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散！”
每天的军训结束后，是唐宇最喜欢的时间。
不是因为可以轻松休息了，而是因为被不透气的军训鞋折磨一天的女生们，会在教官喊出解散的那一刻，就迫不及待的踢掉鞋子。
而那在一整天的训练下，带着足汗蒸汽，肤色红润如玉的一双双女大学生的玉足，就可以让唐宇大饱眼福。
尤其是沈妙的脚，简直让唐宇移不开眼睛。
她脱下胶鞋的动作不急不慢，脚从鞋里抽出来时，那种黏闷后的轻微湿感几乎能让他隔着空气想象出来。
她的脚趾从袜口里顶出一点弧形，又被她顺势褪下，一点一点露出脚背、脚心和脚趾，像是故意放慢动作，在诱惑着他。
那脚底带着训练后的红痕，脚背肌肉线条被汗水润得发亮，脚趾并得紧紧的，趾缝间也许还残着热气。
她把脚轻轻踩回地面时，脚心贴地那一下，唐宇甚至觉得喉咙发干。
他知道自己在盯着看，这风险很大，被发现后可能会让女生觉得他是个怪人。
但他不是第一次因为女人的脚起反应了，而沈妙的脚又实在是让他移不开目光。
汗味、闷热、酸臭——这些别人嫌弃的东西，对他来说却像催情剂。
他甚至能想象，如果靠近一点，她脚汗混着胶鞋的味道，会是咸的、热的、有点刺激鼻腔的那种味道吗？
沈妙脱完袜子，白皙的脚趾在地上轻轻蜷了一下，似乎在散热。
她没看唐宇，那动作却像故意做给人看的。
唐宇下意识屏住呼吸，只要她再抬一下脚，他就能看得更清楚——
脚跟是否微湿，脚弓是否因为闷热而泛红，甚至……是否留有汗水顺着脚底纹路滑过。
他不敢靠近，更不敢移开视线。
他甚至生出一种荒唐冲动——
如果沈妙突然过来踩着他的脸，让他舔，他也许会立刻俯下去，连犹豫都没有。
唐宇正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时，操场那头的女生突然朝这边走来。
他呼吸一紧，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偷看的事情，脑子里连找借口的台词都没想好。
“唐宇？”
沈妙在他面前停下，语气自然得像没发生任何事，
“你是不是C城那边的？上次报到听你说口音就觉得眼熟。”
唐宇愣了一秒，才点头：
“……嗯，咱俩一个市的。”
她直接在他旁边坐下，把鞋带松开的胶鞋踢到一边，整个人放松下来，背靠着看台栏杆，像是憋了一天终于能喘口气。
“我现在一脱鞋，自己都能闻到味道。”
她抬脚晃了晃，随口吐槽，
“军训这几天我脚臭得离谱，我还特地买了那种号称‘吸汗除味’的鞋子，结果三天不到就被我穿臭了。”
她的性格就是这样，完全没避讳什么。
“昨天我室友还说我袜子能熏死人。我打算明天直接去店里把那双被我穿臭掉的鞋退了，反正他们不是说七天无理由退货嘛？谁规定不能是臭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脚就踩在水泥地上，脚心贴得结实，脚趾还在不耐烦地轻轻动，像在给每个字打节拍。
唐宇喉咙发紧，努力装正常：
“那……他们要是闻出来呢？”
“那也得他们敢闻啊，我自己都不敢闻我的臭鞋子！”
沈妙哼了一声，语气带点坏，
“再说了，我只在宿舍里穿，外观肯定没磨损，味道嘛~怎么会有变态去闻别人穿过的鞋子！”
她说完还自己笑了两声。
那画面太具体，让唐宇脑子里不受控地回想：
那些汗湿后的趾缝、鞋垫上浸出来的暗色印、脚掌内侧黏热的红痕……越想越燥得不行。
唐宇装作随意：“我明天正好有空，我陪你过去。”
沈妙没多想，点头：“行啊，反正有人帮我打掩护更好。”
她说完就起身，提着鞋往宿舍方向走。
脚后跟还没完全套进去，走两步就蹭出来一点，露出一点光裸的后脚跟。
唐宇目送她走远，直到看不见，才慢慢起身。
——他根本不是客套。那双鞋和鞋垫，他要自己拿到。

第二天他比约定时间早去一个小时，直接进了那家鞋店。
店里是个二十多岁的男店员，正在刷手机，见人进来抬了下头。
唐宇装出一副不耐烦又有点恶心的语气：
“昨天我女朋友来买鞋和鞋垫，结果质量太差，回来就臭得不行。我跟她说今天直接拿来退。你们不是写着七天无理由吗？只要你答应退，鞋子我就不拿回来给你添麻烦，扔了就行。”
店员一听“臭”这字明显表情有点抗拒：
“……只要是在期限内，确实能退。但东西得——”
“放心。”
唐宇故意压低声音，
“真的臭得离谱，你见了也头疼。她一会儿来你就说同意退款。钱我补给你，鞋子也是我这边处理，省得你们闻了也嫌恶心。”
那店员不想多惹事，点点头：
“行，到时候让我看订单就成。”
一切谈妥，唐宇回到学校，等到了约定的时间，和沈妙一起进店，退掉鞋子。
不过唐宇还是等不到第二天再去拿鞋子了。

在陪着沈妙回去的路上，唐宇以“在店里忘了东西”为借口，自己返回鞋垫，拿到了袋子里，那心心念念的原味。
袋子沉甸甸的，鞋底还透着一股热天烘出来的潮味，在塑料袋里闷了几小时没散开。
他手指抓着袋口时，心里有一种几乎变态的兴奋。
他没有立刻开袋，而是一路走到学校后面无人的小巷，确认没有摄像头和路人，才慢慢蹲下，把袋子放在膝前。
袋子一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