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意散尽，死寂的几秒钟里，我能听见自己意识里疯狂的嘶吼。“三天没上厕所了，”苏甜轻轻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释然，“接下来，可就委屈你了。”话音刚落，一阵沉闷的挤压感传来，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在使劲——大腿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臀线微微收紧、向上耸动，连带着坐立的瓷面都跟着轻轻震颤。

那触感清晰得可怕，顺着冰冷的釉面，直直钻进我最深处的神经。我僵硬地“抬眼”，眼睁睁看着一截干结发硬的棕黄色秽物，顶着湿润的光泽，从那个黑洞洞里一点一点、艰难又顽固地挤出来，坠进水里发出“噗”的一声轻响。这声响却像重锤砸在我“胸口”，溅起的水花带着令人作呕的腥气，沾湿了瓷壁，也沾湿了我仅剩的尊严。那股酸腐的臭味再次翻涌，和尿骚、屁臭缠成一团，渗入味觉里，恶心得我意识都在抽搐。那些干结的秽物顺着水流滑进下水道，涌进我的食道，粗糙的触感和浓烈的腐味让我恨不得当场昏厥。

她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那声音落在我耳里，却比任何诅咒都刺耳。喟叹刚落，一阵清晰的“咕噜噜”声从她肚子里滚出来，那声音带着不祥的预兆，让我浑身的“神经”都绷成了弓弦。下一秒，更猛烈的挤压感传来，她的腿肌绷得更紧，臀部用力地向下压着，显然是积攒了许久的秽物终于要倾泻而出——不再是缓慢的推进，而是汹涌的奔涌。温热的、稀烂的秽物争先恐后地涌出来，“哗啦啦”地砸进水里，溅起的水花更高，沾得瓷壁到处都是。那些黏腻的、带着泡沫的污秽，在水里迅速散开，把整池清水搅成了浑浊不堪的泥浆，一股脑顺着下水道涌进我的食道，那股复合的臭味浓得化不开，死死地裹住我，渗进每一寸味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