四次,佐助把她抱到窗边,让她背靠窗户,双手撑在窗台上,冰凉的玻璃贴着她的后背,窗外的月光洒在她满是汗水和精液的身体上,泛着湿漉漉的光。佐助从正面进入,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窗外木叶村的夜景——灯火点点,远山如黛,那些她曾经守护过的建筑和街道,那些她曾经高高在上俯瞰过的屋顶和树梢。

“看着自己的村子,纲手。”他的声音低哑,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热气扑进她的耳道,“让你的子民看看,他们的五代火影是怎么被一个叛忍操成母狗的。”

纲手看着窗外熟悉的夜景,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看不清那些建筑,只能看到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倒影——一个浑身赤裸、满是污浊、被一个年轻男人操得站不稳的淫荡女人。这个认知像一把刀,彻底切断了她最后一根自尊的弦,她猛地收紧双臂,死死抱住佐助的脖子,主动用双腿缠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放声大哭,哭得像个孩子,同时阴道开始前所未有地痉挛收缩,像要把他的灵魂都吸出来。

“射……射给我……求你了爸爸……射给我……”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泪水的咸涩和喉咙深处的痰音。

佐助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猛地一挺腰,龟头深深埋进她的子宫口,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的宫腔深处,那股热流像岩浆一样烫得纲手浑身痉挛,她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达到了第四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潮。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冲出了身体,整个人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在空中旋转、下落。

佐助抱着她软成一滩泥一样的身体,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把她放在窗台上坐好。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胸膛滑落,滴在她满是吻痕和指印的乳房上。他低头看着瘫软在怀里、目光涣散、浑身还在微微抽搐的纲手,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像在拍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行了,四条够了。今晚就放过你。”

他慢慢抽出半软的鸡巴,发出轻微的水声,随即一股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黏液从纲手被操得无法闭合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她的臀部滑落到窗台上,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纲手的身体随着他的抽出狠狠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虚弱的闷哼,像被抽走了最后一根骨头,整个人瘫在窗台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佐助站在她面前,慢条斯理地拉上裤子的绳结,系好腰带,动作从容得像刚吃完一顿普通的晚饭。他低头看了看瘫在窗台上、浑身污浊、眼神涣散的纲手,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带着餍足的笑意。

“还不起来?难道想再被操一次?”佐助的语气带着调侃。

纲手的睫毛颤了颤,她的目光缓慢地聚焦,看到佐助系好裤腰站在她面前的身影,浑身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一种从骨子里生出来的臣服感让她不顾浑身酸痛和双腿发软,挣扎着从窗台上滑落下来,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盖磕在刚刚被她们体液浸湿的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噗嗤声。她低着头,湿漉漉的头发遮住大半张脸,露出通红发肿的嘴唇和下巴上干涸的精斑。

“谢……谢谢爸爸……宠幸我……”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来,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安静的办公室里。

佐助垂眼看她,月光给他冷峻的侧脸镀上一层银白的轮廓,沉默了几秒钟,他才开口:“把地上擦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第五章 


纲手跪在一地狼藉之中,浑身赤裸,皮肤上布满红痕、指印、吻痕和干涸的精斑,从脖颈到小腹,从大腿到脚踝,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她的长发黏在脸颊和肩膀上,结成湿漉漉的一缕一缕,眼神空洞地落在地毯上那滩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污渍上,还没有从刚才连续四次高潮的冲击中完全回过神来。她的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佐助站在窗边,背对着月光,慢条斯理地系好裤腰的绳结,动作从容得像是刚刚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银色的月光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窄瘦的腰线,湿漉漉的银发梢还在滴水,滑过他背脊上几道新鲜的抓痕——那是纲手在第四次高潮时留下来的,指甲深深嵌入皮肉,留下四五道平行的血痕,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他侧过头,余光扫了一眼跪在地上失神的纲手,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意。

“怎么,还没爽够?要不要再来一轮?”

纲手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像被冰水泼醒,她抬起头,目光涣散地看向佐助,嘴唇翕动了几下,发出几个含混的音节,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的大腿根还在发抖,膝盖跪在地毯上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腰也酸得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摇摇欲坠,却还是强撑着没有瘫倒下去。

佐助转过身,走到她面前,黑色的忍者靴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每一步都像踩在纲手的心尖上。他在她面前停下,低头俯视着她。月光从他背后照过来,让他的整张脸都隐在阴影里,只有下颌的线条和唇角的弧度清晰可见,此刻在纲手眼里,他宛如一尊居高临下的神祇,掌控着她的一切。

“站起来,最后一步。做完我就让你休息。”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纲手撑着地毯,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双腿发软,好几次差点重新跌回去,但她咬着牙,扶着桌沿,最后还是勉强站稳了。她低着头,不敢看佐助的眼睛,像一个等待宣判的囚徒,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佐助在她面前蹲下身,动作很慢,像是刻意放大了每一个细节。他伸手解开左脚的靴带,一根一根,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靴带松开后,他用靴尖踩住另一只靴子的后跟,慢慢把左脚抽出来,先是靴筒脱离脚踝,然后是脚跟脱出鞋口,最后整只脚赤裸地踩在地毯上。他又弯腰,不急不缓地把沾满汗水的黑色长袜也卷下来,从袜口卷到脚尖,露出一整只修长而骨感的脚——脚背青筋隐现,脚踝轮廓分明,五根脚趾因为长时间被靴子包裹而微微泛白,趾缝间黏着湿润的汗垢,整只脚散发出浓郁的、混合了皮革余味和新鲜汗水的咸腥气味,在温暖的室内空气里迅速扩散开来。

纲手的鼻翼不受控制地翕动了一下,那股气味冲进她的鼻腔,像一记重锤砸在她的太阳穴上,让她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她的胃开始翻涌,舌尖却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唾液——那是身体对这股已经形成条件反射的气味产生的本能反应,她的味蕾还记得那股咸涩粗粝的味道,她的喉咙还记得那股滑腻的触感。

佐助把脱下来的靴子和随手扔在一边,赤裸的左脚踩在地毯上,微微活动了一下脚趾,发出轻微的骨节咔哒声。他站起来,低头看着纲手,目光里带着审视和一种近乎残忍的期待。

“跪下。”

纲手没有犹豫,双膝弯曲,重新跪在地毯上。这一次的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流畅,膝盖落地时甚至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像是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姿势,形成了肌肉记忆。她跪在佐助赤裸的左脚前,额头几乎贴到他脚背的高度,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脯剧烈起伏,那对布满红痕的乳房随之晃动。

“最后一步。”佐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慵懒的掌控感,“舔干净。不是舔靴子,是舔我的脚底——每一道纹路,每一粒死皮,包括趾缝里的汗垢,都给我用舌尖清理干净,吞下去。毕竟你这张嘴刚才含过我的鸡巴,更脏的也尝过了,不是吗?多我这双脚不多,少我这双脚不少。”

纲手跪在地上,看着眼前这只男人的脚,目光从脚踝慢慢滑到脚跟,从足弓滑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清晰地映入她的眼帘——脚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但边缘还残留着一点白泥状的汗垢;足弓的弧度很高,脚掌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粗糙一些,带着浅浅的干纹和几处老茧,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脚趾修长有力,微微张开,露出趾缝间湿润的汗渍。那股浓郁的、带着强烈雄性荷尔蒙的酸咸味扑鼻而来,冲击着她的嗅觉神经,让她的胃又一次翻涌,但与此同时,一股奇异的、从骨髓深处升起来的战栗感,顺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尾椎,让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塌得更低了一些,呼吸也变得更深。

她的理智还在尖叫——这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恶心、最屈辱的事,比舔靴子更恶心,比含鸡巴更屈辱,这是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火影、三忍之一、千手一族的公主,跪在地上要替一个比她小几十岁的男人用舌头清理脚底的汗垢。可她的身体却在那股气味面前,生出了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可耻的渴望——那是被彻底征服之后,对征服者气味的一种近乎本能的臣服反应。

她伸出手想去捧住那只脚,佐助立刻踢开了她的手。“我没让你用手,只准用嘴和舌头。”纲手的手停在半空中,颤抖了一下,然后缓缓缩回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她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咸腥的气味又一次充满她的肺部,她低下头,伸出舌尖,犹豫了两三秒,然后轻轻触碰到了佐助的脚底——第一下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试探,舌尖碰了一下足弓最高处的皮肤,立刻缩了回去。那一瞬间,味蕾上炸开的味道比她记忆中更猛烈——老茧的粗粝、汗液的咸涩、死皮的干苦、夹杂着棉袜的毛屑味和皮革残留的单宁味,还有一股独属于年轻男人脚汗的酸馊味,像一记混合烈酒,直接冲上她的天灵盖,让她眼前的景象都晃了一下。

佐助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啧声。“就这点本事?我以为你今晚学了点东西。”他的脚往前一伸,脚掌直接贴上她的嘴唇,把她的嘴压开,脚趾挤进她的牙关。“用舌头,别他妈让我重复第三遍。”

纲手的眼泪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但她没有退缩。她张开嘴,把佐助的大脚趾含了进去,舌尖绕过硬邦邦的趾甲边缘,探进甲沟的缝隙里,把藏匿在里面的白色汗垢一点一点剔出来——咸、涩、微苦,带着一种发酵后的尖锐味道,在舌尖炸开,刺激得她舌根发麻,但她没有吐出来,而是卷着那团污垢,用上颚碾碎,混着唾液,咽了下去。喉咙咕咚一声,像是吞咽了什么珍馐。

然后是第二根脚趾,第三根,第四根,最后一根小趾。她一根一根含进嘴里,用舌尖仔仔细细地环绕舔舐,把趾缝里每一丝汗渍、每一粒死皮都清理干净,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泪水的滑落和喉咙的滚动。她的舌头从趾缝滑到脚背,从脚背滑到脚踝,从脚踝滑到脚跟,最后延伸到整个足弓和脚掌。她托着佐助的脚——虽然佐助不允许她用手,但她用手掌轻轻托住他的脚跟,像一个信徒捧着圣物——伸出整条舌头,从脚跟开始,沿着足弓的曲线,一路往上,用舌面大面积地贴住脚底的皮肤,把唾液均匀地涂抹上去,再用舌尖细细地打圈,把老茧边缘翘起的死皮软化、剥离、卷进口中,咽下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她舔舐脚底的水声和偶尔的吞咽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淫糜又诡异。月光照在她弓起的背脊上,照在她湿漉漉的头发和布满污浊的身体上,把她此刻的姿态勾勒得清清楚楚——一个女人跪在地上,捧着一个男人的脚,像在亲吻世间最珍贵的神物,用最虔诚的姿态做着最卑微的事。

足足舔了二十分钟,她把佐助整只左脚清理得一尘不染,脚底湿润而光滑,在月光下泛着唾液的水光,每一道纹路里都再找不到一丝污垢,连趾甲缝都被她的舌尖翻来覆去地清理了好几遍,甚至有几处老茧的边缘被她反复舔舐软化后,用牙齿小心翼翼地咬下来,含在嘴里咽了下去。她的嘴唇、下巴、甚至鼻尖都沾满了唾液和脚汗混合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佐助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脚底,又看了看匍匐在他脚下、浑身颤抖、泪流满面的纲手。她的目光落在他湿润的脚底上,空洞中带着一种深深的迷茫和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诡异的满足感。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像是一直绷紧的弦终于断了,像是一种彻底放弃抵抗、彻底认命之后的释然——她不再挣扎了,不再反抗了,不再去想那些属于火影、属于三忍、属于千手一族的骄傲和责任了。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跪在男人脚边、刚刚用舌头把他的脚舔干净的奴隶。

“抬头,看着我。”佐助的声音平静而冷酷。

纲手缓缓抬起头,泪眼模糊中,看到佐助站在月光里的身影,那张冷峻的脸半明半暗,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像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完成的艺术品——一件从高高在上的火影,被一步步打碎、重塑、彻底改造成属于他的东西的艺术品。

在这一刻,纲手的心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碎开了。不是之前被强迫舔靴子时的屈辱,不是含住那根巨物时的恐惧,不是被操到崩溃时的羞耻——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彻底的变化。她看着佐助那张月光下英俊得近乎神祇的脸,看着他那双对她充满掌控和轻蔑的眼睛,心头却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念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一种终于找到归属的释然,一种臣服于强者脚下的、扭曲却真实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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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下眼帘,伸出舌尖,把嘴角残留的一缕唾液卷进口中,然后俯下身,嘴唇轻轻落在佐助湿漉漉的脚背上,烙下一个温热的吻。然后抬起头,用沙哑而平静的声音,一字一字地说:

“谢谢爸爸……让我伺候您的脚。纲手……很满足。能舔到爸爸的脚,是纲手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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