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拿出指甲剪，对着粥将自己的脚指甲剪了进去，“咔嚓咔嚓”的声音在仓库回荡，每一片指甲屑落入粥中，都像刀子般刺进我的心。顿时，我的屈辱达到了顶峰——脑海中闪过父母的脸，他们辛辛苦苦养我，却让我吃一个女人的脚指甲屑。泪水在眼眶打转，可奴性让我无法反抗，只能跪在那里，看着粥里那些弯曲的指甲片。
脚指甲剪完后，王琴又往粥里吐了好几口口水，“呸呸呸”，痰液黏稠而黄白，落在粥面上拉出丝。随后，她用高跟鞋的鞋跟搅拌搅拌，鞋跟在粥里转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粥变得更稠更脏。她看向我，眼睛眯成一条缝，带着一种母性的残忍：“吃吧，贱东西，给你做的午饭，这顿午饭可不便宜，五百块，马上转过来！像狗一样趴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