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誉斯的心中闪过些许疑惑。可就在回忆起「熏香」是什么东西的同时，下意识地，林誉斯深深地呼吸了几下，更多的香气进入了身体，连带着让思维间也有了甜蜜的感觉，而下身的裤子早就已经高高地支起了帐篷。

注意到了这一幕的叶果嘴角的笑意愈发地明显了，但她只是继续在林誉斯的耳边吐气如兰，

「『治人之道，莫急于礼；礼有五经，莫重于祭。』，而熏香，作为『燎祭』的一种，在古典文学里，非常重要那……所以，前辈…要先跟着我……好好地感受……空气中的香气那…」

「对……就是这样……前辈，跟着这个节奏，呼气，然后吸气……再呼气，吸气……」

和馨香一样甜腻的呢喃话语被不断地灌进了林誉斯的耳朵里。明明是没有什么逻辑可言的歪曲道理，但林誉斯却完全意识不到这一点，只顾着顺从地跟随耳边传来的指引缓缓地一呼一吸。

「真好…前辈真是听话那……深呼吸……放松身体……呼气…然后，吸气……」

不经意间，桌上引导着林誉斯视线的手指，开始在并没有什么实质内容的文件封面上忽上忽下地画着毫无意义的弧线，连带着让双眼早就失去焦距的林誉斯也跟着一下又一下地点着头。耳边愈发朦胧诱惑的声音让林誉斯的意识忍不住想要幸福地沉醉下去，可身体上的动作却仍在继续着。这一刻的他有一种肉体和灵魂即将要撕裂的错乱感。

——很累吗？前辈很累了，对吧？

「是啊……好累……」

已经彻底分不清是耳边的声音还是心底传来的声音，只能任随着声音摆布的林誉斯低声做着回答。

自己是在说话吗？还是只是在内心回答着问题？空洞的大脑根本没有办法分辨两者的区别。

——眼睛好累啊，处理了这么久的事务，已经连字迹都看不清了那……

是啊……看东西好累啊，盯着各种文件看了一下午，现在的自己连眼前桌上的字都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轮廓……

——放松地闭上眼睛吧，只需要深深地呼气……吸气……

心底传来的声音让林誉斯像是有了行为的依据一样，早就已经支撑不住的眼帘覆盖住了无神的瞳孔。眼前的黑暗并没有让林誉斯有分毫的异样感，反而让他能更加专注地大口呼吸着空气中的甜香。

——好累啊，还是很累那……一直以来都在思考各种事情，大脑都累得没办法思考了那……

是……思考……累……

就和心底的声音说得一样，太累了，林誉斯疲倦地皱起了眉头。

细长的指甲轻轻地抹平了林誉斯眉心的褶皱。心底的声音也渐渐地多了几分妖冶的感觉。

——没关系的，那就不要思考了……放弃思考，跟着我的声音、跟着自己的本能……像这样……

指甲的尖端从眉心慢慢向下。轻微的搔痒感仿佛是指引的灯火，让林誉斯不由得把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和指甲接触的地方。鼻尖、嘴唇，而后是喉结、胸膛，但最后却在小腹的位置突然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