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调主人推荐
作者:saberyun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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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主人,调教真的很厉害,羞辱感超足,基本遇到的网调要么有门槛要么中途要临时收钱,要么调教半个小时就只有10几句,主人QQ2894009137 第二天早上七点,王月在医院门口看见了林云。 他站在门诊大楼前面的花坛边上,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卫衣,背着个双肩包,低着头看手机。晨光打在他身上,照出他脸上那种——王月想了半天——那种等待被捡回家的流浪狗的表情。 王月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目不斜视,从他身边擦过。 “王月!”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林云小跑着追上来,拦在她面前。 “王月,你听我说……” 王月往左绕,他也往左;往右绕,他也往右。她站住,抬眼看他。 林云比她高将近二十公分,这会儿却弓着背,缩着脖子,眼睛里有血丝,下巴上冒着青色的胡茬,像是没睡好。 “让开。”王月说。 “你把我加回来。” “我为什么要加你?” “我……我做错什么了?” 王月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淡到看不出是什么情绪:“你没做错什么。我就是不想跟你聊了。有问题吗?” 林云愣住了。 王月绕过他,继续往住院部走。 这一次他没追上来。但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一直黏在背上,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上午忙得脚不沾地。王月穿梭在病房和治疗室之间,发药、打针、换液体、接呼叫铃,像个上满发条的陀螺。十点多的时候,她推着治疗车从走廊经过,无意间往窗外瞥了一眼—— 门诊楼门口的花坛边上,那个灰色的身影还在。 王月收回目光,继续干活。 中午吃饭,她没去食堂,在值班室啃面包。同事小刘进来拿东西,随口说了一句:“门口有个人站了一上午了,也不知道在等谁。” 王月没吭声。 下午两点,林云还在。 下午五点,王月去门诊楼送化验单,回来的时候,看见林云蹲在花坛边上,手里拿着个空矿泉水瓶,正在往嘴里倒最后几滴水。他的脸被太阳晒得有点红,嘴唇干得起皮。 王月从他身边走过,这一次,她停了停。 “你有病吧?” 林云抬起头,看见她,眼睛一下子亮了。他蹭地站起来,因为起得太猛,踉跄了一下,扶住花坛边沿才站稳。 “王月……” “我问你话呢。你是不是有病?” “我没病。”林云笑了,笑容里带着点讨好的意思,“我就是想见你。” “见着了。然后呢?” “然后……”林云搓了搓手,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月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那股火突然就泄了。不是原谅,是觉得没意思。跟一个傻子较什么劲? “你回去吧。”她转身要走。 “王月!”林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又像被烫到一样松开,“我……我就是想跟你说,不管你怎么对我都行,你别不理我。” 王月回过头,看着他。 他站在夕阳里,满脸都是汗,眼睛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不是喜欢,不是爱,是别的什么。那种眼神,让她想起小时候在綦江老家,隔壁邻居养的那条土狗。那条狗被她爸踢过几脚,骨头都断过一根,可每次看见她爸,还是会摇着尾巴凑上去,舔他的裤腿。 “不管我怎么对你都行?”王月慢慢重复这句话。 林云点头。 “那你现在,”王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那双沾了灰的白色护士鞋,“给我把鞋舔干净。” 林云愣住了。 周围有几个人路过,好奇地往这边看了一眼,又走开了。 王月站在原地,抱着胳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她以为他会生气,会觉得自己被羞辱了,会转身就走。那也行,省得她再费口舌。 但林云没有走。 他低头看着那双护士鞋。鞋面上有灰,鞋帮上蹭了点不知道哪儿沾的污渍,鞋底边缘卷着一层泥。 然后,他蹲了下去。 王月瞳孔微微一缩。 林云蹲在她面前,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脚踝——很轻,轻得像怕弄疼她。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鞋面。 王月感觉到鞋面上传来的一阵湿热。 她没动。 林云又舔了一下,把那块灰舔掉了。他舔得很认真,一下一下,像一只真的在给主人清理鞋子的狗。旁边有人停下来看,窃窃私语,他像是完全听不见。 “够了吗?”他抬起头,眼睛里没有屈辱,没有难堪,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甚至……满足。 王月低头看着他,这个比自己高那么多的男人,此刻蹲在自己脚边,刚刚舔过她的鞋。 她突然明白了。 不是喜欢。不是爱。 是别的什么东西。一种她只在小说和电影里见过的、存在于某些人血液里的、扭曲的东西。 “起来。”她说。 林云站起来,膝盖上沾了灰,他没拍。 王月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然后转身往前走。走了几步,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跟我来。” 她没看身后,但她知道,他跟上了。 值班室旁边的杂物间,平时放些拖把扫帚消毒液,没什么人来。王月推开门,侧身让林云进去,然后关上门。 杂物间很小,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只有一拳的距离。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混着灰尘的气息。 “你要说什么,现在说。”王月靠着门,抱着胳膊。 林云站在她面前,垂着眼睛,像个做错事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的学生。 “我……” “别吞吞吐吐的。” 林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她:“王月,我想当你的狗。” 这话说出来,杂物间里安静了几秒钟。 王月没说话。 林云继续说下去,语速越来越快,像是怕一停下来就没勇气说完:“我不是开玩笑的。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有病,但我真的想清楚了。我想跟着你,听你的话,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不用对我好,不用在乎我,就……就把我当成一条狗就行。” “为什么?” “因为……”林云顿了顿,“因为我就是这种人。我喜欢这样。喜欢被人管着,被人使唤,被人……不把人当人。” 他说到“不把人当人”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没有痛苦,反而有一种奇怪的放松。 王月看着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她想起以前看过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说,那些关于SM的故事。支配与臣服,施虐与受虐。她从来没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更没想过会是以这种方式——一个男人主动跪在她面前,求她收他做狗。 “你喜欢被虐待?”她问。 “不是虐待。”林云摇头,“是……是伺候人。是被人用。就是……我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就是,我只有在被人用的时候,才觉得自己是有用的。” 王月沉默了。 这话她好像在哪里听过。也许是某本小说的台词,也许是某次刷手机看见的帖子。但她第一次亲耳听见有人说出来,而且说得这么……坦然。 “你家里不是挺有钱的吗?”她问,“父母机制内,你自己中了彩票,应该什么都不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跟钱没关系。”林云说,“我就是缺这个。缺一个能管着我的人。” 他抬起头,直视王月的眼睛:“王月,我知道你过得不容易。你家里的事,你工作的事,我多少知道一点。你要是收下我,我的一切都是你的。钱,人,命,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可以在我这撒气,可以把所有在外面受的气都撒在我身上。你想怎么对我就怎么对我,我绝对不会反抗,不会抱怨,不会离开。” 王月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的一切?” “是。” “你中了多少?” “八百万,税后四百八十万。我买了点理财,现在账户上大概五百万左右。” 五百万。 这个数字像一颗石子投进王月心里那潭死水,激起一圈涟漪。 她想起自己每个月四千三的工资,想起被扣的绩效,想起母亲在电话里催着要的三百八,想起自己那双鞋底磨薄了还舍不得换的护士鞋。 五百万,够她在这个医院干一百年。 “还有,”林云接着说,“我在西派宸樾买了套房,一百四十平,刚交付,还没装修。那个小区你应该知道,綦江最好的楼盘。” 王月当然知道。西派宸樾,挨着江边,一平米三万多,她每次坐公交车经过,都会看见那个广告牌——“定义綦江人居新高度”。 “你是人,应该想离家里近一点。那套房子,给你住。” 王月没说话。 林云看着她,眼睛里满是期待,还有一点点不安。 “你就不怕,”王月慢慢开口,“我把你钱骗光了,人踹了?” 林云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那是我赚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在王月面前,慢慢地,跪了下去。 杂物间的水泥地面很硬,他的膝盖磕在地上的声音,王月听得清清楚楚。 他跪在她脚边,双手撑着地面,低下头,额头几乎碰到她的鞋尖。 “主人。” 王月低头看着他。 这一刻,她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母亲的电话,催款的短信,护士长的脸,病房里那些使唤她的家属,以及这二十六年来,所有她不得不弯下去的腰,所有她不得不赔出去的笑。 然后,她开口了。 “叫月爹。” 林云抬起头,眼睛里亮晶晶的:“月爹。” 王月抬起一只脚,踩在他的肩膀上。 林云没有动。他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踩得更稳。 王月用力往下压了压,感受着他肩胛骨的形状,感受着这个跪在她脚下的男人的体温,感受着那种从未有过的、沉甸甸的满足感。 “明天,”她说,“带我去看房。” ## 第三章 西派宸樾 西派宸樾在綦江新城,挨着,从王月工作的医院打车过去,二十分钟。 林云站在售楼部门口等她,穿得比昨天还朴素——灰色T恤,黑色运动裤,脚上一双旧球鞋。看见王月从出租车上下来,他小跑着迎上去,想伸手帮她拿包,又缩了回去,不知道能不能碰。 王月看他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把手里的帆布包往他怀里一塞。 林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抱着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像抱着什么宝贝。 售楼小姐迎上来,职业化的笑容挂得整整齐齐。她看了一眼林云——这身打扮,不像是买得起西派宸樾的人。又看了一眼王月——护士鞋,平价衣服,也不像。但职业素养还是让她保持微笑:“先生女士,看房吗?” “林先生的房,”林云说,“已经买了,今天带朋友来看看。” 售楼小姐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哦哦,林先生,您好您好!您的房子在八栋,顶楼,我带您们过去。” 三个人往小区里面走。王月一路看过去,没说话。 西派宸樾确实漂亮。中庭是热带风情的园林,种着棕榈树,铺着石板路,有水景有凉亭,还有儿童游乐区。电梯是刷卡到户的,私密性很好。 八栋在小区最里面,离江最近。电梯到二十八楼,出去就是一道防火门,推开进去,两梯两户,林云的房子是左边那户。 售楼小姐打开门,侧身让他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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