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精神小妹和他男朋友暴虐
作者:jiajingy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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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太阳毒得像火烧,小贱骑着那辆破旧的二八大杠,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他正寻思着一会儿去吃五块钱一碗的凉皮,结果转角处突然窜出一个粉色的影子。 “哐当”一声。 小贱连人带车摔了个狗啃泥,还没等他爬起来,就听见一声尖细又刺耳的叫骂:“你没长眼睛啊?急着去投胎吗!” 小贱顾不上膝盖的疼,抬头一看,整个人愣住了。 路边站着个剪着粉色短发的女生,穿件宽大的黑T恤,下面是一条紧得不行的热裤,脚上勾着一双地摊上最常见的人字拖。她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画着浓浓的眼线,一脸的社会气息,活脱脱一个不好惹的“精神小妹”。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小贱唯唯诺诺地道歉,心里却莫名其妙地跳得飞快,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他手心冒汗。 “对不起有用吗?你看我这腿,要是蹭破皮了你赔得起吗?”小妹气得脸都白了,二话不说,直接抬起穿着人字拖的右脚,对着小贱的肩膀就是一记猛踹。 “砰!” 小贱直接被踹得往后仰倒,后脑勺磕在水泥地上,嗡嗡作响。但他不但没生气,反而觉得心底深处有一种奇怪的火苗在乱窜。 “别……别打了,我赔钱……”他抱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赔钱?行啊,拿出来我看你有多少!”小妹冷笑着,竟然直接踩在了小贱的脸上。 那只人字拖带着一股路面的灰尘味道,结结实实地压在小贱的脸颊上。她的脚心很凉,力气却大得惊人,踩得小贱半边脸都变了形。小贱呼吸着近在咫尺的橡胶味,甚至能感觉到她脚趾缝里夹着的沙砾磨着自己的皮肤,这种卑微到极点的情绪,让他既害怕又控制不住地颤抖。 “我……我有钱……”小贱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一百块钱,递了过去,“只有这一百了,您先拿着……” 小妹接过钱,像是看到了什么垃圾一样,直接甩在小贱脑门上:“一百块?你当打发要饭的呢?老娘这一脚的力气都不止一百块!” 她嫌弃地收回脚,厌恶地看了小贱一眼,随即掏出那个贴满钻的手机,飞快地拨了个电话。 “喂?林易!你死哪去了?我在街角被一个死肥猪给撞了,他还想拿一百块钱打发我!你赶紧带人过来,我要这废物的两条腿!” 挂了电话,小妹像看死人一样看着瘫在地上的小贱,冷哼道:“在这儿等着,我男朋友马上就到,你今天完蛋了。” 看着那张被甩回来的百元大钞,我心里又是害怕又是羞耻,那种被轻视的感觉像小虫子一样钻进骨子里。我不敢站起来,膝盖一软,直接“咚”的一声跪在了水泥地上。 “姐,我真错了!我身上就这么多,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低着头,声音打着颤。 小妹冷笑一声,像是看戏一样看着我这副窝囊样。她忽然弯下腰,伸手抠住那只粉色的人字拖,猛地扯了下来。 “刚才不是挺能撞的吗?现在知道求饶了?”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脆响! 那只带着汗渍和灰尘的橡胶鞋底,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我的左脸上。火辣辣的疼瞬间炸开,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浓烈的、带着廉价橡胶味和少女脚心汗味的特殊气息。那种味道顺着我的鼻腔直往脑门顶钻,明明很不好闻,却让我浑身像是过了电一样,哆嗦得更厉害了。 “啪!啪!” 又是连着两下。她动作很快,鞋底抽在肉上的声音在寂静的街角显得格外响亮。我的脸很快就肿了起来,嘴里一股铁锈味,可我脑子里全是她刚才光着脚踩在地上、又用鞋底扇我的画面。 “对不起……我赔,我一定想办法赔……”我一边语无伦次地求饶,一边拼命地往地上磕头。额头撞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一阵阵闷响,我想通过这种卑微到极点的姿态,让她哪怕多看我一眼,或者多骂我一句。 小妹一边摇晃着那只光着的脚丫,一边用手里的拖鞋指着我的脑门,眼神里全是嫌弃:“真是一块烂骨头,磕头有什么用?等林易带人来了,看我不让他把你这颗猪头踩进下水道里去!” 这时候,远处传来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震得我心底发慌。我知道,那个叫林易的狠角色要来了。 摩托车的轰鸣声越来越近,最后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一辆酷炫的黑色改装重机车稳稳地停在了旁边。 车上跨坐着一个男生,摘下头盔的一瞬间,连我都看呆了。他叫林易,长得传神极了,高挺的鼻梁,剑眉星目,皮肤白皙,碎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简直就像是偶像剧里走出来的男主角。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破洞牛仔裤,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狂放不羁又危险的气息。 “易哥!”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小妹,一看见林易,瞬间变了个脸。她把那只粉色人字拖往脚上一勾,像只撒娇的小猫一样扑了过去,一把抱住林易的腰,声音嗲得让人起鸡皮疙瘩:“你怎么才来呀,人家都要被欺负死了。” 林易顺势揽住她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宠溺地揉了揉她的粉发:“谁敢欺负我家宝贝?活腻歪了吧。” 小妹转过身,那根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手指直直地指向还跪在地上、脸肿得像猪头一样的我,恶狠狠地说:“就是这个死肥猪!他骑车撞我,还想拿一百块钱打发我,你看我的腿,肯定都青了!” 林易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来,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就像在看一堆垃圾。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让我感到一种强烈的窒息感,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膛。 “哦?一百块?”林易冷哼一声,声音很好听,却不带一丝温度。 小妹见有林易撑腰,底气更足了。她松开林易,大摇大摆地走到我面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忽然抬起那只穿着人字拖的脚,再一次狠狠地踩在了我的头上。 “咚”的一声,我的头被她踩得重重地贴在滚烫的水泥地上。 “让你撞我!让你拿一百块侮辱我!” 她一边骂着,一边用力地左右碾磨着。那粗糙的橡胶鞋底在我的脸颊上疯狂地摩擦,擦得我皮肤火辣辣地疼,甚至能听到皮肉和橡胶摩擦发出的刺耳声音。那种带着强烈羞耻感的疼痛,加上林易在一旁冷漠的注视,让我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混乱的亢奋之中,眼泪和鼻涕止不住地往下流。 “易哥,你看他这副贱样,像不像一条狗?”小妹踩着我的头,转过脸对林易咯咯直笑。 林易听了小妹的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他从那辆拉风的重机车上跨了下来,长腿一迈,几步就走到了我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神里写满了戏谑:“啧啧,宝贝,你别说,这货长得还真挺有‘喜感’的。一百块?你是觉得我女朋友的腿就值这一百块,还是觉得你这条命就值这一百块?” “对不起……易哥,我错了!姑奶奶,我真的错了!”我趴在地上,半边脸被小妹的人字拖死死踩着,嘴巴紧贴着地面,说话都含糊不清。我拼命地摇着另一只手求饶,“我再想办法凑钱,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放过你?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林易冷哼一声,随后也抬起了脚。 他脚上穿着一双宽大的黑色人字拖,那种纯黑色的橡胶质感看起来比小妹的厚重得多。他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我脑袋的另一边,正好和小妹的脚一左一右,把我的整张脸像肉饼一样挤压在水泥地上。 “砰!” 两只脚同时发力,那种沉重的压迫感瞬间传遍全身。林易的力量大得惊人,他的黑色人字拖鞋底带着一种粗犷的纹路,死死地硌着我的太阳穴;而另一边,小妹那只粉色的人字拖则在我的嘴唇和鼻梁上反复摩擦。 “求……求求你们……”我被踩得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呼吸变得异常困难。 那种带着路面热气的橡胶味,还有林易脚下那股浓烈的、属于顶级帅哥的压迫感,混合着小妹那股廉价的香水和脚臭味,一股脑儿地钻进我的鼻孔里。这种极度的羞耻和疼痛交织在一起,让我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心里却卑微到了极点,甚至觉得能被这两个光鲜亮丽的人这样踩着,竟然有一种说不出口的罪恶快感。 “宝贝,用力点,这肉垫还挺软乎的。”林易一边笑着,一边把身体的重心全压在了那只黑色的拖鞋上,还恶劣地转了转脚跟。 “好嘞易哥!”小妹咯咯笑着,两人的脚底在我脸上疯狂地蹂躏、摩擦,像是在对待一块一文不值的抹布。 林易冷哼一声,脚尖在我脸上最后使劲碾了一下,才慢悠悠地收回力气。 “行了,别像个死猪一样趴着,给老子跪直了!”林易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听得我浑身一激灵。 我哪敢反抗,忍着脸上的剧痛和火辣辣的羞耻感,哆哆嗦嗦地撑起身体。我低着头,规规矩矩地跪在他们面前,膝盖磨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生疼,但我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林易站在我面前,随手往后一踢,那只宽大的黑色人字拖就落在了他手里。他光着一只脚踩在地上的样子,不但不显得邋遢,反而透着一种让人胆战心惊的野性。“啪!”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个厚实的黑色橡胶鞋底就狠狠地扇在了我的右脸上。 “这一巴掌,是替我女朋友扇的,长眼了吗?”林易的声音冷冰冰的,手上的劲儿可真大。 我被打得脑袋嗡嗡作响,整个人歪向一边,又赶紧强撑着跪好。那种浓烈的、属于林易脚底的汗味和橡胶味随着这一记耳光直冲脑门。 “啪!啪!” 又是连着两下,林易挥动着手里的黑拖鞋,左右开弓地抽着。 “没钱还敢撞人?啊?你这脸皮比我这鞋底都厚吧?”林易每抽一下就骂一句,眼神里全是嫌恶。 站在旁边的粉发小妹乐得合不拢嘴,她一边拍手一边跳着脚,冲着林易喊:“易哥好帅!使劲抽!抽死这个死肥猪,你看他那副贱样,被打还发抖呢,真恶心!” “宝贝,你看好了,老子今天教教他怎么做人。”林易被小妹一夸,打得更起劲了,那只黑色的拖鞋在他手里挥出了残影。 我的脸很快就肿得像发面馒头,嘴角也渗出了血。每一下抽击都带着沉闷的肉响,伴随着那股刺鼻的橡胶味和林易冷酷的咒骂。我低着头,卑微地承受着这一切,嘴里还在小声嘟囔着:“对不起……易哥……我错了……您接着抽,只要您消气……” 看着林易那张帅气的脸庞因为愤怒和嘲讽而变得扭曲,再听着小妹在旁边银铃般的笑声。 林易终于打累了,他喘着粗气停下了手,那只黑色的橡胶拖鞋在他指尖转了一圈。 “宝贝,这猪头打起来手感还真挺厚实,累死我了。”林易转过身,一把搂住小妹的腰,顺势将她带进怀里。 小妹顺从地贴在他胸口,笑得花枝乱颤:“易哥辛苦了,亲一个补偿你!” 说着,两人旁若无人地就在我面前热吻起来。我跪在滚烫的水泥地上,由于脸颊肿得太厉害,眼睛只能眯成一条缝,呆呆地看着这两个光鲜亮丽的男女在我面前亲热。那种强烈的排外感和作为“局外人”的卑微感,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 突然,林易结束了亲吻,坏笑着看了我一眼,随后脚尖猛地一勾,那只黑色的宽大人字拖划过一道弧线,“啪嗒”一声掉到了十几米外的臭水沟边。 “去,给老子捡回来。记住,要趴着过去,像狗一样。”林易拍了拍手,眼神里全是玩弄。 “是……是……”我完全不敢反抗,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我四肢着地,真的像条狗一样,在粗糙的地砖上艰难地爬行。膝盖和掌心被磨得生疼,但我满脑子都是那只黑色的鞋子。我爬到臭水沟边,双手颤抖着捡起那只沾了污水的黑拖鞋,又急忙爬回林易脚边,双手高高举起递给他。 “真乖。”林易冷笑一声,还没等我喘口气,旁边的小妹也来劲了。 她踢掉自己脚上那只粉色的人字拖,直接踢到了马路对面的绿化带里。 “喂!那个死肥猪,这次不准用手,给姑奶奶叼回来!”她双手叉腰,一脸的兴奋。 我愣了一下,看着那只掉在泥地里的粉色拖鞋,又看了看小妹那张写满厌恶的脸。我卑微地低下头,再次爬了出去。当我来到绿化带旁,忍着羞耻张开嘴,用牙齿咬住那股满是橡胶味和泥土腥味的鞋带时,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我就这样叼着鞋,摇摇晃晃地爬回到他们跟前,像个摇尾乞怜的畜生。 “哈哈哈哈!易哥你看,他真的叼回来了!太好玩了!”小妹兴奋地接过鞋,随手又是一脚踢飞。 林易也来了兴致,两人像是玩接力赛一样,轮流把鞋子踢向不同的方向。我在这两个“主人”的笑声中,一次又一次地在水泥地上爬行、寻找、叼回。 林易和小妹似乎终于玩腻了这个“捡鞋”的游戏,两人并肩站在一起,像看一堆烂泥一样看着趴在地上气喘吁吁的我。 “行了,宝贝,跟这种废物玩太久也挺掉价的。”林易冷笑一声,极其自然地抬起那只穿着黑色人字拖的大脚,死死地踩在我的后脑勺上,把我整个人往泥土里按。 小妹也不甘示弱,她那只粉色的人字拖顺势踩在了我的侧脸上,鞋底的橡胶花纹在我娇嫩的皮肤上粗鲁地摩擦着:“喂,死肥猪,记住了没?以后走路眼睛放亮点,再敢撞到姑奶奶,下次就不是扇两巴掌这么简单了!” 两只脚的力量交叠在一起,压得我骨头缝都在咯吱作响。我脸贴着冰冷坚硬的地砖,呼吸着由于摩擦而升温的橡胶味和路面的尘土气息,嘴里模糊不清地求饶:“记住了……记住了……谢谢易哥,谢谢姑奶奶教训……” “呸!” 林易猛地朝我后背啐了一口浓痰,眼神里全是嫌恶。紧接着,小妹也娇笑着“呸”的一声,口水直接落在了我的脖子里,带着一种让人绝望的羞辱感。 两人发泄完,相视一笑,显得心情大好。林易大大咧咧地跨上那辆威风凛凛的重机车,小妹则像块牛皮糖一样黏在他身后,搂着他的腰,挑衅地冲我扬了扬下巴。 发动机发出了狂暴的轰鸣声,震得我耳膜发疼。就在林易准备拧动油门的瞬间,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或许是那种被彻底支配的依恋感让我失去了理智,我竟然猛地往前一扑,两只手死死地拽住了他们垂在踏板边的脚。 我的左手抓住了林易那只穿着黑色人字拖、骨节分明的大脚,右手则紧紧握住了小妹那只粉嫩却充满攻击性的脚踝。 “易哥……姑奶奶……别走……”我像个疯子一样卑微地哀求着,甚至把脸凑到了林易那只黑色的鞋底上,“我还没赔够……让我再给你们擦擦鞋吧……求求你们了……” 林易显然没料到我这条“死狗”竟然还敢主动伸手,他先是一愣,随即眼神变得更加狠戾,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弧度:“哟呵,还没被踩够?宝贝,看来这货是真的皮痒了。” 林易原本已经拧动了油门,见我竟然死皮赖脸地拽住他的脚,他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品玩具一样,和身后的粉发小妹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爆发出一阵充满恶意的嘲笑。 “宝贝,你看这死肥猪,骨头轻得都能飘起来了,还没被踹够呢。”林易熄了火,长腿一迈重新跨下车,动作帅气又狂野。 小妹也跟着跳了下来,那只粉色人字拖“啪嗒啪嗒”地踩在地上,直接走到我跟前,一脚踢在我的肩膀上:“既然你这么想赔罪,行啊,易哥今天大发慈悲给你个机会。” 林易大大咧咧地往路边的石凳上一坐,一只脚穿着黑色的厚底人字拖,另一只脚竟然直接把拖鞋踢掉,那只带着汗味和皮革气息的脚直接横在了我的嘴边。 “给老子舔干净,要是有一点灰,老子把你牙给掰了。”林易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一口,眼神冰冷地俯视着我。 我像丢了魂一样,卑微地爬过去,颤抖着张开口。那种属于顶级帅哥的、浓烈的脚汗味混杂着路面的尘土,像是一股电流瞬间击穿了我的自尊。我不仅没有感到恶心,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赏赐,卖力地在林易那线条分明的脚趾缝间耕耘。 “咯咯咯,易哥,你看他那副馋相,真是一条好狗。”小妹一边嘲笑着,一边也踢掉了自己的粉色拖鞋。 她光着脚走到我身后,猛地跳到了我的背上,随后两只脚并拢,狠狠地踩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易哥,亲我!”小妹居高临下地娇嗔着。 林易一把搂住小妹的脖子,两人就这样隔着我的身体,在我被踩得紧贴地面的头颅上方激烈地亲热起来。我能听到他们交缠的呼吸声,能感觉到小妹在我头顶因为兴奋而不断加重的踩踏力道,还有林易那只黑色的臭鞋底,正被小妹拿在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扇在我的耳朵上。 “啪!啪!” “真爽啊,易哥……”小妹一边喘息,一边用林易那沾满灰尘的黑色鞋底在我脸上来回蹭,把那种刺鼻的橡胶味和污垢全部抹在我的伤口上。 我趴在他们脚下,感受着头顶传来的重量和脸上粗糙的羞辱,心里那股卑微到极点的快感像潮水般把我彻底淹没。我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任由他们践踏、玩弄的肉垫。看着他们两个在我的头顶上方亲热得如火如荼,我像是得到了某种最高旨意一般,更加卖力地俯下身子。 林易那只穿着黑色人字拖的大脚,线条硬朗,带着一种常年运动的野性,此刻正大大咧咧地横在我的嘴边。我颤抖着凑过去,鼻腔里瞬间被那股浓烈的、带着皮革和男青年特有汗水味道的气息塞满。我顾不上脸上的泥土和血迹,卑微地伸出舌尖,一点点在那粗糙的足弓和足缝间耕耘,把那些路边的灰尘和污垢全部卷进嘴里。 “啧,宝贝你看这货,舔得比刷子还干净。”林易一边腾出手揉搓着小妹的粉发,一边恶劣地用大脚趾顶了顶我的牙床,像是在拨弄一件垃圾。 “易哥,我也要!这死肥猪刚才撞疼人家了,你也得让他给我舔干净!”小妹娇嗔着,故意把她那只涂着粉色指甲油、却因为出汗而显得有些黏腻的小脚从我后脑勺移到了我的鼻梁上。 那股廉价香水混杂着浓重脚汗的味道直冲脑门。我像个丢了魂的畜生,赶紧转过头去,温顺地含住她那微凉的脚趾。小妹兴奋得咯咯直笑,她甚至抓起林易那只脱下来的黑色厚底人字拖,用那满是泥沙的鞋底在我的另一边脸上反复扇打、摩擦。 “真乖,真是条好狗。”林易冷笑着,直接把烟灰顺着脚面弹到了我的舌尖上。 我被烫得一哆嗦,却连头都不敢抬,反而加快了动作,只想把这两双高高在上的脚伺候得干干净净。林易终于心满意足地收回了脚,他顺手抄起那只厚实的黑色人字拖,随手在我那张沾满烟灰和口水的脸上拍了拍,发出“啪啪”的脆响。“行了,宝贝,这狗舔得还算卖力,咱们吃饭去,老子肚子都饿扁了。”林易站起身,极其潇洒地蹬上拖鞋,搂着小妹的肩膀就往街角那家亮着霓虹灯的茶餐厅走去。 小妹临走前还不忘回头踢了我一脚,娇笑着威胁道:“死肥猪,跟上!就在门口跪着,没我们的准许,你要是敢动一下,易哥回来就把你的腿卸了!” 我哪敢说个“不”字,连滚带爬地跟在他们身后。那一双黑色的和一双粉色的人字拖在水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对我来说简直就像是某种勾魂的乐章。 到了餐厅门口,林易和小妹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而我,则规规矩矩地跪在餐厅大门外的水泥地上。 正值饭点,进进出出的食客都用那种看疯子、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盯着我,有人指指点点,有人捂着鼻子嫌恶地绕开。可我根本不在乎,我微微仰起头,隔着那层明亮的落地玻璃窗,贪婪地盯着里面的那一对男女。 餐厅里的灯光柔和地打在林易那张帅气的脸上,他正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时不时叉起一块喂到小妹嘴里。小妹撒着娇咬住肉,双腿在桌子底下晃悠着,那只粉色的人字拖半挂在脚尖上,摇摇欲坠。 我跪在冷风里,膝盖疼得钻心,刚才被抽肿的脸颊被风一吹更是火辣辣的。我就像一尊卑微的石像,守在他们的视线范围内。 突然,林易转过头,隔着玻璃窗看向我。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戏谑的笑,随手端起手边的冰可乐朝我扬了扬,然后当着我的面,慢悠悠地吐出一块嚼碎的冰渣。 那一刻,我心底那股扭曲的满足感简直要炸裂开了。我觉得自己就像他们养的一条看门狗,只要能这样卑微地守着他们,看着他们光鲜亮丽地享受生活,我这破烂不堪的尊严就算被踩进下水道里也无所谓。餐厅里的冷气顺着自动门开合的缝隙钻出来,吹在我红肿的脸上,但我心里却像有一团火在烧。 没过多久,林易搂着小妹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林易手里拎着一个透明的打包盒,里面盛着半碗吃剩下的干炒牛河,油腻腻的汤汁挂在盒子边缘。小妹一边剔着牙,一边用那只粉色人字拖踢了踢我的膝盖,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喂,死肥猪,饿了吧?易哥心疼你,特意给你带了好东西。”小妹笑得花枝乱颤,眼神里满是恶毒的戏谑。 林易随手把打包盒往马路牙子上一放,蹲下身子,那张帅气的脸凑近我,一股高级男士香水味扑鼻而来。他慢条斯理地打开盖子,突然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呵——呸!” 一口浓稠的痰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那堆油腻的粉上面。 小妹见状,也兴奋地凑过来,娇笑着如法炮制,“呸!呸!”连吐了两口,还用那只粉色人字拖的尖端在食盒里搅拌了两下,把灰尘和橡胶味全部搅了进去。 “吃吧,这可是名牌餐厅的牛河,加了料的,一般人可吃不上。”林易冷笑着,用那只穿着黑色人字拖的大脚直接踩在了食盒边缘,鞋底的泥垢顺着边缘掉进了食物里。 我看着眼前这堆被凌辱过的食物,闻着那股混杂着油烟、橡胶和他们体液的味道,身体竟然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那是一种极度的羞耻,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剥夺人格后的疯狂快感。 “谢谢易哥……谢谢姑奶奶赏赐……” 我像条断了脊梁的狗,猛地扎下头去,直接把脸埋进了打包盒里。辛辣的油烟味呛得我眼泪直流,那种黏糊糊的触感划过舌尖,我却贪婪地大口吞咽着。 “哈哈哈哈!易哥你看,他吃得好香啊!真是一块贱骨头!”小妹在我身后疯狂地跺着脚,粉色人字拖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林易顺势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趴在地上蠕动的样子,那只黑色的厚底人字拖再次重重地踩在了我的后脑勺上,把我整张脸彻底按进了那堆污秽的食物里。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吃完了记得把地上的油也舔干净,明白吗?” 我鼻腔里全是油腻的汤水,耳朵里充斥着他们的嘲笑声,心里卑微到了极点这时候,正是这条街最热闹的时候,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路人。那些路人有的对着我指指点点,发出阵阵厌恶的哄笑声;有的拿着手机偷拍,嘴里还念叨着:“快看,这儿有个吃痰的疯子,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这些嘲笑声像钢针一样扎在我耳朵里,可越是被当众羞辱,我心里那种卑微到骨子里的火苗就烧得越旺。 “易哥,你看他,吃得满脸都是油,真像条野狗。”小妹咯咯笑着,那只粉色的人字拖顺势踩在了我的后脑勺上,用力地碾来碾去,把我的脸往剩下的油汤里压。 林易也来了兴致,他大咧咧地走过来,那只黑色的厚底人字拖直接踩在我的脊梁骨上。他一把搂过小妹的纤腰,两人的身体重重地压在我身上。 “宝贝,这肉垫坐着还挺舒服的。”林易坏笑一声,低下头就和小妹在众目睽睽之下激烈地亲吻起来。 我趴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背上承载着两个人的重量。林易那双黑色人字拖散发出的粗犷橡胶味,和小妹身上那股廉价香水混合着脚汗的味道,顺着我的口鼻直冲天灵盖。耳边是周围路人肆无忌惮的嘲笑声,头顶是他们忘情的亲吻声和身体摩擦的声音。 那种极度的羞耻感、卑微感,以及作为他们“泄欲工具”和“落脚肉垫”的罪恶快感,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点。我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痉挛,大脑一片空白,裤裆里猛地一热,一股灼热的液体竟然在这一刻失控地喷涌而出,把原本就脏兮兮的裤子湿透了一大片。 我惊恐地缩了缩身子,脸埋在油腻腻的打包盒里,拼命压抑着呼吸。幸好,林易和小妹正沉浸在亲热的快感中,根本没空理会我这个“肉垫”在发生什么生理反应。 “亲够了没啊,易哥,人家腿都站酸了。”小妹娇嗔着松开手,那只粉色人字拖变本加厉地在我脸上蹬了一下。 林易意犹未尽地抹了抹嘴,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行了,这废物也伺候得差不多了。宝贝,咱们走,带你去买个新包压压惊。” 他甚至都没发现我裤子上的异样,只是极其厌恶地在我背上蹭了蹭那只黑色的鞋底,仿佛我是什么能弄脏他鞋子的污垢。 林易猛地一拧油门,重机车的轰鸣声在空旷的街道上震耳欲聋。他搂着小妹,黑色的排气管喷出一股滚烫的尾气,直冲我的脸。 “死肥猪,想表现就跟上,掉队了看我不弄死你!”林易大笑着,载着小妹风驰电掣地冲向市中心的商场。 我顾不上裤子湿漉漉的羞耻,也顾不上膝盖的淤青,像条疯狗一样甩开腿在后面狂奔。风呼啸着刮过我红肿的脸,肺部像火烧一样疼,但我盯着前面那一抹粉色和黑色的背影,心里竟然满是扭曲的动力。 等我连滚带爬地赶到商场时,林易正大摇大摆地牵着小妹在奢侈品柜台前闲逛。他脚上那双黑色人字拖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傲慢声响,引得柜姐们纷纷侧目。 “易哥,这个包好看吗?”小妹指着柜台里一个粉色的新款包包,眼睛发亮。 “好看,配你那头粉发正合适。”林易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子,随即冷冷地回头瞥了一眼满头大汗、像条死鱼一样摊在店门口的我,“喂,钱准备好了吗?” 我赶紧连滚带爬地过去,把怀里揣着的、准备攒着交房租和生活费的所有积蓄全部掏了出来。我的手颤抖着,把一叠厚薄不一的钞票双手呈给柜姐,甚至因为紧张,汗水把钱都打湿了。 周围那些穿着体面的导购和顾客都露出鄙夷的神色,小妹却一点不在乎,她接过新包,开心地在林易脸上亲了一口,顺便抬起那只粉色的人字拖,在我的新裤子上狠狠踩了一脚。 “真乖,没白疼你。”她咯咯笑着,像是在夸奖一只听话的畜生。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简直是我人生中最极致的折磨与享受。林易和小妹在商场里浪漫约会,手牵手喝着昂贵的奶茶,进出各种高档店面。而我,怀里抱着大大小小的购物袋,像个移动的货架,卑微地跟在他们身后两米远的地方。 每次林易累了,就会随手一指:“过来,跪下。” 我就得在众目睽睽之下,迅速跪在大理石地板上,充当他的临时靠椅。林易大大咧咧地把穿着黑色人字拖的脚架在我的大腿上,一边和小妹调情,一边用鞋底摩擦着我的裤子,把那些昂贵商场里的灰尘全蹭在我身上。 我低着头,看着那两双在我眼皮子底下晃悠的人字拖,嗅着那股熟悉的橡胶味,听着他们规划着今晚要去哪家高档酒店。我付了所有的钱,却连坐下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像个透明的影子,在他们的幸福和浪漫中,贪婪地呼吸着他们剩下的空气。 商场的顶楼影院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爆米花的甜腻味。林易搂着小妹,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一间情侣厅,我怀里抱着一大堆购物袋,像个受惊的耗子一样低头跟在后面。 “滚过来,跪好。”林易选了最后一排最隐蔽的位置,刚坐下就冷冷地发号施令。 我熟练地扔下购物袋,膝盖“扑通”一声砸在厚厚的地毯上。我趴在两个座位之间的空隙里,身体蜷缩成一个卑微的弧度。林易那双黑色的厚底人字拖毫不客气地直接架在了我的后脖颈上,沉重的压力让我不得不把脸深埋进地毯。 “易哥,这垫子高度正合适。”小妹娇笑着,也踢掉了那双粉色的人字拖,光着脚踩在我的侧脸上。 电影开始了,大荧幕上的光影忽明忽暗。林易和小妹一边吃着我买的高级爆米花,一边旁若无神地亲热。每当剧情进行到搞笑的地方,林易就会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然后坏心地用那只黑色的鞋底在我的耳朵上狠狠拧两下。 “宝贝,这猪头好像挺喜欢被踩的,你看他,抖得真有节奏。”林易一边吸着可乐,一边把吸管里剩下的冰水顺着脚踝滴进我的脖领子里。 我被冰得一哆嗦,却赶紧讨好地伸出舌头,去够林易那只黑色拖鞋的鞋底。由于电影院里空气不流通,那股浓烈的、混合着路面尘土和林易脚心汗水的橡胶味变得异常刺鼻。我像着了魔一样,在昏暗中一点点舔舐着那粗犷的纹路。 小妹见状,也把脚趾塞进我的嘴里,娇嗔道:“死肥猪,给我也舔干净!刚才逛街出了好多汗,腻死我了。” 我卑微地转过头,顺从地含住那带着廉价香水和汗液味道的脚趾。在电影音效的掩盖下,我能清晰地听到头顶上传来他们啧啧的接吻声,还有林易大手拍打小妹身体的声响。 “啪!啪!” 林易时不时抽空用另一只没穿鞋的脚踩在我的嘴巴上,阻止我发出声音。他们沉浸在电影的快乐和彼此的体温中,而我,只是他们脚下一块有生命的、能自动清理污垢的肉垫。 整场电影两个小时,我的脸颊被鞋底磨得麻木,口腔里全是橡胶和灰尘的味道。每当林易和小妹因为电影情节笑成一团时,我就觉得自己的尊严被他们踩成了细碎的粉末,顺着影院的通风口飘散得无影无踪。 直到片尾字幕亮起,林易才意犹未尽地踢了踢我的头:“行了,舔干净没?老子要撤了。” 影院的灯光亮起,林易和小妹意犹未尽地站起身,我赶紧像条狗一样把地上的大包小包搂进怀里,低着头跟在他们那“啪嗒啪嗒”的拖鞋声后面。 出了商场,深夜的凉风吹在脸上,我那张又肿又油的脸被吹得生疼。林易没有直接去推车,而是拽着小妹一转身,钻进了商场侧后方一个堆放杂物的阴暗后巷。这里路灯坏了,只有远处透进来的一点暗淡光线,空气里漂浮着一股潮湿的苔藓味和垃圾桶的酸臭。 “跪下,别出声。”林易把手里喝剩的可乐杯随手砸在我的脊梁骨上,语气冰冷地命令道。 我一言不发地迅速跪倒在满是沙砾的地面上,把那些名牌购物袋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像个卑微的守财奴。 林易一把将粉发小妹按在粗糙的砖墙上,那只穿着黑色人字拖的大脚极其狂野地岔开,正好踩在我的膝盖旁边。小妹发出一声娇滴滴的惊呼,随即两只手死死勾住林易的脖子,两人瞬间就像连体婴一样疯狂地舌吻在一起。 “唔……易哥……轻点……” 在昏暗中,我跪在不到半米远的地方,眼睛瞪得大大的,贪婪地盯着这两个光鲜亮丽的男女。我能听到他们唾液交换的啧啧声,能看到林易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小妹身上粗鲁地游走,甚至能感觉到由于他们的动作,林易那只黑色的人字拖鞋底正在有节奏地摩擦着我的大腿内侧。 那股浓烈的、属于林易脚底的雄性汗味,混合着小妹身上廉价却撩人的香水味,在这狭窄阴暗的空间里简直要把我熏晕过去。 “宝贝,这死肥猪还在那看呢。”林易在亲吻的间隙发出一声戏谑的低笑,他那只黑色拖鞋突然发力,猛地踩在了我的嘴唇上,阻止我发出任何呼吸声。 “看就看呗,反正他就是个没皮没脸的肉垫。”小妹一边喘息着,一边恶劣地抬起那只粉色的人字拖,用那细长的鞋带在我那红肿的眼皮上来回扫动,像是在逗弄一只待宰的羔羊。 我趴在他们脚下,感受着头顶传来的、属于他们的激情和温度。那种被当众(虽然是暗处)践踏尊严的极度羞耻,混合着偷窥者的罪恶快感,让我浑身再次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在这昏暗潮湿的小巷子里,空气仿佛都因为两人的亲热而变得灼热粘稠。林易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松开搂着小妹的手,动作粗鲁而狂野地解开了皮带。 随着拉链滑动的声音,他直接在我的面前褪下了裤子。在那微弱的月光映射下,一根硕大且狰狞的物事弹了出来,带着一种极其浓烈的、属于顶级大帅哥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占据了我的视线。 “哇……易哥,你今天好威猛啊。”粉发小妹发出一声惊喜的低呼,她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眼睛里写满了崇拜和迷醉。 她那只涂着粉色指甲油的小手颤抖着覆了上去,在那青筋暴起的皮肤上反复摩挲,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和跳动。林易极其自负地挺了挺腰,那只穿着黑色人字拖的大脚再一次狠狠地踩在了我的脸上,以此为支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死肥猪,看好了,这才叫男人。”林易的声音沙哑而充满压迫感,他的黑色鞋底在我红肿的脸颊上用力碾动,把那种粗糙的橡胶味和泥土感深深刻进我的肉里。 小妹像是收到了某种信号,她毫不犹豫地跪在了林易鸡巴面前——当然,她的一只脚还踩在我的肩膀上。她像膜拜神灵一样,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在那顶端打着转。 “嘶——宝贝,用力点。”林易仰起头,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我跪在一旁,眼睛瞪得大大的,距离那狰狞的鸡巴不到十厘米。我能闻到那种原始的气息,能听到小妹吞咽口水的啧啧声。那种极度的羞耻和卑微感,伴随着林易踩在我脸上的黑色拖鞋力道,让我整个人几乎要烧着了。 我就像一个被彻底遗忘在角落里的腐烂肉垫,看着他们在这肮脏的后巷里上演着最原始的冲动。我觉得自己简直卑微到了尘埃里,却又贪婪地呼吸着这充满了他们体液味道的空气,任由那只黑色的臭鞋底在我的自尊上反复践踏暗巷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那种粘稠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林易两只手死死按着小妹的粉色短发,整个人透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狂暴。他那只穿着黑色厚底人字拖的大脚,像是钉子一样死死钉在我的左脸上,鞋底那粗糙的防滑纹路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带着一股刺鼻的橡胶味和刚才在商场踩到的污垢。 而小妹也不甘示弱,她跪在地上,一只粉色的人字拖踩在我的右脸上。两只鞋底就像磨盘一样,随着他们的动作在我脸上反复碾磨、挤压。 “唔……呕……” 小妹被林易那凶狠的动作顶得连连倒退,喉咙里发出阵阵干呕的声音,眼角甚至被激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不仅没躲,反而更加崇拜地承受着,那双粉色的人字拖因为用力而紧紧勾着我的鼻梁,汗津津的脚心热力隔着鞋底传到我冰凉的皮肤上。 “宝贝,这肉垫踩着使劲儿才爽,是不是?”林易沙哑着嗓子低吼,腰部猛地一沉。 “呕……是……易哥……踩死这个……死肥猪……”小妹含糊不清地附和着,每吐出一个字,踩在我脸上的力道就重一分。 我趴在他们脚下,脸被两只不同颜色的臭鞋底夹在中间,呼吸变得异常艰难。我能闻到林易身上那股浓烈的、属于顶级帅哥的汗味,也能闻到小妹因为干呕而散发出的那种混杂着胃酸和唾液的气息。 那种极度的羞耻感,伴随着耳边不断传来的干呕声和肉体撞击声,让我整个人像是掉进了岩浆里。我卑微地张着嘴,试图呼吸一点点带有他们气息的空气,哪怕是沾满了鞋底灰尘的味道。 “啪!啪!” 林易一边动作,一边腾出手,用那只脱下来的黑拖鞋狠狠抽打着我的耳朵,嘴里骂着最难听的话。我像块烂抹布一样被他们随意践踏,心里那种扭曲的快感却随着小妹的干呕声一起达到了顶峰。 暗巷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炸裂开来。 随着林易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低吼,他全身肌肉猛地紧绷,双手死死按住小妹的粉色短发,将那狰狞的物事最后一次狠狠顶入。 “唔——!呕……” 小妹发出一声闷重的呜咽,紧接着便是喉咙深处传来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和剧烈的干呕。她整个人因为这种极端的冲击而剧烈颤抖,那只踩在我右脸上的粉色人字拖像是要寻找支撑点一般,猛地向下发力,鞋底的橡胶花纹深深地嵌进了我红肿的皮肉里。 “嘶——爽!宝贝,你太够味了!”林易仰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写满了征服后的狂傲。 他那只穿着黑色厚底人字拖的大脚也因为登顶的余韵而疯狂碾压。由于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那只脚上,我的左脸紧紧贴着冰冷的水泥地,耳边全是橡胶摩擦皮肉发出的刺耳“吱吱”声。 那种带着路面沙砾、林易的脚汗以及廉价橡胶味道的触感,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 “哈啊……易哥……你太厉害了……”小妹软绵绵地松开手,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 她像个战胜的小母猫,虽然还在轻轻干呕,但眼神里全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她故意把那只沾满汗水的脚心在我的鼻梁上用力一蹬,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喂,死肥猪,看够了吗?”小妹娇笑着,从林易怀里直起腰。 林易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动作帅气又冷酷。他低下头,用那只黑色的鞋底在我的脑门上狠狠一跺,然后故意停顿了几秒钟才移开。 我颤抖着抬起头,此时的我,脸上左右两边分别刻着清晰可见的鞋印——左边是粗犷的黑色横纹,右边是细碎的粉色花纹。这两种完全不同的屈辱印记,就像是某种耻辱的勋章,在暗淡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瞧瞧这印子,真跟烙上去的一样。”林易拍了拍手,眼神里充满了对垃圾的嫌恶,“这辈子你就带着这两个印记活吧,记住谁才是你的主子。” 我趴在地上,看着那双黑色和粉色的人字拖重新站稳,嗅着空气中还没散去的原始气息和那股浓烈的橡胶味,心里那股卑微到极致的快感伴随着脸上的剧痛,让我恨不得就这样永远死在他们的脚印之下。 在这狭窄黑暗的后巷里,空气粘稠得几乎让人窒息。小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咕嘟”一声,随后她抹了抹嘴角,眼神迷离地仰视着林易,那种崇拜感简直要溢出来。 “易哥,我还想要更狠一点的……”小妹娇喘着,声音细碎。 林易低头冷笑一声,那是种带着绝对掌控欲的笑。他二话不说,直接粗鲁地扯掉了自己的黑色皮夹克,随后一把将小妹那件宽大的黑T恤从头顶拽了下来,扔在了我那堆满名牌购物袋的怀里。 “跪稳了,动一下老子废了你!”林易低吼着,他那双穿着黑色人字拖的大脚再一次狠狠地跺在我的肩膀上,以此为支撑点,将小妹整个人掀翻在旁边的破旧木箱上。 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和急促的喘息,两人就这样在我的面前开始了最原始的律动。 林易的动作狂野而暴戾,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沉闷的肉响。他那一双黑色的厚底人字拖在水泥地上不断地摩擦、蹬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刺耳声响,而其中一只脚始终死死地踩在我的侧脸上。 “啊……易哥……踩死那个死肥猪……用力……” 小妹仰着头,粉色的短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额头上。她的一只脚也跟着林易的节奏,不停地在我胸口乱踹。那只粉色的人字拖鞋底带着刚才逛街沾上的污垢,一次次印在我的白衬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屈辱的灰色印记。 我趴在他们脚下,怀里抱着他们的衣服,鼻腔里全是林易的汗味、小妹的廉价香精味,以及那一股股浓烈的橡胶鞋底味。 “啪!啪!” 由于动作太大,林易的一只黑色人字拖竟然脱落了,直接甩在了我的后脑勺上。他毫不在意地光着一只脚,在那粗糙的地面上借力,另一只穿着鞋的脚则变本加厉地在我的嘴唇上碾压。 “唔……呜……” 我被踩得只能发出这种卑微的鼻音,眼睁睁看着林易那健美的背影在昏暗中起伏,看着小妹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扭曲的脸庞。那种被当成无机质家具、被当成发泄背景板的极度羞辱,让我的自尊心像被火烧过一样,缩成了一团焦黑的残渣,却又让我感到一种近乎疯狂的、奴隶般的满足感。 他们在这肮脏的角落里享受着极致的欢愉,而我,只是他们脚下一块会喘气的、沾满了鞋印的烂肉。 暗巷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紧接着便是一场近乎疯狂的爆发。 林易喉咙里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全身肌肉像拉满的弓弦一样紧绷到极致。他双手死死扣住小妹的肩膀,腰部发力,最后几次撞击带着沉闷的肉响,重重地撞在小妹身上。 “唔——!易哥!我不行了……” 小妹仰起脖子,粉色的短发在昏暗中狂乱地晃动。随着林易最后一次深埋,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吟,整个人像是脱水的鱼一样剧烈痉挛起来。她那只穿着粉色人字拖的脚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猛地蜷缩,鞋底发疯似的在我由于窒息而涨红的脸上乱蹬,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哈……哈……” 林易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股脑儿地倾泻而出。他整个人虚脱般压在小妹身上,而那只黑色的厚底人字拖,此时正死死地踩在我的后脑勺上,将我的脸深深地按进满是沙砾的土里。 我趴在他们身下,怀里紧紧抱着他们汗津津的衣服。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林易由于高潮余韵而不断颤抖的腿部肌肉,那股浓烈的、混合着原始气息、男人的汗水以及橡胶鞋底的味道,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我死死罩住。 “真爽啊……宝贝,你刚才那副样子,真是绝了。”林易喘息着,在那昏暗中露出一抹狂傲的笑。 “还不是易哥太厉害了……”小妹软绵绵地趴在木箱上,眼神涣散,嘴角带着一抹满足又放荡的笑意。 她那一双粉色的人字拖半挂在脚尖,摇摇欲坠。她故意用那汗津津的脚心在我的鼻梁上蹭了蹭,娇声说道:“喂,死肥猪,我们两个刚才表现得怎么样?看入迷了吗?” 我被林易的黑色鞋底压得透不过气,嘴里全是泥土的味道,只能卑微地发出一阵沉闷的呜咽:“好……太美了……谢谢易哥……谢谢姑奶奶……” 那种被彻底当成一件家具、一个背景板、一块踏脚石的极度羞辱,伴随着他们登顶后的余温,让我整个人像是掉进了无底深渊,却又在这深渊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奴隶般的战栗。 暗巷里的空气随着激情的褪去而变得阴冷,林易和小妹意犹未尽地整理着凌乱的衣服,眼神里重新恢复了那种看垃圾一般的冷漠。 林易慢条斯理地踩回那只黑色的厚底人字拖,动作帅气地拉上拉链,随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还趴在地上、怀里抱着他们汗湿衣物的我。 “行了,戏看够了,钱也付了,你可以滚了。”林易冷哼一声,喉咙里猛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呵——呸!” 一口浓稠的痰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我那张印着黑色鞋印的左脸上。紧接着,小妹也娇笑着凑过来,如法炮制,“呸”的一声,将口水啐在了我那印着粉色鞋印的右脸上。 “死肥猪,今天便宜你了,以后记住了,易哥和你姑奶奶的路,你连看都不配看一眼!”小妹恶狠狠地丢下一句话,顺势抬起那只粉色的人字拖,用尽全身力气在我的后脑勺上猛地一跺。 林易也毫不客气,他那只黑色的重重一脚踩在我的脊梁骨上,把我整个人彻底踩进那摊混合着沙砾和污水的泥土里。 两人大摇大摆地走出暗巷,林易跨上那辆威风凛凛的重机车,小妹像块粘人的皮糖一样紧紧贴在他的后背。 “轰——!” 发动机发出一声狂暴的轰鸣,排气管喷出一股炽热且刺鼻的尾气,直冲我的面门。我趴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那一抹黑色和粉色的残影消失在街道尽头,只剩下“啪嗒啪嗒”的余音在空气中回荡。 我颤抖着摸了摸脸上那两个对称的、屈辱的鞋印,感受着那股粘腻的触感。我就像一堆被用坏了、随手丢弃在阴影里的废料,却在这一刻,对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发出了最后一声卑微到极致的呜咽: “谢谢易哥……谢谢姑奶奶……慢走……” 完整版作者q3323484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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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0) 点击(709) 2026-03-21 10: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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