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犽跪在地上的时候，膝盖已经磨得发红了。

训练场的地板很硬，他跪了快两个小时，从太阳还挂在西边一直跪到暮色四合。可他不敢动。西施说过，跪好了才能等她回来，要是乱动的话——她没说会怎么样，只是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让蒙犽浑身发软，比任何威胁都管用。

门推开的时候，蒙犽整个人都绷紧了。

西施走在前面，白色短袜踩在地板上没什么声音。她今天穿着稷下的校服短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曜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解校服外套的扣子，随手扔在椅子上。

“跪着呢？”西施低头看了他一眼，声音甜甜的，像是在夸一条听话的狗。

“嗯。”蒙犽不敢抬头，视线只敢落在她的脚上。白色短袜包裹着她纤细的脚踝，袜口有一圈浅浅的花边。

曜走过来，靴子停在蒙犽视线正前方。他没穿袜子，脚踝上有一道今天训练时蹭到的红痕。“让他闻闻。”曜对西施说，语气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西施把脚伸到蒙犽面前。袜子底部微微发黄，是今天一整天训练留下的痕迹。那股味道还没凑近就飘过来了——酸酸的，涩涩的，混着棉袜纤维的气息。

蒙犽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到西施的脚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哈……”他发出一声细小的叹息，像是在沙漠里渴了很久的人终于喝到了水。

曜在旁边笑了一声：“你看他那副德行。”

西施也笑了，脚趾在蒙犽鼻尖上轻轻蹭了蹭：“喜欢闻？”

“喜欢。”蒙犽的声音闷闷的，鼻尖追着西施的脚心蹭，“姐姐的脚……好好闻……”

“曜的呢？”西施问。

蒙犽顿了顿，看向曜的脚。曜故意把脚抬起来，脚底对着他的脸。那股味道比西施的重多了，汗味混着皮革味，浓烈刺鼻，像一记耳光扇在脸上。

蒙犽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上来了，可他没有躲。他凑过去，把脸贴在曜的脚底，鼻子埋在脚心和脚趾之间的位置，深深地吸气。

“臭不臭？”曜居高临下地问。

“臭……”蒙犽的声音在发抖，“但是喜欢……曜的味道，我都喜欢……”

曜用脚趾夹了一下他的鼻尖：“贱狗。”

蒙犽浑身一颤，下面立刻硬了。他知道自己这样很丢人，可“贱狗”这两个字从曜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就跟被电了一样，又疼又麻，从头顶一直麻到脚心。

西施蹲下来，手指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她的眼睛很漂亮，像秋天的湖水，可现在那双眼睛里全是温柔又残忍的笑意。

“今天想当我们的狗吗？”她问，声音像是在哄小孩睡觉。

蒙犽的嘴唇抖了抖，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想。”

“当狗要听话的。”西施用拇指擦掉他脸上的泪，“能做到吗？”

“能。”蒙犽用力点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我什么都能做。”

曜从后面走过来，手掌按在蒙犽头顶，像按一条狗一样揉了揉他的头发：“那先说清楚，你是谁的东西？”

蒙犽闭上眼睛，感受着头顶那只手的温度和力度。他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我是西施姐姐和曜的狗。永远都是。”

西施和曜对视了一眼，都笑了。西施收回手站起来，后退两步坐到了床边。曜跟着过去，站在她面前。

“爬过来。”曜说。

蒙犽趴下去，手掌和膝盖着地，低着头慢慢地爬过去。他的心跳得很快，每爬一步都像是在往更深的泥沼里陷。可他不想出来。他只想陷得更深，一直沉到最底下，让泥水没过他的头顶。

他爬到了西施脚边，额头贴在地板上，等着。

西施的脚踩在他头顶，轻轻地碾了碾：“乖狗。”

蒙犽的眼泪又流下来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这两个字。他就为了这两个字，什么都可以做。

二
西施躺在床上，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曜撑在她上方，低头吻她的脖子。

蒙犽跪在床边，脸贴着床沿，看着他们。

他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西施脖子上的绒毛被曜的呼吸吹得微微颤动。西施发出一声轻轻的喘息，手指插进曜的头发里，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颈窝。

“嗯……轻点……”西施的声音变得软绵绵的，像化掉的糖。

曜没有回答，只是把吻从脖子移到锁骨，一只手探进她的校服下摆。西施的腰很细，曜的手掌贴在上面几乎能覆盖大半。她的身体微微弓起来，像是在迎合他的手。

蒙犽在旁边看着，呼吸变得越来越重。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指甲掐进掌心里。

曜忽然停下来，扭头看他：“看什么呢？”

蒙犽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没、没什么……”

“让他看着。”西施的声音慵懒地传过来，“狗就是要看着主人怎么做爱的。”

曜笑了一声，重新俯下身去。这次他直接撩起了西施的校服，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西施的胸不大，但形状很好看，像两个倒扣的小碗。曜低头咬住内衣的边缘，用牙齿把它扯下来，西施的乳头弹出来，粉粉的，小小的。

蒙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曜含住西施的乳头，舌尖在上面打圈。西施的喘息声变大了，腰肢扭动着，腿夹紧了曜的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