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六点，厕所旁的铁链发出轻微的响动。孙艺璇整夜都被锁在马桶边，嘴里含着刘颖前一天穿了整整一天、臭到发酸的黑色丝袜。丝袜已经被她的口水浸透，却依然散发着浓烈刺鼻的脚臭味——那是刘颖的脚汗、皮革、细菌发酵混合而成的独特气味，酸腐中带着一丝甜腻，像陈年臭豆腐混着奶酪发酵后的味道。孙艺璇一整晚都在半梦半醒间反复舔吸这股臭味，大脑已经被彻底洗脑成只剩下对主人脚臭的渴望。刘颖穿着宽松的睡袍走进来，高挑的身材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冷艳。她昨晚睡得极好，因为把孙艺璇虐到崩溃后心情舒畅。今天她的性欲和虐待欲似乎比昨天更强，眼睛里燃烧着近乎残忍的兴奋。“醒醒，母狗。”刘颖一脚踩在孙艺璇脸上，用脚底那层厚厚的脚垢和汗渍反复摩擦她的鼻子和嘴唇，“闻闻，今天主人的脚比昨天更臭。办公室空调坏了，我故意穿最厚的袜子闷了一天，现在脚趾缝里全是湿滑的脚泥。”孙艺璇眼睛瞬间亮起，带着哭腔却极度兴奋地呜咽：“呜……好臭……主人，艺璇好喜欢……请让艺璇好好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