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公司工位区依旧喧闹，键盘敲击声、电话铃声和低语交织成一片。顾泽言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睛盯着屏幕，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昨晚他几乎没睡，脑子里全是林晚棠那双丝足在镜头前晃动的画面，还有她语音里那句冰冷的“跪下，舔屏幕上的脚照”。他反复检查电脑，杀毒软件扫了三遍，什么都没发现。可每当他打开浏览器，桌面右下角总有个小窗口一闪而过，像在嘲笑他。

上午十点，林晚棠的私信又跳了出来。这次是段视频截图：他昨晚在公寓里，对着她偷拍的脚照自慰的画面。视频里他的脸清晰可见，手上下套弄，喘息声被麦克风录得一清二楚。

私信文字只有一句话：“今晚八点，公寓楼下。不来，我就把这段发到公司内网。”

顾泽言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鼠标。他想回复“求你删掉”，手指却悬在键盘上动不了。耻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下身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胀起。他咬紧牙关，低头假装工作，实际上脑子里全是她脚底的汗渍、丝袜的纹理、还有那股淡淡的酸咸味。

下午三点，林晚棠在自己的工位上敲下最后一行代码。她今天穿了黑色丝袜，搭配一双细跟黑色高跟鞋，鞋面是哑光皮革，鞋跟八厘米，踩在地上时发出清脆的叩叩声。她故意把右脚从鞋里抽出，赤足搁在桌子底下，脚趾在丝袜里蜷曲又放开，脚心微微出汗，丝袜上形成一个小小的湿痕。

她打开远程控制面板，顾泽言的电脑屏幕瞬间出现在她显示器上。她看到他正盯着代码发呆，鼠标指针乱晃。她轻笑一声，直接在顾泽言的屏幕右下角弹出一个小窗口：

“看什么呢？想我的脚？”

顾泽言吓得差点叫出声。他慌忙关掉窗口，却发现鼠标失控了。屏幕上出现林晚棠的实时视频：她把丝足抬到摄像头前，脚底朝上，汗渍在灯光下闪着微光。脚趾缓缓张开，丝袜纹理清晰可见，脚心凹陷处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像一层薄薄的露水。

语音弹出来，她的聲音低沉而带着命令的味道：“贱狗，现在跪下。舔屏幕。把舌头贴上去，像舔我的真脚一样。”

顾泽言环顾四周，同事们都在忙自己的事，没人注意他。他脸红得像要滴血，慢慢滑下椅子，跪在工位底下。膝盖碰到冰凉的地板，他颤抖着把脸凑近屏幕，舌头伸出，轻轻碰触显示器上的脚底图像。屏幕冰冷，可他脑子里全是她脚心的温热和汗味。他舌尖来回刮擦，像在舔真正的丝足，口水沾在屏幕上，拉出细丝。

林晚棠看在眼里，呼吸微微急促。她把脚从桌子底下伸到工位边缘，丝足在高跟鞋外晃动，脚趾蜷曲，像在回应他的动作。她低声语音：“用力点。想象那是我的脚心，汗渍都舔干净。”

顾泽言嗚咽着加速，舌头在屏幕上留下湿痕。他的阴茎硬得发痛，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把内裤打湿一小块。他想停，却被她下一句语音钉住：“停了，我就把视频发群。继续舔，直到我满意。”

他哭了出來，淚水滴在键盘上。可舌头没停，舔得更卖力，像真的在品尝她的脚垢和汗渍。

林晚棠满意地收回脚，重新穿上高跟鞋，鞋跟叩击地板的声音通过语音传过去，像在敲他的心。她敲下最后一句：

“今晚八点，公寓楼下。带上你的舌头。敢不来，后果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