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家具奴
作者:csz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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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一周,是你最后的考验了,你会被当作人体家具,庄园里有不少高科技产品,但里面的动力都是奴隶,而你将会被塞在里面,被我和艾琳、小薇使用,而我们是不知道你被塞在那个家具里面的,所以到时候,你只能忍受,知道吗?” 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幻想出了自己变成家具被妈妈使用的情景,下体也有了反应,而我这一形象恰好落入了妈妈的眼里。 “傻子,你以为当家具轻松啊!到时候你没有说话的全力,甚至呼吸都会非常困难,而你还要干活,服务我们,而我们不知道具体在那里,更不会怜惜你,知道吗?” “妈妈,不用怜惜我,我就是你的家具。” 我随即就接口说到,相信妈妈看得出来,我确实很希望做妈妈的家具。 “孩子,你还不知道这一周有多么艰难呢?妈妈和艾琳她们会尽量少使用那些家具的,虽然分辨不出到底那个是你,但少使用,总会让你轻松一点儿的。” 听到妈妈这么说,高兴之余,我又觉得有些丧气。 妈妈看出了我情绪不好,就问道: “怎么了,介川,难道你还希望妈妈多多使用你吗?” “那当然了,我要成为妈妈的奴隶,自然希望能够被妈妈多多使用啊,不使用,不是意味着没有价值嘛!” 妈妈听到我的话,好想有些生气,又有些无奈,发出了笑声。 “你,你可真的,要是你经历过,相信我,你绝对不会这么说。” 妈妈有些无奈的继续抚摸我的头发。 “妈妈,我知道这一周或许会很艰难,可是进入这个庄园以来,我每天都过得很艰难啊,被当作猪狗,每天要吃鞭子,还有马奴训练,这一切都不容易,不是吗?可我都熬过来了,难道妈妈你不相信我吗?觉得你的儿子熬不过这最后一周吗?” 妈妈听到我的话,愣住了,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抱歉,介川,是妈妈错了,妈妈不应该小看你,妈妈相信你,你会成为妈妈最优秀的奴隶。” “妈妈,我理解你,你怕我熬不住,更怕伤害到我,可是妈妈,成长总是需要经历苦难的,对于大部分人来说,生活的本质就是残忍,而一些人之所以会感到幸福,是因为他们看清了生活的本质,却依然热爱生活。成为奴隶,这是一条艰难的路,有凌辱、也有肉体之痛,但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选择成为奴隶,就是因为这条路虽然艰难,但却抵挡不住热爱的心,妈妈,只要有你在我身边,不管前路如何艰难,生活如何困苦,我都无法也不可能改变初心,依然热爱生活,依然渴望成为你的奴隶。” 妈妈抱住了我,柔拳的躯体,馥郁的香气,让我沉醉了。 回到马奴房,我没有了睡意,想到妈妈临走时说的话,我对接下来的一周充满了期待。 “介川,既然你已经决定好了,妈妈也不会让你失望,接下来一周,妈妈和艾琳会直接住在家具房,尽可能多的使用你,你说的对,既然热爱,那就应该不畏惧任何艰险,再说,错过这个机会,或许以后很难有这样沉浸式的体验机会了。” 人体沙发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有大亮,我们就被牵了出来,牵我们的都是之前不曾见过的女主,我们被牵到了一个个房间面前,打开门,里面是个很温馨的环境,各种家具都有,如果忽略造型的话,这完全是一个小家的模样。 我被牵到了沙发后面,只见女主在沙发底部按了一下,沙发就从下面翻了起来,分成了两部分,而中间恰好是一个人的空间,女主让我爬进去,然后将我的手脚束缚了起来,随后是口塞,防止我出声。 绑好之后,沙发就被恢复成原样了,虽然手脚被绑了,但因为身体还在地上,所以还是挺舒服的,只是一会儿,我身体下面就开始向上运动了,连带着我的身体也被顶了起来,大约上升了六十公分,才停止,而我背上,感觉好像被人坐上了一样,很有触感,绑住手脚的地方,也被卡死了,这一刻,我就只能保持这个状态了。 随后,顶起身体的下层开始下降,但我的身体却没有随着下降,而是悬空了,这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我背上是别人的屁股,是女主坐在了沙发上,调节了我的高度。 重力让我的身体弯曲了下来,但手脚无法移动,所以只弯曲了一个弧度,因为身体悬空,我承受了女主大半的重量,有一种身体要被压断的感觉。 同时,我不知道沙发是什么材质制作的,我感觉我的身体是和女主的身体完全紧贴在一起的,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中间仿佛没有任何隔阂。 背上的屁股重重颠了两下,仿佛是在试高度是不是合适,感觉没有问题,背上的温热就消失了,我不知道女主是离开了,还是去了房间的其他地方,或许是我太紧张了,始终没有听见关门的声音,也或许是关门的声音很小吧!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声音传来了。 “夫人,我们这一周都住在这里吗?” 这是艾琳的声音,应该我妈妈来了,想到这里,我莫名地感到激动,妈妈应该不知道我被关在沙发里吧,我内心非常期待妈妈能够坐到我的背上。 突然,我身上一沉,背上感觉有一个温热的圆形物体。 “你们猜猜,介川会是哪一个家具呢?” 是妈妈的声音,我背上坐的是妈妈,我很想告诉妈妈,她坐的就是我,可是我却开不了口。 妈妈一直躺在沙发上没有动,听声音好像在看电视。 10分钟,20分钟,半小时,我不知道时间,只感觉被坐了好久好久,妈妈的重量让我非常难受,整个人都麻木了,我感觉不到我手臂的存在,只有身体从始至终的撕裂感还存在。 在这仿佛无尽的痛苦中,我不由地开始想,如果她们忘了放我出来该怎么办,妈妈可不知道我就是她屁股下面的沙发。七天时间,如果没有食物,没有水,人根本无法支撑这么长时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是一个世纪,我背上温热的物体终于离开了,随后就传来关门的声音,妈妈是出去了,晚上庄园里总会举行派对,妈妈应该是去参加了。 想到妈妈在派对上吃各种好吃的,我肚子就开始抽搐般地疼痛,将近一天时间没有吃任何东西了。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我的身体在下沉,仿佛要进入无尽的深渊,时间早已经模糊了。 不知何时,我背上又传来温热感,以及重量,迷迷糊糊中,我苏醒了一点儿意识。 “妈妈,妈妈,是妈妈坐在我背上了。” 不知为何,我感觉空气好像变甜了,甜腻腻的,吸在鼻子里,然后全身都充满了温热感。我不知道的是,在妈妈坐在沙发上时,沙发开始喷出雾态气体,这种气体在帮助我恢复体力的同时,也让我发情。 随着北部的重量消失,空气不再甜了,身体的疼痛也再度袭来。 “妈妈,妈妈,你在哪儿,坐我身上吧!” 我开始祈祷,起到妈妈坐在我身上。 奈美虽然不知道介川关在那里,但各种家具的用法却了如指掌,曾经她也犹豫过,但既然选择将介川带到这里,那么,犹豫也就是暂时的,所以她在晚上回来后,打开了沙发上的培育按钮。 这个按钮是控制沙发内雾态气体的,打开后,有人坐着,里面就会放出气体,让里面的奴隶恢复体力的同时,开始发情,发情的目的有很多,一是让奴隶更加兴奋,二是让奴隶养成习惯。庄园里培育人体沙发,是需要很长时间的,奴隶会习惯在有人坐在他们身上的时候产生兴奋感,可以想象,当奴隶在被人坐的时候产生兴奋感,他还会不愿意充当人体沙发吗? 性兴奋可以让很多人放弃自我,做任何事。 刚刚离开沙发,奈美打开了所有家具的开关,这下,无论她在那里,再做什么,都会让房间里相应的家具奴隶产生兴奋感,睡床上,是充当床的奴隶,坐在马桶上,是充当马桶的奴隶,这个房间里,除了介川,还有很多奴隶,他们构成了这个房间里所有的大件物品,以及地板。 随后,奈美又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作为庄园的老人,奈美可以猜到介川的大致方位,要么是这沙发,要么是沙发前面的地板,要么是床,过几天,才会让介川进入擦鞋机,进入马桶。 当奈美再次坐下后,介川又吸到了甜甜的空气,又感觉到了身上发热的兴奋感,他以为,是他的祈祷起作用了,妈妈听到了他的祈祷。这就是沙发的另一个作用,让奴在不知不觉中对坐在他身上的人产生崇拜,甚至像信仰神明一样信仰坐在他们背上的人。 人体马桶 晚上,奈美离去后,介川重新陷入了一遍又一遍的循环中,在拉扯的疼痛中醒来,又在困顿中睡去。 第二天一早,奈美就出去了,然后就有人进屋打开了沙发,将我带了出来。一天一夜没有见过光亮,再加上是被吊起来的,我站都站不起来,直接就摊在了地上。 然后,放开我的人也没有理会我,直接就将我带到了卫生间,关进了马桶下面。 这个房间的马桶是专门设计的,地板可以打开,我平躺着被关进了下面,头正好在马桶下面,被左右的束缚器材固定后,在把马桶的下部管道和我的嘴接在一起,我的头就不能有任何变动了。 然后她们盖上了地板,我不知道这些人那里弄到的材料,地板看着很硬,实际上却给人一种很软的感觉,她们用脚踩了两下地板,我几乎能够感受到她们鞋底的纹路。 我被关在了下面,我不知道,这其实是庄园的主人专门吩咐的,本来今天我应该是当床垫的,但庄园的主人却直接将我关进了马桶下面。 两者有什么区别呢? 首先就是吃饭的问题,如果是当床垫,我会得到一些正常的流食,但被关进马桶,我唯一的食物就是使用马桶的人的大小便。 而更为关键的是,次序一打乱,妈妈根本就猜不到我在那里了,那样对我来说,将士一场噩梦。 果然,中午妈妈回来之后,没有猜到我在那里,直接就来使用厕所了。 因为不知道是我在马桶下面,所以妈妈没有丝毫收敛,坐在马桶上,脚上的高跟鞋死命地玩弄着地板下我的身体。 我的双乳和鸡鸡都是裸露在外面的,目的就是供女主人如厕时打发时间。 妈妈用高跟鞋踩着我的双乳,我正疼痛难忍之际,头上也传来了声响,先是水流声,我知道这是妈妈的圣水。 不知为何,我听到这水流声,莫名地就想到了一些画面,我舔舐着妈妈的下体,然后含住,尽情吞咽着妈妈的尿液。 这些画面的出现,极好地缓解了我的紧张,我不由地期待了起来。没一会儿,一股水流进入了我的喉咙,有些咸咸涩涩的,味道并不是多难喝,只是有一股骚味儿,随着我咽下水流,这股气味从喉咙涌了上来,然后倒灌进我的鼻腔,让我感觉非常难受,有了一些恶心的感觉。 这时,我才发现,这里的设计太过奴性化了,首先,漆黑的环境,让我莫名地就有了安全感。正常情况下,黑暗是会给人恐惧的,但这是指正常情况,而当一个人做一些难以启齿的事情,或者为世间伦理违背的事情的时候,黑暗反而会给人安全感。 其次就是不透明的管道只封住了我的嘴巴,这让我看不见自己嘴巴里的食物,也让我的嗅觉和味觉分离了。 虽然喉咙涌上来的味道很难闻,但毕竟没有在第一时间闻到,加上黑暗的环境,尿液给我的感觉并不是很糟糕,我甚至感觉我能够吃下妈妈的黄金了。 一会儿,一团苦涩的物体进入了我的嘴巴,味道难以言喻,有酸味儿,也有苦味儿,好在臭味儿不是很明显,这下,嗅觉味觉分离的作用更大了。 我试着咽下一点儿,感觉还好,然后我继续咽下一些,我不知道妈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等我察觉到妈妈已经离开的时候,正是我吃完嘴里的黄金的时候。 我突然有些恍惚,我竟然吃下去了,后悔、悲伤、自豪,这些情绪都涌了上来。 我知道我会变成这样,只是没想到这一刻来的这么快,我,已经不是人了,是的,我自我否定了。 难怪听之前庄园的奴隶前辈们说,吃下黄金才是成为奴的第一步,原来这是真的,再此之前,奴再下贱,也会觉得自己还干净,还有一定的人格尊严,可是吃下黄金之后,就会彻底放弃自己,彻底开始转变为奴。 所以检验一个人是不是真正的奴隶,最好的检测方法就是黄金,能不能吃下主人的黄金,当一个人能够吃下主人的排泄物,那他还有什么做不到的,还有比这更为下贱的行为吗? 妈妈走了,我一个人,呆呆地望着眼前的黑暗,不知道该做什么,时间的流逝在这一刻好像没有任何意义了。 晚上,妈妈有使用了我,不过只有小便,温热的水流流进我的嘴里,这一刻,我没有任何不适。 晚上,所有人都睡了,奴隶还在工作,我睡不着,在狭小的空间里,我能够动的只有手指。曾经能够给我安全感的黑暗,也不再有安全感了,我好想好想说说话,哪怕听听人的声音也好。 倾诉,我只想倾诉,奔溃,这一刻我能够想到的只有奔溃,是的,我奔溃了。 黑暗中,我自问自答,却没有任何声音传来。不知何时,我手指突然触到了一个按钮,我兴奋极了,忙不迭地按了下去。 “黄金是我的食物,圣水是我的水源,我是一个马桶,是最肮脏的存在,我是一个物品,只有被使用的价值。” 黑暗中突然想起了这句话,一遍一遍重复,刚开始我还好,但随着时间的延长,我内心开始跟着一遍一遍重复这句话。 我的口中,好像有了味道,是之前妈妈的圣水和黄金的味道。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如果奈美在这里,她一定会阻止介川,因为这是强制训练厕奴的装置,和马桶是配套的,马桶会随着声音的重复,分泌出和尿液、黄金一样味道的液体,这种液体不仅会让奴隶记住和喜欢上这种味道,更会改造奴隶的身体。 人的圣水和黄金是含有多种细菌的,也无法为人体提供能量,这不是说这两者之中就没有能力存在,只是人体难以摄取。 而马桶中分泌的液体却可以改造人体,为人体注入新的菌群,帮助人体消化黄金圣水,并从中获得生存的能量,改造时间足够长的话,人体将彻底可以以黄金圣水为生,不再依赖其他食物。 当然,被改造的奴隶也不愿意接受其他食物,因为在此之后,它们将会认为,黄金圣水激素hi它们唯一的食物。 这个改造期比较漫长,需要三个月时间,但还有一种药水,改造非常快,而且不仅改造体内的消化系统,还会改造分泌系统,让人体不再排泄,或者说,换种排泄方式,人体会变成一个大型回收改造装置,排泄物都会变成类似精液的液体,从尿道喷出,这种液体有很好的保养作用,可以保养皮靴,庄园里的个别女王曾改造过自己的奴隶,让它们专门为自己保养鞋子,据这些女王说,使用的感觉非常不错。 身体的改造 妈妈和我都不知道的是,现在正在给我改造身体的药水就是新研发出来的药水,只需要三天时间,就可以将我的身体彻底改造完成。 这一切都是佐木香月一手策划的,她尊重我和妈妈的感情,但在她看来,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她当初规劝我妈妈,只是为了保住我和妈妈的感情,但她并不认为感情就足够了,只要不将我彻底改造,我就始终又离开的可能,所以她打算彻底将我改造,让我离不开妈妈。 汁液从我的喉咙流入,进入胃部之后,就开始变得烧灼,仿佛吞下了一团火焰,美国多久,我的整个肠道也开始出现烧灼感,然后是四肢,最后我的身体各部位都开始有了烧灼感。 我想要吼叫,却什么也发不出来,四周一片黑暗,只有那循环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告诉我,我是妈妈的马桶,是妈妈的玩具。 我感觉就连我的牙齿都开始变软了,而舌头则更加灵活,肠胃也没有了吃黄金以后的不适感,口中液体的味道也不再呛人。 迷迷糊糊中,我睡了过去,仿佛进入了一个梦境,梦境中的场景正是我熟悉的家,我好像是从奴隶庄园毕业了,被妈妈装在后备箱带回了了家,进入家门,妈妈就将一根链子系在了我的脖子上,牵着我,将我带到了厕所。 不知道什么时候,家里的马桶被改造了,我被妈妈关在了马桶下面,接着就再也没有离开过,每一天,除了妈妈使用的时候可以看到一丝光亮,其余时间面对的只有黑暗。 刚开始我还难受,想要叫一下,可是时间一长,我渐渐接受了自己的命运,每天妈妈使用厕所的时候,就是我最开心的时候,我可以吃下妈妈给予的所有食物,我爱上了黄金和圣水的味道。 而我的眼睛由于长时间面对黑暗,已经渐渐失去了作用,喉咙更是如此,早已经无法发声了,但我的耳朵越发敏感了,都可以辨别出妈妈的脚步声,每一天,我都听着妈妈的脚步声度过,我也知道了,原来每一双鞋子踩在地上的声音都是不同的,都有不小的差别,我也忘记了自己的一切,只当自己是妈妈的马桶。 “哦啊——” 一声慵懒的女声传来,迷迷糊糊地我醒了过来,眼前的黑暗没有让我恐慌,梦中的我已经习惯了黑暗,这时候,我还没有从梦中清醒过来。 马桶盖子打开,我感觉有人坐在了马桶上,没过多久一大股水流就冲了下来,涩涩的味道,略带些咸味儿。 “妈妈” 嘴不由自主地吞咽着上方流下来的水流,我的脑子终于清醒过来了,我还没有离开奴隶庄园,还在接受最后的考研,昨天庄园里的人将我关在了马桶下面,然后就接受了妈妈的黄金圣水,而到晚上的时候,我的嘴里就流入了一种特殊的液体,让我全身发热。 说到液体,我发现,现在除了妈妈的尿液外,那种液体依然在往下流,往我的口中灌,全身依旧在发热,只是身体已经有些习惯了,而我发现了一个让我惊恐的事情,我的牙齿变软了,之前插在口里的管子牙齿还可以咬在上面,现在已经做不到了,我的嘴巴软的可以直接严丝合缝地包裹住管道。 “嗯——” 是妈妈的努力的声音,果然条散发着酸臭味儿的物体落在了我的嘴里,我舌头一搅动,口中的物体就散开了,融入口水,成了一团泥,舌头搅动的同时,我的舌尖偶尔碰到一些颗粒物,其中一部分,我感觉是没有消化完全的蒜蓉,还有一些是花生。 我感觉我的舌头好像也有些变异了,正常人应该不会在一团黄金里,仅仅用舌头就能知道别人吃了那些东西。 我没有多少反胃恶心的感觉,在一晚上的适应下,我已经有些习惯这种酸臭味儿了。 妈妈拉的不是很多,一会儿拉完之后,就起身了,随着马桶盖的放下,我再次陷入了沉寂。 躺在马桶下面,我一直都在等庄园的工作人员来帮我换地方,可是等了一个早上,一直都没有人来,而马桶也在一直分泌液体,这个时候,我有些恐慌了。 我不知道这种液体会对我造成多大的影响,我只知道,我可能会被关在马桶下面很久很久,我欺骗自己,应该是她们忘了,等会儿就会想起来。 可是一天时间,始终没有人放我出去,我越发恐惧,到了晚上,妈妈回来,又在我口中排泄了一次,完了就去睡觉了。 第三天,和第一天一样,还是没有人来,接着第三天,我已经有些麻木了,内心充满了恐慌,这让我忽略了,我已经三天没有排泄了,却没有任何排泻感,而且三天时间,我只吃过妈妈的黄金圣水,身体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终于,第三天早上,终于等来了人,是一个我之前见过几次的女王,并没有当调教我的女主,只是见过几面。 她将我放出来,一句话也没有和我说,只是给我的脖子上拴了一条链子,给我头上带了一个头套,就牵着我往外走。 她牵着我来到了马场马厩那边,这里和马奴房不同,这是关人形马的地方,人形马不同于马奴,可以说,除了形象是人,人形马其他作用完全就是一匹马。 马厩的女奴和女主我都没有见过,而我带着头套,她们也不认识我,当然,不戴也不会认识,更不会有兴趣认识。 “晓晓,这是新来的马吗?”一双穿着白色骑马裤,棕色马靴,靴上装着马刺的美腿站在了我的前方,问着牵着我的女主。 “不错,这匹马还没有正式当过人形马,瞳瞳你今天好好训练一下,明天要充当比赛马匹的。” 说着,晓晓就将我的链子交给了瞳瞳,和我没有说一句话,就离开了。 瞳瞳接过我的链子,绕着我转了一圈,停在我的右后方。 “啧啧,体型还不错,好好调教一下,应该能够成为一匹良种马。” 听到瞳瞳的夸赞,我内心也有些自豪,虽然被人说成马,有些羞耻,但体型一直都是我的自豪之处。 “啪” 没等我怎么自豪,身上就挨了一鞭子,因为庄园的培训,挨鞭子已经挨习惯了,所以我叫都没有叫,当然,如果叫出声,必然会受到惩罚的。 挨打后,唯一能够叫出声的地方,只有一个,那就是刑罚室,刑罚的时候,女主们喜欢听我们的叫声,我们叫的越大,越悲惨,她们就越兴奋。 “手感不错,你们两个,将这匹马配上鞍具,我出去骑一圈,看看它耐力怎么样。” 说着,瞳瞳就将我交给了两个女奴,让她们给我配鞍具。 经历过马奴培训,佩戴鞍具也已经习惯了,等我配上鞍具,瞳瞳就走了过来,这次我才看清她的长相,她没有妈妈的魅惑的五官和端庄的气质,但五官很清秀,普通的骑马服穿在她身上,显得很是英姿飒爽。 瞳瞳没有让我跪在地上,直接让我以马姿站着,她一步就跨骑到了我的背上。 “驭——架——”在瞳瞳的驾驭下,我双腿一用力就超前奔跑了起来,从驾驶技术来说,我觉得瞳瞳要比妈妈更强,在奔跑途中,我是完全被瞳瞳控制的,她通过缰绳、双腿,驾驭我快速、慢速,以及跨越,甚至是起昂,跑了几圈,我速度慢了下来。 “架——” 我的后臀猛的一疼,疼痛让我再次超前奔了几步。 “记住,这就是加速的命令。” 瞳瞳说着,继续朝我的屁股猛抽,我不敢怠慢,急忙继续跑,我以为我跑起来瞳瞳就会停下来,结果,瞳瞳手不停地继续抽着,嘴里还继续喊着加速,就这样又跑了一圈,瞳瞳才拉缰绳,让我慢下来。 “接下来,我抽一鞭子,你就加速,我拉一下缰绳你就慢下来,听到没有。” 说完,也不给我回话的机会,就给我来了一鞭子,我被抽之后,直接就习惯性地加速往前了,跑了几步,缰绳传来拉扯,我放缓了速度,然后瞳瞳又抽了一鞭子。就这样,一快一慢,瞳瞳不断地训练着我。 随后,瞳瞳还给训练了一些其他的命令,比如骑士双腿加紧,我就要快步往前走,并做好冲锋的准备,如果缰绳拉两下,就要准备停下,如果猛拉缰绳,就要起昂,并且停下来,如果缰绳往上提,并且骑士双腿绷直,臀部离开座鞍,我就要准备跳跃。 训练过程中,我挨了不少鞭,并且在最后,还训练了极限奔跑,瞳瞳在马鞭抽打的同时,还动用了马刺,给人形马用的马刺比较没有给真马用的那么锋利,但刺破皮肤也是随随便便的。 据瞳瞳说,马刺一般情况下不用,只有在极限冲锋的时候才会用,比如比赛的时候,最后一百米冲刺才会用,对于真马,马刺是刺在肚子侧面,对于人形马,是刺在大腿的,如果不训练,马刺刺在大腿并不会让人形马获得冲刺的能力,还会直接让人形马摔倒,对于人形马来说,马刺其实是一个信号,让马冲刺的信号,当然,一些经过训练的人形马,也能够在马刺的作用下,激发潜能,进行冲刺。 佐木香月 “瞳瞳,这匹马训练的怎么样了?” 就在我沉迷于瞳瞳的训练的时候,一个女声传进了我的耳朵,那声音我非常熟悉,但一时却说不上是谁的。 “香月姐姐,哪有那么快训练好,而且这匹马明显就是雏儿,根本没经过正式的训练,一切都需要从头开始,就算今晚加个班,也只能训练到勉强能骑的程度,要训练成比赛的马匹,根本不可能。” 瞳瞳语气满是埋怨,一开口就停不下来,向着佐木香月诉苦,同时拉动缰绳,将正面朝向了佐木香月。 汗水不断侵蚀着我的眼睛,导致我眼睛都不怎么睁得开,只能模模糊糊地看见前方一个模糊得人影。 “你说你,连个汗巾都不给它戴,现在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佐木香月的声音越来越近,直到我闻到一缕馨香,佐木香月已经站在了我面前,同时将一个发箍一样的戴在了我的额头,并拿毛巾给我擦了擦眼睛。 我的眼睛终于可以睁开了,此时佐木香月就站在我面前,身穿着骑马装,黑色的上衣,洁白的骑马裤,一双棕色的长筒马靴,马靴后跟装着锋利的,散发着寒光的马刺。 “好了,瞳瞳你去休息吧,这匹马交给我了。” “真的吗?真是太好了,香月姐姐,马交给你了,我走了。” 我的背上一轻,瞳瞳已经跳下了马背,快速跑出了马场,此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其他马奴都关到了马厩里,整个驯马场就只有我和佐木香月。 “中岛介川,很好听的名字,你妈妈奈美是我的好姐妹,你知道吗?她一直都很喜欢你。在她嫁入你们中岛家的时候,很长一段时间,她每次和我聚会,总是愁眉苦脸的,直到有一天,她和我说起了你这个养子,她眼睛里都散发着光,我到现在还记着她当时的模样,她当时笑得非常开心,就好像一束春日的阳光一样。” “可是我没有想到,她会将你带到这里来,不过这也在意料之中,作为一个s,占有欲几乎是与生俱来的,你妈妈是非常不错的s,一个女主人,但她没有经历过爱情,她喜欢你,却不知道怎么去表达,而且你们之间还是母子关系,或许,将你带到这里来,是她没有选择的选择吧。但生活就是这样,没有后悔的机会,选择了,就需要承担下来,相信进入这里,也是你的选择吧!我所能做的,就是尽量维持你和她之间的感情。” “好了,不说了,我们开始训练吧,既然进入了这里,那就以最优秀的成绩毕业,虽然这里毁了你的人生,但何尝不是给了你新的生命,相信我,成为奴,也是你和你妈妈在一起的一个绝佳的机会。” 佐木香月不给我答话的机会,绕到我侧面,一扬腿就骑在了我的身上,我相信,这个时候如果有人旁观的话,绝对会为这个潇洒的上马姿势欢呼鼓掌。 “啪” 屁股传来剧痛,缰绳被猛烈往左拉扯,我的嘴角都感觉被拉裂开了,背上的骑士却丝毫不管她胯下的马匹。 佐木香月的骑术非常精湛,在她的胯下,我几乎不需要做任何思考,只要根据她的各种动作,进行前进或者跳跃就好,我甚至怀疑,如果我体力足够,可以驮着她跑到天亮。 在训练的过程中,佐木香月一直在自言自语,说着关于我妈妈的事,说我母亲怎么从一个天真烂漫的女孩变成一个严厉的女s,说她嫁入我家后,在她面前哭过多少次。能够感觉得到,佐木香月和我妈妈。 “明天你就跟着我参赛吧,现在你妈妈还不知道你已经被我换走了,本来今天你应该当床的,让你妈妈睡在你的怀抱里,可惜现在你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当我的坐骑。而你妈妈也只能被别人抱在怀里。” 佐木香月在我背上发出了欢快的笑声,仿佛这样的恶作剧让她非常开心,不过也幸好我知道她说的抱在怀里是什么意思,不然我不确保我会不会吃醋。 训练了一阵之后,我终于有些支撑不住了,佐木香月看了看天色,骑着我回到了马厩。一个多月的训练,我早已经习惯被庄园的女主们当畜生看待,佐木香月将我牵进马厩,拴在马槽的横木上,这些行为并没有引起我任何的反感。 马槽都是单独的,我面前的马槽里还有一些草料,明显是刚刚放置的,是我晚上的食物。我不知道庄园里的草料是怎么培育的,看起来就和真正的草料没有任何区别,但口感却非常不错,咀嚼起来也不困难,就像吃干粉条一样,但比干粉条要软不少。 “这就是你今天的食物了,怎么样,喜欢吗?” 我模仿马的声音叫了一声,然后点了点头,这是我们被当作马奴是,表达喜欢的动作。 “喜欢吗?那我在给你加点儿料。” 佐木香月一副早知道你喜欢的样子,然后就将穿着马靴的脚踩进了我的食槽,碾压着踩了起来,踩了一会儿后,又换了一只脚,最后,最上面的一层草料沾满了黑黑的泥土。 “对了,这么吃可能会很干,我在给你准备一些水吧!” 然后我眼睁睁看着她把食槽旁边装满清水的水槽拿起来,倒掉了一半清水,然后就在我面前解开裤子,方便了起来,我不敢抬头去看,听着哗啦啦的水声,感觉脸非常烫。 “怎么不看我,难道我不好看吗?” 佐木香月的声音响起,我抬头瞅了一眼,看见她似笑非笑的脸,急忙低下了头。 “呵呵,你的行为让我很生气。” 佐木香月站起身,往前挪了一点儿,她的下体就靠在了我的额头。 “舔”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抬头,伸出舌头,舔在了佐木香月的下体,几滴咸咸的尿液顺着舌头,滑进了我的嘴里。 佐木香月一只手按在我的头上,让我无法离开她的下体。 “让我达到高潮,我就放过你,明白吗?” “嗯” 我点了点头,然后就卖力地服侍了起来,这些事我们都上过课,记得上课的时候,我服侍的是艾琳,当时她和其他女主一起坐在板凳上,分开双腿,让我们将头伸进去天,刚开始她们穿着裙子,我们舔的时候,她们会用裙子遮住我们的头,然后隔着裙子,用一只手按着我们的头,另一只手拿着鞭子,在我们服侍出错的时候,给我们惩罚,到后面,就会光着下半身,让我们暴露在外,让我们服侍。 以前我以为给女人口交就是舔,但后来我才知道,这也是有技巧和顺序的,而且不同女性,性敏感点不同,这需要我们自己去试探,就这一点,我就不知道吃了多少鞭子。而且,服侍的时候,还要分场合,和主人的情况,如果主人比较急,我们就必须快速让主人达到高潮,如果主人不急,是想享受这个过程,我们就需要慢慢来,慢慢让主人达到高潮。 而现在的佐木香月却不是以上两者,而是第三种,就是不急不缓,要让主人以最舒服的状态抵达高潮。 我非常熟练地舔着佐木香月的下体,虽然之前从来没有舔过,但基本功还是有的,通过我的试探,我发现佐木香月非常喜欢我将舌头伸进她的阴道,她的身体就会有颤抖,还有就是阴蒂,每次我用舌头挑逗的时候,佐木香月也会有反应。 虽然我知道了佐木香月的敏感点,但却不能一直挑逗这两个点,这样对于女主人来说,高潮来的太快了,只能得到身体的释放,却得不到精神的释放。 服侍女主人,就和女主人对我们进行寸止类似,一次次积攒,让整个人始终处于释放的边缘,然后再进行释放,只是和寸止不同的是,寸止是女主人通过刺激敏感点,快速达到G点,然后减少刺激或者直接物理控制射精,让我们无法高潮,继续积攒精液。而服侍女主人,却是循序渐进,慢慢让女主人整体达到高潮的边缘,到最后才加速刺激,让女主人快速释放。 马厩除了几匹马奴外,在没有别的生物,而作为庄园的主人,早就不拿马奴当人看了,马厩的几匹马奴,在佐木香月眼里,或许就和几条宠物狗一样,当然,我也是宠物之一。 我在佐木香月胯下卖力地舔着,她也用手抓着我的头发,控制着我,就这样,过了足足半个小时,佐木香月即将达到G点,她身上也渗出了汗液,身体炙热,下体不断有液体流入我的嘴里,同时还不停发出让人沉迷的呻吟声。 她抓我的手越来越紧,我感觉自己的头发都要被拽下来了,但我此时根本没时间理会头上的疼痛,我也沉迷了,佐木香月下体流出的液体,仿佛是催情剂,自进入庄园以来,我从来没有这么性兴奋过,哪怕和妈妈一起,也没有今晚刺激,让人沉迷。 我加快了速度,舌头在佐木香月的下体一进一出,鼻子也在用力摩擦着。 “嗯——快,快——嗯……啊——” 不知过了多久,佐木香月在我的嘴里泄了出来,一大股爱液流进了我的嘴里,差点儿呛到我。我头上的手也松开了,佐木香月臀部靠在食槽边缘,身体向后,手臂搭在栓缰绳的横木上,头无力地向后倒垂着,看着漆黑的远方。 我的工作还没有结束,吞咽下爱液之后,我先对准阴道,用嘴吸了几次,争取将里面的爱液都吸出来,然后舌头一圈一圈地绕着,清理阴唇,随后还有阴毛,等清理完阴毛之后,我还要继续向后清理,直到舔到菊花,并把菊花清理一遍才算结束。 就在我清理完前面,舌头向佐木香月的菊花探索的时候,食槽却挡住了我,这时佐木香月也恢复了过来,手重新摸上了我的头。 “你,很不错,我突然不像让你呆在这里了,和我去我那里,怎么样?” 佐木香月并不需要我回答,她推开我,穿好裤子,就解下了拴着的缰绳,牵着我走出了马厩。 回去的路上,佐木香月并不想骑马,她牵着我,一路上蹦蹦跳跳的,仿佛一个小女孩。 “你知道吗?在白天,我必须要板着脸,就算是笑,也不能放开了笑,以前,想要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奴隶王国,可是现在,我只想找一个真正爱自己的人,和他在一起。你知道吗?当奈美带你进入庄园的时候,我既羡慕又气愤,我羡慕她有你这么一个爱她的儿子,而我又气愤她带你进入这个圈子,可是我没想到,原来sm真的可以成为一种媲美爱情的感情,呵呵!” 听着佐木香月的话,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沉默着,我知道,一个女s她们肯定有很多奴,即使没有,那也很容找到,但每一个女s都想要一个能够为自己付出一些的奴,但这种奴可遇不可求,是绝大多数女s无法得到的,哪怕是佐木香月。 佐木香月的住所和我妈妈的相似,只是她没有让我去地下室,而是直接牵着我到了房间里面。没有想象中的镜壁辉煌,房间的陈设都很普通,但却让人感到温馨。 进屋后,佐木香月对我说道:“我很少带奴来我这里,当然,地下室除外,不过在我眼里,它们都只是工具罢了,和桌子椅子没有区别。人会使用工具,也会因为工具的损坏而感到可惜,但绝对不会对工具产生什么平等的感情,这种工具和奴是有很大区别的。” 我不知道怎么去应和,只是沉默着。 “我这里虽然没有什么工具,但在我看来,这里的一切都是工具,今晚,你就当我的奴,让我好好玩玩,好吗?” 拉着我的缰绳,佐木香月将我牵到了沙发前,她自己坐在沙发上,玲珑的躯体,在沙发上压出一条优美的线条。 “用舌头给我按摩按摩脚吧!” 佐木香月将她穿着马靴的脚伸到了我面前,我发现,庄园训练的一个好处就是让我们有了规矩,在服侍的时候,不至于手足无措。在庄园的培训里,我们服侍主人的脚,主人如果穿着鞋子,我们不需要用嘴去脱,因为用嘴的话,不仅速度慢,而且还容易伤到主人的鞋子,除非主人下命令,否则我们需要快速用手将主人的鞋子脱下来。 我拉下佐木香月马靴的拉链,瞬间就有一股酸酸的又略带麝香味儿的味道窜入了我的鼻子,等脱下靴子后,这种味道更大了,这种味道并不呛人,也不难闻,和妈妈脚上的味道有一些差别,但并不大。 我很喜欢这种味道,而且不是说,是因为自己是奴,才喜欢的,而是真真切切喜欢,这种味道虽然并不怎么好闻,但却非常让人上头,吸入一口,就感觉这种味道直冲到了脑海,整个人都有些晕乎,而稍微缓一缓,却又想起这种味道,想要继续闻,而要形容这种味道,就感觉脑子里缺乏可以形容它的词汇。 脱下佐木香月的一只靴子后,我贪婪地闻着她脚上的味道,佐木香月穿着应该是中款的棉质袜,白色的袜子,脚底以及脚趾部分有非常淡的土黄色的痕迹,这应该是今天从脚上分泌的汗液。 麝香般的味道不断吸引着我,期间还夹杂着淡淡的酸味儿,以及皮革的味道。我没有忍住,大口大口地开始呼吸,我整个人感觉都被这些味道包围了。 从佐木香月的角度看,我简直是丑态毕露,双眼闭着,头向后略微翻着,口微微张开,每次呼吸,都仿佛是一个极度缺氧的人,在一个狭小的洞口呼吸氧气一样。 看我捧着自己的脚不放手,佐木香月并没有反感,甚至说,她有点儿小兴奋,毕竟能让一个奴这么迷恋自己,对于一个女主来说,确实是一件自豪的事情。 佐木香月自己动手将另一只靴子脱了下来,然后伸出脚,钩住我的脖子,另一只脚覆盖在我的口鼻上,两只脚一起用力,我呼吸的空气都稀薄了下来,嘴里,鼻子里,除了佐木香月脚上的味道,还是脚上的味道。 过了一会儿,佐木香月两只脚换了位置,继续把持着我的呼吸。总共大概过了十分钟,佐木香月终于放下了脚,将我的口鼻从她的脚底释放了出来,我感觉自己好像被腌入味儿了,即使佐木香月放开了,我呼吸的空气里依然是她脚上的味道,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感觉自己呼吸到了真正的空气。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儿,我呼吸到的空气并没有那么清新,但却很好闻,可是我心里却有着淡淡的失落,我更想呼吸刚刚的味道。 “呵,别想了,晚上这双袜子就是你的,快给我按摩脚。” 将佐木香月的脚捧在怀里,隔着袜子给佐木香月按摩,之所以没有脱袜子,一方面是因为有些奴的手上皮肤很粗糙,很容易刮伤女主的脚,而是害怕女主脚和奴的手接触,温度太高,产生粘液,这样按摩起来必定是不太舒服的。 我的按摩技术都是庄园里培训出来的,佐木香月自然不用担心我按不好。佐木香月今天好像是累了,在我按摩的时候,她把另一只脚搭在我的肩膀上,靠着沙发就睡了过去。 两只脚按完,大概花了半小时,而佐木香月还闭着眼睛在沙发上躺着,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叫醒她的时候,她的脚突然伸到了我的嘴边。 “继续” 佐木香月的声音传来,原来她根本没有睡着。 我得到命令后,顺从地先用嘴脱了佐木香月的袜子,然后先用嘴包裹住了佐木香月的五根脚趾,舌头在脚趾之间快速游走,一遍一遍,清理着可能残存的汗液与灰尘。接着,就从脚趾开始,舌头铺平,从脚后跟往上舔,到脚趾处,继续包裹住五根脚趾舔一遍。 等两只脚都清理完毕,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个小时,佐木香月也清醒了,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去厨房,冰箱里有牛奶,拿过来给我保养脚。” 牛奶是没有加热的,需要我喝到嘴里,含一会儿,才能给佐木香月的脚保养,保养的时候,嘴巴要贴住佐木香月的脚,用舌头控制牛奶,一遍一遍冲刷,这一弄又是将近半小时。 “好了,转过身去,驮着我去卫生间。” 佐木香月一边说着,一遍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我赶忙侧身跪伏在了沙发边上,其实女主处于高处,比如像现在这样,如果女主直接踩在我的背上,很容易因为重心的偏移跌落下来,我不知道佐木香月要怎么到我的背上。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我背上突然一重,接着又是一重,佐木香月已经站在了我的背上,好在我训练过,没有因为背上站着一个人而扭动。 随后,佐木香月坐下,双腿伸到了我的脖子两旁。 “叼上我的鞋子,去卫生间。” 进入卫生间,里面的空间很大,洗澡的浴缸还有淋浴蓬头都在左边,用不透明的玻璃门隔开了,正对着卫生间门的是一个笼子,固定在墙上,笼子左右两端分别连接着浴室和放置着马桶的隔间。 在佐木香月的指挥下,我驮着佐木香月到了左边的浴室,浴室有拖鞋,她从我身上下来,穿上拖鞋,然后让我脱光。我身上还有马鞍,脱下来的衣物我也不知道放在那里,直到她指了指她洗漱台前垫脚的地方,马鞍等马具放在了梳妆台旁边,我的衣物就放在了垫脚的盒子里。 “去笼子里吧!” 佐木香月说着,并指了指浴室里面,那里正对着浴缸,开着一个笼子门,我爬了过去,钻了进去,笼子说不上大,但也不小,可以爬着转身,只有高度略低。 佐木香月不再关注我,自顾自地脱衣服洗澡,时间长了,庄园里的女主们几乎都习惯性地将奴们当成了另一种生物,可以毫不顾忌地做任何私密的事情。 其实很多女s都会有这种心态,特别是接触sm时间长,玩过很多奴的女s,她们每天看着奴像狗像猪一样,讨好自己,闻自己的脚,甚至吃自己的排泄物,很难不将奴不当人看。 其实我不知道,佐木香月其实已经脸红了,可能因为我和我妈妈的关系,影响了佐木香月的思绪,在她眼里,我并不是庄园里那种下贱的奴隶,多多少少有些男人的角色。 洗漱完,佐木香月指挥我爬到笼子右边,也就是连接马桶的那里,那边正好有一个小洞,把头伸过去,就正好在马桶下面。 佐木香月指挥我将马桶的下方管道含进嘴里,因为佐木香月不喜欢高科技的东西,在她看来,太过高科技,反倒失去了调教奴隶的乐趣,所以我必须要主动去用嘴巴包裹住管道下方,才能保证管道和我嘴巴的密封性。 马桶壁依旧是透明的,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佐木香月,此时的佐木香月已经换上了睡衣。 佐木香月轻轻地往下褪睡裤,宽松的睡裤在佐木香月的臀部,表现出了极大的韧性,白嫩的臀如同被按压了一般,从睡裤中挣脱了出来。 如果要形容这个场面,我真不知道该怎么用词,因为看到的时候,我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冲上去,跪在佐木香月脚下,环抱着她的双腿,将脸紧紧贴在她的臀部,尽情地亲吻,直到亲吻到她的菊花,然后用舌头去呵护那粉嫩的美好。 白嫩的臀部向我的头部压来,直到坐在马桶上,隔绝了除她臀部以外,任何的其他事物。 哗啦啦的流水声响起,淡黄色的水流击打在马桶壁上,然后顺着马桶壁流进我的嘴里,我没有任何反感和不适。接着,我看到佐木香月的菊花舒展开来,没有了丝毫褶皱,小小的一个空洞,探出一个黄色的龙头,慢慢的往外钻着。 就在我祈祷不要断裂的时候,我看到那洞口突然伸缩了一下,洞口一缩小,金黄色的条状物就沿着管道钻进了我的嘴里。 我没有反感,甚至还想咀嚼一下,尝尝味道怎么样,想到就做,我尽力张合了一下嘴,然后用舌头去搅拌。这个味道稍微有些苦涩,还有一股酸臭的味道,黏糊糊的,想到这物体的本质,我有一些呕吐感。 对于奴来说,是不允许出现这种呕吐感的,在和前辈们交流的时候,前辈们专门说到过这些,这种呕吐感是人体的本能反应,这是不因人的主观意识改变的,但人可以通过意志去克服。这就是一种矛盾,身体的本能反应,意识的主动克服,而要打破或者说消弭这种矛盾,就需要一个外因,就是对女主的崇拜。 我将目光上抬,看到白嫩的臀部,内心不自主地就产生了崇拜的情绪,一时间,我感觉嘴里也没有了苦涩的味道,甚至对上方还在掉落的黄色条状物产生了崇拜感,为自己能够接触到它们而自豪。 佐木香月已经不再关注自己的马桶了,而且时间也不早了,上完厕所,随手就将厕纸扔进了马桶内,然后按动抽水开关,就离开了。 而我内,嘴里被排泄物塞满了,可是我的眼睛却一直追随者佐木香月,直到整个空间陷入黑暗。 夜里,我干呕过几次,但情况并不严重,可以说,比起刚进庄园的时候好了很多很多。 卫生间的灯再次亮起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佐木香月迈着有些慵懒的步伐,走进卫生间,径直走到了马桶这里。 在马桶下面呆了一个晚上的我还没有彻底清醒,温热的有些咸涩的液体就冲进了我的口腔,差点儿呛到了我。 “喝完了就出来,洗漱一下,待会儿到卧室伺候我。” 佐木香月用纸巾擦拭了一下下阴,然后顺手将纸巾扔进马桶,就离开了,或许还没有睡足,要去再睡一会儿。 等我洗漱完,爬到她的卧室的时候,就看见佐木香月将睡衣扔在地上,人躺在被窝里玩着手机。 看我进来,佐木香月瞅了我一眼,然后就用脚掀起被子。 “爬进来,伺候我。” 被子里有一股好闻的香气,我摸索着朝佐木香月的双腿之间爬去,佐木香月也适时分开了双腿。 “慢慢舔” 佐木香月隔着被子拍了拍我的头。 和昨天晚上比起来,佐木香月的下体味道非常淡,甚至还能闻到沐浴露的气味儿,用舌头探向她的下体,尝到了一点儿咸涩的味道,我按照庄园教导的,慢慢的舔舐着佐木香月的下体。 随着时间越来越长,佐木香月下体开始涌出蜜汁,我大口乳吸吞咽着,佐木香月也有了反应,下体朝着我的嘴拱了一下,将我的鼻子撞在了她的私处。 “嗯,加快速度,快” 佐木香月的声音隔着被子传来,一只手也按在了我的头上,用力将我的头朝着她的私处按压。 “呃……呃……快,继续。” 口交虽然能够让女主达到高潮,但舌头毕竟太短了,根本无法给女主充实感,而且就算掌握了女主的兴奋点,也很难快速让女主达到高潮。 佐木香月明显已经起兴了,见我始终无法快速让她达到高潮,她急不可耐地将我按在床上,自己坐在我的脸上动了起来。只是她粗暴的动作打乱了我的节奏,甚至导致我的舌头脱离了她的下体,而她在我脸上不断摩擦,虽然提高了性欲望,但却始终无法达到高潮。 在我还卖力追逐佐木香月的下体的时候,不知是什么时候,束缚我下体的贞操锁被打开了,硕大的阳具挣脱笼子后,立马直立了起来。 庄园里的贞操锁虽然束缚性很强,但却很好清洗,即使很长时间没有打开过,也没有任何异样的味道。 佐木香月一遍在我脸上摩擦,一遍用手撸着我的下体,本来舔她的下体,我就有欲望了,而下面更是长时间没有释放过,随着佐木香月的撸动,我也渐渐被欲望包裹了。 看着充血的肉棒,佐木香月终于满意了,转身挪到下面,就朝着肉棒坐了下去,肉体的交融和普通的口交是不同的,温热的蜜穴包裹住了我的下体,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上天了一般。 “不许射出来,知道了吗?” 呃——一瞬间,我从天上掉了下来,是的,我们训练过,作为奴隶,很多时间我们是以工具的方式存在的,也就是说,从女主的角度看,我们就是一个满足她们欲望的工具,我们的下体,几乎可以看成是一个假阳具,一个满足女主欲望的工具,而工具必须要有工具的意识,不准射精是最基本的。 听着佐木香月的话,我清醒了过来,然后就顺从地用肉体服侍佐木香月,佐木香月的声音越来越高亢,最后,在我的努力下,终于让佐木香月达到了高潮,释放了出来。 一阵运动,佐木香月也累的出汗了,一部分碎发贴在脸上,双颊发红,眉眼间还有一抹没有散去的春色。 “很不错,中岛君,可以这么称呼你吗?我的男孩?” 蜜穴还套在我的肉棒上,佐木香月身体前倾,一边用手指划着我的脸,一边说着。 “今天要进行比赛,如果你能驮着我赢了你妈妈,我就奖励你,让你射出来。你说,好不好啊!中岛君,呵呵呵” 我正打算回答,却根本没有来得及说话,佐木香月已经将她的臀部覆盖过来了。 “清理吧,中岛君,服侍我,取悦我,这是你的荣幸。” 声音很温柔,充满了挑逗性,但我却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内心觉得,能够服侍她,就是我的荣幸。 清理习惯了,对女性下体的味道早就没有任何不适了,花了很短的时间,我就将佐木香月的下体清理干净了。 “好了,抱着我去浴室。” 我清理完毕后,佐木香月突然俯下身,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有点儿懵,这怎么,不是应该驮着她吗?看着眼前精致的脸庞,吹弹可破的肌肤,双颊还有红晕,我看呆了。 “看够了吗?抱着我去卧室,别让我说第三遍。” 这次我反应过来了,虽然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庄园里从来没有见过那个女主会让男奴抱在怀里。 佐木香月并不重,我起身后,她就用双腿环住了我的腰,我双手自然地放在了她的臀部,托了起来。 手上细腻的触感,腰间的温热,还有胸前的柔软,我突然生出了很异样的感觉,如果我没有和妈妈进入庄园,没有和妈妈进行这样的关系,我会不会有一个女朋友,会在清晨这样抱着她,去她想去的地方呢? 不过很快我就就将这种想法驱逐出脑海了,有句话说的好,在少年时代不要遇见太惊艳的人,不然一生都难以放下,妈妈自然而然表现出来的高贵,那种雍容的气质,还有妈妈的容貌,这一切都深深扎根在了我的心里,无论如何都忘不了。 脑子虽然清醒了一些,但这并不妨碍我对佐木香月的惊艳,姣好的容颜,长期调教奴隶培养出来的高贵的气质,还有足以打90分的完美级身材,放到那里都是女神级别的,这样的一个女人,裸露着让你抱在怀里,怎么可能不被惊艳,甚至如果不是早一步遇到妈妈,我应该很难不拜倒在佐木香月的裙下吧! “放我下来吧,呆子,到浴室了。” 佐木香月的声音传来,我才回过神,连忙将手放开,佐木香月顺势落在了地上。 “去,站在蓬头底下。” 佐木香月嘴角含笑,是那种真准备作弄别人时才会出现的笑。只是作为奴,我是绝对不能反抗女主的,这是庄园培训中,我们学到的第一条也是最重要一条规矩。 我顺从地站到了蓬头底下,佐木香月脚步轻佻地走到蓬头开关那里,侧着身子,一手握住开关,将其打开。 一瞬间,冰冷的水淋了下来,刚刚身体还发热的我,一下子被淋的全身都颤抖了一下,呼吸都急促了,猛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就不断大口呼吸,就像没有进行过淋浴,一下子进入水温较低的水中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 佐木香月看我这样,放声地笑了起来,笑的身子都弯了。 过了一会儿,水慢慢热了起来,我才恢复了过来。 “怎么样,水温上升了吗?” “嗯,水,水温合适了。” 我说话有些结巴,到庄园里面后,我说话的次数非常少,有时十几天才会说一两句话,以至于我都有点儿不会说话了。 “嗯” 佐木香月回了一声,然后就向我走来,我看到她一只脚轻轻翘起,然后脚尖落地,宛如一个精灵,跳着优雅的华尔兹。 看着我盯着她的脚,她挑逗地问道: “好看吗?要不要去亲吻它?” 我听她这么说,就想跪下去,结果她伸手托住了我的下巴。 “别急,有你亲吻它的时候,现在,先抱着我,就像抱着你的爱人一样,抱着我。” 她说着,率先环住了我的腰,我感觉有些无所适从,但也不知道怎么反对,双手悬在了半空中。 看我始终没有动作,她放开我,转了个身,背对着我,将我的手拉着,环在了她的小腹上。 “喜欢这样吗?” 她问着,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轻声嗯了一下。 “呵呵,你去刷牙,漱漱口吧!” 佐木香月突然推开了我,让我去洗漱,她自己也在蓬头下清洗了起来。 等我刷完牙,佐木香月也洗漱完毕了,虽然女人化妆很慢,但作为一个奴隶,刷牙漱口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必须按照规定的程序来。 “好了吗?好了就过来。” 不知为何,今天佐木香月脸上一直带着笑容,而现在,我甚至觉得,佐木香月有些媚眼如丝,脸颊的红晕一直都没有退下去。 我走过去,佐木香月直接环住我的脖子,抱着我,亲吻了起来,我有些不知所措,身体更是有些僵硬。 “抱着我,中岛君,亲吻我,好不好?” 我也在佐木香月的挑逗下上头了,抱着佐木香月就亲吻了起来,这一刻,我们不像是主奴,更像是爱人。 慢慢的,佐木香月按着我的头,让我亲吻她的乳房,然后一直向下,直到那私密处。 看着近在眼前的森林,我突然有些难受,不管佐木香月怎么对我,让我亲吻她也好,在她面前,我始终都不可能是个男人,只是一个跪在她脚边,满足她的奴隶,哪怕她对我好过其他奴隶。 “其实你早就应该明白,不是吗?从漱口刷牙开始,你就在为这一刻准备。” 我有些自嘲地对自己默默说着。 我满足了佐木香月,花了大半个小时,然后又帮助佐木香月清理了下面,和站着让我服务的佐木香月相比,我就好像是一个满足她的工具,而她则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 仿佛是看出了我的失落,佐木香月在我服侍完之后,摸着我的头,说道:“别灰心,小家伙,你是奈美姐姐的奴,而我和奈美是闺蜜,只要你的表现我满意了,我不介意收你当我的私奴,当你的第二个主人,我想,奈美是不会拒绝我的,你说呢?” 随后,佐木香月叫来侍女,帮我和她打扮了一下,就带我去马场了。到了马场,佐木香月一身骑马装,白色的马裤黑色的上衣,外加一双黑色的骑马靴,简单而又很有气质,而我背上背着马鞍,整个面部都被面具包裹了,四肢着地,根本看不出任何属于人的明显特征。 佐木香月的到来,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其中就有我妈妈,妈妈手里还牵着一根缰绳,缰绳连接着同样戴着面具的坐骑,可能那就是妈妈眼中的我吧。 比赛快开始了,参加比赛的女主们都带着自己的坐骑进入了准备间。准备间里面主要是让女主们选择马刺马鞭,当然,很多女主会让马奴自己去选,毕竟这也是一种调教。 进入准备间之后,墙上挂满了鞭子,鞭子下面的架子上放满了各种马刺。 “怎么样,喜欢哪一款,你帮我选吧!” 我并不喜欢鞭打以及出血的训练,但看着满墙的鞭子和马刺,说实话,我真的心动了。就在我犹豫的时候,佐木香月突然趴在了我的耳边,说道: “你可想好哦,赢了比赛,可是有奖励的。” 我心里一动,开始仔细观看鞭子和马刺,马鞭有软硬两种马鞭,长短不一,在我看的时候,佐木香月充当了介绍员,和我介绍各种马鞭的作用和优缺点。最后我选择了一根可以鞭打到下体的马鞭。 这根马鞭只有最前端是软的,骑士骑在马上,鞭打屁股的时候,软的部分会绕过屁股,直接打到下体。当然,这项技术要骑士练很长时间,佐木香月早已经掌握这项技术了。 马刺我选的是比较尖锐的马刺,是可以刺出血的。 “不错,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不过我改变主意了,叼着你选的马刺和鞭子,我们去找你妈妈。” 为了不让我无意间说话,被妈妈发现,佐木香月给我戴上了口球,将马刺和鞭子挂在了我背上。 我被佐木香月牵到了她旁边的一间准备间,里面,妈妈正让“我”给自己挑选马刺和马鞭。 “奈美姐,我们换换坐骑呗,让我骑骑你的宝贝儿子,好不好。” 妈妈撇了我一眼,然后对着佐木香月说道:“什么时候睡的,现在还没醒,在做什么白日梦呢!” 被妈妈这么怼,佐木香月也没有生气,而是走到妈妈身边,和妈妈咬了一阵耳朵,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反正最后佐木香月和妈妈换了坐骑。 妈妈看着挂在我背上的马刺和鞭子,嘴角上弯,笑道:“不错嘛,小家伙,还知道给自己选择马刺和这种鞭子,不过仅仅这样可不够哦!” 说着,妈妈打开一个靠在墙角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套工具。 “别害怕,小家伙,我不会对你造成永久伤害的,但为了香月的承诺,你必须要吃一些苦头才行。” 那是一个很奇怪的装置,皮质的嚢,将我的蛋蛋装在了里面,然后一根皮质的约有一厘米宽的皮带子,绕过阴茎根部,将我的下体束缚了起来,而皮质的带子中间还有一根线,通过束缚马鞍的带子,和脚蹬连在了一起。 “这是新玩具,你可能还没有用过,这个皮囊和皮带里面,安装了超小型离子电池,并且可以通过人体进行充电,而它的开关将会通过马鞍,和我脚上这双特殊的靴子连接在一起,只要我的脚向后,做出用马刺的动作,开关就会开通,并且会根据我的力度调节电击程度,最大的电击力度相当于接触220伏的电压,虽然只能持续五秒钟,但足够将你的下面给废掉,所以你一定要小心哦!” 妈妈说着,将一侧的脚蹬向后猛拉了一下,我的下体立马传来一阵针刺般的疼痛。 “这是普通加速,如果配合缰绳的话,就是转向的信号,不过你也放心,最大力度的电击并不容易触发,只有连续五次,用马刺刺出血的程度的向后踢马镫,才会触发,所以你可不要惹我哦,接下来,乘着还有一会儿,我带你熟悉一下这新工具吧!” 在妈妈帮助下,我很快熟悉了这个新工具,随着熟悉,我内心减少了对它的恐惧。 比赛即将开始了,我驮着妈妈走到了赛道上。 “奈美姐,这头坐骑怎么样,是不是非常聪明?” 佐木香月的声音传来,她正骑着另一头坐骑,手中摇晃着马鞭,笑着看着我和妈妈,我感觉她的笑一定是对着我的,那是一种充满了戏虐的笑。 “你怎么给他带了这种东西。” 妈妈有些怒气的声音突然在我头上响起,我偏头一看,发现佐木香月胯下的坐骑也戴上了和我一样的工具,就是那套电击的设备。 “不行吗?现在他是我的坐骑,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是吗?这就是庄园的规矩。” “你……如果你敢太过分,你就给我等着。” 妈妈也没办法违反庄园的规矩,只能口头告诫佐木香月。 “呵呵,先不说他,你不是也给你的坐骑用上了这套工具吗?怎么,心疼我胯下的坐骑,却不心疼你胯下的坐骑,这是什么道理。” 妈妈明显被佐木香月给气到了,怒道:“你给我等着,哼!” 而佐木香月还在给妈妈火上浇油:“我等着,你可别输了比赛哦!” 我被妈妈拉着缰绳,远离了佐木香月。 “这次真要辛苦你了,我和那女人打赌,如果我赢了,我的奴隶就不用参加最后的食金仪式了,所以,这次只能对不起你了。” 食金仪式,就是最后毕业时吃黄金的一个环节,通常情况下,是吃自己主人的,只要能够全部完整吃下去,仪式就算结束了,如果做不到,那将面临非常惨无人道的局面,整个庄园的所有女主都会参与进来,没有完成仪式的奴隶会被所在一个特殊的马桶里面,任凭庄园的女主们使用,时间长达三天之久,这期间马桶里面的排泄物不会有任何流失,除了奴隶自己吃下去以外,就只有留在奴隶身体周围,和奴隶作伴,以前还有过被憋死的奴隶,后面对马桶改进后,才没有了死亡,但被关进马桶的奴隶,出来之后,身体肯定要虚弱很长一段时间,而且还会被自己主人嫌弃,毕竟和那么多人的排泄物一起呆了三天,换了谁都会嫌弃,这也是刚进庄园的时候,妈妈就对我说,一定要让我完整吃下去她所有便便的原因。 而我呢,虽然比刚进来的时候好多了,但我也无法确定,在食金仪式上能够全部吃下妈妈的便便。 容不得我再多想了,比赛要开始了,随着场边一个女奴将白色的旗帜挥下,场上的骑士们都开始催动自己胯下的坐骑,我妈妈也是如此,我本来是一开始就打算快跑的,但被妈妈用缰绳制止了。 “别着急,跟着第一梯队,别掉队就好,这不是短跑,耐力更重要。” 在妈妈的指挥下,我稳稳跟着第一梯队,佐木香月也是如此,指挥着胯下的坐骑,跟着第一梯队。第一梯队里面,大多都是庄园里专业的坐骑,这些坐骑跑的飞快,而且喘息均匀,和我这种只训练几天的坐骑有非常明显的区别。 不过佐木香月也没有作弊,那也是一头新坐骑,或许也是为了迷惑我妈妈,才选择了新坐骑。 跑了大约半程左右,我的体力就出现了问题,妈妈也开始动用鞭子,帮助我前进,而马刺还要留到后面。 “怎么,还舍不得用马刺吗?这样的话,我可就先走了。” 佐木香月又来挑衅了,她完全不顾及胯下的坐骑,鞭子抽着,马刺也用上了,而随着马刺的运动,绑在坐骑根部的电击设备也起作用了,在疼痛的刺激下,那头坐骑像打了鸡血一样,向前奔去,快速跑到了第一梯队的排头。 妈妈虽然知道,这样消耗坐骑的体力,是很难坚持到比赛结束的,但在她眼中,佐木香月胯下的坐骑可是她的儿子介川,这样被佐木香月对待,心里怎么可能不生气,于是这怒火就发泄到了我身上,妈妈也用上了马刺。 妈妈和佐木香月两人你追我赶,马刺的使用率也提升了,我的下体不断被电压刺激着,这些电压不仅刺激激发了我的体力,而且激起了我的欲望。终于,在妈妈的不断刺激下,嗯,这是无意识的刺激,使得我的下体忍不住喷了出来。 然后,人还在向前奔跑着,地上却留下了斑驳的湿润的痕迹。 终于,到了距离终点只有五百米的距离,所有人都准备冲刺了,佐木香月更是只差将电击开到最大了。 “对不起了,小家伙,这场比赛我必须要赢。 佐木香月没有食言,直到毕业典礼当天,她一直都没有对我进行太多调教。毕业典礼,应该是怎么称呼的,是庄园里唯一的公认的盛会。当天早上,我就被人领走了。 领我的人是一个年龄和我差不多大的小女孩,穿着暴露,胸部和下体都裸露着,脖子上还有项圈,很明显是一个女奴。 她将我带到一片草坪上,草坪范围很大,东边摆着一个大舞台,舞台前面围着一些桌子,是小方桌,上面摆着一些瓜果,还有红酒和就被,桌子左右两边有两张沙发,带着我的女奴将我拉到沙发背后,用手拉开一条拉链,沙发背后就被拉开了一个大洞,女奴指挥着我往里面爬,并让我将双手放到沙发的扶手上。 扶手那里的空间很小,我废了很大劲才伸进去,然后她有让我将头往沙发底下,也就是人正坐着的时候,正对小腿的那个位置,或者说是屁股下面,那里有五个洞,大小不一,分别对应人的口鼻和眼睛。 我以为靠近那里就可以了,没想到她还让我往前伸,最为难受的是这些洞必须要将头抬起才能对准,跪着的人,要抬头是非常难受的事情,可是那女孩丝毫不顾及我的感受,对着我的屁股就是几脚,我反抗不过,只能往前伸,当然,实际上是我不敢反抗。 就再我很难受的伸出一半头,差不多到耳朵那里的时候,沙发底下突然伸出来两个限制器,卡死了我的脖子让我进退不得。 然后,我又被踢了几脚,气的我差点儿开口大骂了,可是我不敢,在这庄园里如果敢辱骂女性,就是妈妈也保不住我,绝对会让我吃尽苦头的。 见我顺从地将脚缩进了沙发,那女孩就将沙发的拉链拉上了。 随后我用余光看到,周边的一些沙发里面也相继放入了奴隶,原来,这也是庄园里面约定俗成的行为,观礼过程只允许女人存在,男性就只有那些负责表演的奴隶,只是这样对于观礼的女性来说,有些太单调了,浴室就有人想办法将奴隶加入了进来,让他们在观礼现场也能够为女性主人们服务,就设计了这样的沙发,这样女主人们观礼觉得无聊的时候,还可以和自己座位下的奴隶互动,玩乐,不至于太过无聊,而且还有一点,观礼是在早上进行,沙发表面难免有些凉,有些女主人穿着暴露,这样直接坐下去,肯定不好受,而只要在沙发下面放一个奴隶就不同了,座位那里的沙发只有一层,奴隶很容易就可以用自己的提问将沙发变得温热,适合女主人们安坐,而经过调教的奴隶也能够改变自己的背部弧度,让主人们坐的更舒服,所以这样的沙发整体上要比普通沙发更加舒服。 由这一件事就可以看出庄园对奴隶的使用态度,就是之前提过好几次的,庄园对待奴隶,就和对待工具一样,不会考虑奴隶的任何意愿,一切都以女性为主,只要女性需要,奴隶就要付出,没有任何理由,而如果不是自己的私奴,女主人们也会将奴隶当成真正的工具,也会当作工具来使用,就拿我来举例,对于妈妈来说,我对她至关重要,是她的继子,也是她心爱之人,更是她唯一的私奴,对于佐木香月来说,我也是比较重要的,是她感兴趣的一个奴隶,也是她闺蜜好友千叶奈美的私奴,爱人,可是对于庄园里的其他女王来说,我和其他奴隶没有任何本质上的区别,他们坐在我身上,只会将我当作真正的凳子,就算高跟鞋的鞋跟踩在我的手上,踩出一个血洞,她们也不会有丝毫的怜悯,只会觉得我惨叫太过吵闹。 外面的女奴们还在忙忙碌碌的准备会场,我们这些沙发下的奴隶在无聊的哈欠。大约到早上九点钟,太阳升起了一大截,女王们才乘着马奴拉的马车来到会场。她们好像早就定好了位置,没有任何谦让的声音传来,都是按部就班的落座。 我的位置在整个会场的第二排,对于观礼的人来说是非常好的一个位置,当然,这样也让我只能看到第一排的一部分场景,甚至如果女王不特意低头让我看她,我连坐在我身上的是谁都无从知晓。 就在我为坐在我身上的会是哪一位女王而不断臆想的时候,一个女性已经落座在了我的身上,我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没有及时调整背部的弧度,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闻到了那让我无数个日夜魂牵梦绕的味道,是妈妈,坐在我背上的是妈妈。我有些激动的难以自已,就在我有些难以自持的时候,妈妈的脚突然磕了一下我的头,然后身上猛地重了一下,这时我才反应过来,连忙调整背部弧度,让妈妈坐的舒服一些。 察觉到我的变化,妈妈似乎躺在了沙发上,开始和周边的女性们聊天,说着化妆品与衣服的事情,仿佛从始至终都没有我这么一个人一样。 妈妈今天穿的是黑色纱裙,双腿放在我眼前,我能够透过纱裙看到宛如白玉般的小腿,妈妈的身材本来就非常匀称,光看一截小腿,我唯一能够想到的比喻物恐怕就是旁边大陆国家神话中,制作哪吒的那莲藕了,可是我觉得,那莲藕肯定没有妈妈的腿这么白皙。 妈妈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注视,双腿向后一动,纱裙遮在我的脸上,妈妈的双腿已经夹在了我的脸颊两侧。此时妈妈的腿有些凉,靠在我的脸上也是冰冰的,非常舒服。 妈妈的双腿夹住我脸颊的时候,就开始用力了,仿佛要将我的连夹扁,直夹的我最都变了形,而妈妈却依旧若无其事地和别人聊天,我也不敢叫喊。 这样被夹着,我嘴里的口水不由自主地往下滴,地面都被我的口水浸湿了一片,好在这里是草坪地,不凑近根本看不见。 过了一会,妈妈才把我松开,让我喘气。唉,这就是做奴隶的辛酸,对于女主人来说,只要随便做点儿什么,就可以要了奴隶的半条命。 仪式开始了,十来个女调教师每人牵着一个奴隶走上了舞台,奴隶身上都绑着马鞍,调教师们也穿着骑术装备。 在介绍过后,调教师们跨上各自的坐骑,开始了马术表演。这些都是经过专门训练过的,这些奴隶也不是要毕业的奴隶,而是庄园里的奴隶,他们早在一个月前就开始为今天准备了,所以他们的表演难度非常高,对马的模仿也惟妙惟肖,很多只有在真正的马术表演上才会出现的动作,今天也出现在了这个舞台上。 马术表演过后,就是狗奴表演,,这次表演的可不是庄园里的奴隶,而是真正要毕业的一群奴隶。狗奴表演也是向奴隶的真正主人们展示庄园的训练效果,首先是寻物表演。 在仪式开始之前,也就是昨天晚上,庄园就像奴隶的真正主人征集了她们穿的袜子,这些袜子也是特意穿了几天,味道非常浓郁。这些袜子的样式都是一样的,女调教师们将这下袜子与她们自己穿的同样的袜子混在一起,然后倒在地面上,然后让奴隶们寻找属于自己主人的袜子。 其实这些袜子调教师们和主人们自己也分辨不出来,她们也不会专门做什么记号,所以奴隶挑选对也好,错也好,她们也不知道谁对谁错。 可是这一切奴隶们不知道,他们是真的非常认真的训练,就是为了在这个时候迅速找到属于自己主人的袜子。 虽然女调教师们不知道对错,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对挑选慢的奴隶抽上几鞭子,辱骂几句。可仅仅是这样,对奴隶来说也足够难受了,因为他们的无能会导致他们的主人在这个场合丢脸,而等待他们的往往是女主人的一顿刑法,就是脾气再好的女主人,也肯定要抽几鞭子才能消气。 果然有几个奴隶没有进度太慢被抽了几鞭子,我看到那几个奴隶在被抽的时候,眼睛都看着台下,神情看着非常苦涩。 接下来是障碍表演,舞台上摆着不少的障碍,奴隶要用正确的方式越过这些障碍,这在之前训练过,这一项主要是为了更好的和主人玩耍,庄园称呼这样的奴隶为人犬,作为犬自然要和主人进行玩耍游戏,比如像掷个飞盘,在主人手里抢个什么东西,没有很好的跳跃能力,反应能力,就少了很多乐趣了,障碍表演就是为了向主人们展示奴隶的这方面能力。 接下来一项是信任表演,这一项需要他们的主人和他们一起表演,这也算是潜在的交接,因为从这一刻起,女调教师们就不再指挥命令他们了,他们也不需要再听调教师们的命令,只要听主人的命令就可以了。 奴隶们全都被蒙住了眼睛,舞台也被布置成了迷宫,主人骑在奴隶背上,指挥奴隶从迷宫入口走到出口,这个时候,奴隶只有信任自己的主人才能前进,同时,这段距离也不断,这样在展示奴隶的耐力,偶尔,一些主人为了表现自己的奴隶,会特意多绕一些路,让奴隶的耐力得到更好的体现。 至于最后一项,自然就是羞辱性表演了,这也是为了让奴隶彻底认清楚自己的身份,黄金就是其中之一。 首先是被踩过的食物,然后是圣水,最后就是黄金,像之前被关在厕所里吃,最多是感觉倒难受,可是这样大庭广众之下,那就是人格尽毁,试问,你都在这样的环境下,吃我的大便了,你还怎么和我平等相处,这也是佐木香月不让我参加的原因。 而早在这之前,或者说仪式刚开始的时候,妈妈就开始“无聊”了,她悄悄脱下脚上的黑色板鞋,然后踢了踢我的头,将脚放到了我的嘴边,我几乎本能的伸出了舌头,我以为是要我舔呢,没想到妈妈的脚自己动了,似乎是想要自己在我舌头上摩擦,结果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又缩回去了,妈妈对着我的头又是一脚,我连忙把舌头伸出去,伸的长长的。 妈妈就自己动脚,在我舌头上摩擦,玩得不亦乐乎。 玩了一会儿,妈妈似乎是看到其他人也开始玩自己座下的玩物了,就脱下一截黑色的棉袜,露出了一只白嫩的脚丫子。 “不对,那里怎么有” 就在妈妈脱下袜子的时候,我看到妈妈的袜子里面竟然有一片面包,虽然已经被踩扁了,可是它在我眼里也变得更加美味了。 妈妈没有将袜子彻底脱下来,就让面包露出一截,然后将脚凑到我嘴边,我都不用招呼,立马就张嘴咬住了面包。其实面包的味道主要是原本的味道,只有一点儿可能是脚味儿的味道,有点香香的,很好问,吃到嘴里,却没有多少别的味道,不过,这依然让我激动不已,甚至比直接给妈妈舔脚还要激动。 很快我就将面包吃完了,然后就看到妈妈又脱下了另一鞋子,难道里面,果然又是一块面包。 妈妈躺在沙发的靠背上,一只脚踩在我的头上,另一只脚就在我的嘴边,喂我吃着面包。 “啧啧,真是宠啊,怎么还担心你家宝贝饿着,特别给它带了吃的被,怎么样,小介川,吃的饱吗?我这里也带来哦,你要不要吃啊,我这里的味道可比你妈妈的要浓郁不少哦,我可是昨天就准备了,然后还穿了棉袜,长筒皮靴,晚上睡觉都没有舍得脱鞋,就一直给你留着呢,怎么样,你吃不吃。” 这时,我第二块面包也吃的差不多完了,旁边佐木香月的话,让我内心很是悸动,想到那包裹在靴子里一天一夜的食物,我充满了尝试的欲望,可是我不敢说话。 “哼,就你事多,过来做这边吧。” 这是妈妈的声音,它从我身上离开,然后我就看到一双穿着黑色牛仔裤,黑色长靴的美腿向我走了过来,然后一下子坐在了我的背上,我立马调整姿势,让佐木香月坐的更加舒服。 旁边又传来了妈妈的冷哼声,听到这声音,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表现的有些太积极了。 佐木香月不管这些,坐下后立马脱起了靴子,一天一夜啊,靴子脱下就被佐木香月扔到了一边,然后我就看见一只蒸腾着热气的脚冲着我的脸袭来。 “来,先给我除除味儿。” 一股混合着皮革味儿的神秘味道直接冲入了我的脑袋,我感觉我都要窒息了,可佐木香月不管不顾,就按在我的脸上,好一会儿才离开。 “来,用嘴帮我脱袜子,不然你吃不到我给你准备的美食。” 已经熟悉了好一阵,我多少有些适应了这股味道,虽然依旧很呛人,但好歹能够闻下去,不至于缺氧而昏迷了。 佐木香月配合着我,脱下了她的袜子,里面,与其说是面包,不如说是一团面团,还是被汗液捂了一天一夜的,我有些崩溃了,想要求助妈妈,可是我看都看不到。 佐木香月可不管我的意愿,直接说道:“连同袜子一起吃进去,在我给你另一只之前,不要让我看到袜子上又任何的面包泥,也不要想着求助你妈妈,如果她能够阻止,早就出声了。” 果然佐木香月这么说,妈妈也都没有出声说话,看着那袜子,我不知道该怎么做,难道就这样吗?可是真的好难。 想了好一会儿,我下了决心,猛地将袜子全部吃尽了嘴里,然后就是忍不住一个干呕,花了好大劲才忍住呕吐感。 “哈哈哈,不错,有潜力,好好平常吧。” 头上的佐木香月肯定看到了我的动作,我敢保证。 佐木香月将脱掉袜子的脚往前一伸,放到草地上,旁边立马就有一个女奴跪下来,帮着舔舐,看到佐木香月白嫩的脚丫被舔舐,再想想自己,只能吃袜子,心里没来由的一阵不舒服。 佐木香月仿佛察觉到了我的内心,用穿着鞋的脚踢了踢我的头,说道:“想什么呢,快吃,这里可还有一只呢。” 唉人比人的死,货比货的扔,用自己的自己就是小甜甜,用不着了就是牛夫人,而我还没办法反抗,唉,只希望她给我多点儿时间,另一只脱慢一些,不然我真的完不成这任务啊。 好在佐木香月还算体谅我,没有急着脱第二只袜子,让我有足够的时间将嘴里的袜子咀嚼,将里面的面包泥吃干净。 其实我不知道的是,这就是我没有参加仪式的代价,佐木香月虽然管理着庄园的事务,但庄园有庄园的规则,据说这庄园是一个神秘组织设立的,他们据说来自未来,或者说是另一个维度,他们能够来到这个世界,但不能干预重要事件,只能做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之所以设立这个庄园,也只是未来娱乐,他们的世界就是男尊女卑,拥有奴隶制度的世界,庄园的规矩也都是她们制定的,没有她们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违背和修改,佐木香月为了不让我参加毕业仪式,可以说是付出了极大代价,首先就是庄园的管理者身份被撤掉了,其次就是身份等级,她本来是最高等级的女王,现在比妈妈的等级都低了一等,这个等级当然不是说女主等级低了,就要服侍别的女王,而是话语权降低了,之前她能够通过权力向上面申请,不让我参加毕业仪式,现在她连申请的资格都没有,这就是话语权。 这些我当然是不知道的,这也是妈妈为什么没有说话的原因。 服侍佐木香月的女奴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将佐木香月的脚舔干净了,然后还给佐木香月换上了一双水晶高跟鞋,换完之后,就跪在了一边,似乎是等待服侍佐木香月的另一只脚。 看到这一幕,我真的是欲哭无泪了,怎么能这样,同是天涯沦落人,何必这么相互逼迫呢,我开不了口,嘴已经被佐木香月的袜子塞满了,我只能尽力咀嚼,争取早点儿清理干净。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我才感觉差不多了,我看佐木香月的腿就在我眼前,就用头主动碰了她一下。 佐木香月准确理解了我的意思,让旁边的女奴帮助她脱掉了另一只靴子,这次她没有和我互动,可能是仪式进行到高潮了,马上就要开始仪式的最后一项,也就是食金。 女主们当然不可能大庭广众之下方便,她们每人带着一个女奴,女奴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碟子,还有一个杯子,一群人就去了舞台背后的卫生间。 我不知道指定这些制度的人时不时魔鬼,她们竟然将黄金圣水也给混乱摆放了,试想一下,如果这其中有一对喜欢sm的情侣,女朋友将男主送进来培训,前面袜子弄混了,还能接受,后面吃到自己的了,可能是真爱的话,也能接受,可要是吃到别人的,那感觉,恐怕再好的感情也会出现裂缝吧,而我敢打赌,那些女主根本没有记住自己的黄金和圣水是什么样子,所以从开始庄园就给这群主奴心中埋下了一根刺,而这根刺就注定她们以后只能成为主奴,或者是陌路人,而永远不会回到以前的关系,说到这里,我就必须要感谢一下佐木香月了,如果不是她,我也会是其中的一员 。 不过我也不用再感慨台上那群奴的命运了,因为佐木香月已经将另一只袜子也塞到了我的嘴里,同样的味道,咸涩难吃,可是这次我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可能我已经有些适应这个味道了吧。 那个女奴又开始给佐木香月清理脚,然后换上水晶高跟鞋,和那个女奴相比,我的待遇完全不能同日而语,现在的我,如果不是妈妈等人早知道我被放在这个座位下面,她们都分别不出来那个是我,因为现在我出了一双还算明亮的眼睛,一张可以闭合的嘴,还有一个脸部轮廓以外,就没有任何人的特征了,如果我的嘴无法闭合,眼睛也被什么遮住,我就和雕像没啥区别的了。 台上的仪式已经结束了,而今天的盛会还没有结束,或者说,才真正开始,台上的那些奴隶就是今天所有人的玩物。 佐木香月虽说被撤掉了负责人的职位,但那是今天之后的事情,今天她依旧是这座庄园的掌控者,所以她必须要流连于个个小团体,对于这些女主人们来说,这就是一聚会,她们三五人玩弄一个奴隶,让奴隶在自己的胯下爬来爬去,给自己清理鞋底,这都是最稀松平常的,还有一部分女主玩兴起了,在得到奴隶主人的同意后,直接用自己的高跟鞋鞋跟插奴隶的马眼,甚至还打赌,看谁插的最深,结果一个还没有结束,奴隶就惨叫开了,因为那女主在细跟插进去后,还不停下,还在往下面插。 旁边的另一个小团体看到这一幕,也来了兴致,想看看奴隶在高跟鞋插马眼之后能不能射出来。 整个聚会场地可以说是群魔乱舞,玩什么的都有,反倒是我这边安静了下来,佐木香月走后,妈妈坐在了我这里,没有和我说话,也没有玩弄我,就是静静坐着,端着已被红酒,目光无神地看着远方。 我废了好大劲儿,终于将另一只袜子也清理干净了,然后故技重施,碰了碰妈妈的腿,妈妈和我本来就有非常高的默契,立即示意旁边的女奴,将我嘴里的袜子拿走。 “唉,小家伙,你现在还真是没有任何烦恼呢” 妈妈突然说了一句我听不明白的话,不过我已经没有空思考了,妈妈竟然脱下了袜子,露出了一只白嫩的脚丫,然后示意女奴拿来了一双高跟鞋,同样是水晶鞋。 浏览全文37630826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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