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倩的手指终于点下收款，支付宝的语音提示“到账一万元”响起，她的脸瞬间红了，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抽动，像在压抑什么。收到钱后，她似乎也玩开了，那股犹豫和母性的柔软被现实的诱惑冲淡。她深吸一口气，弯腰脱下另一只护士鞋，动作不再那么生涩，鞋子“啪”地落地，露出那双裹在肉色短丝里的双脚。脚掌白嫩，脚趾匀称，一上午的站立让丝袜微微潮湿，脚底泛着汗渍的光泽。她将双脚搭在茶几上，脚趾微微张开，像在试探这种新奇的感觉。她的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原来，被人这样崇拜，是这种滋味。女儿的补习班费稳了，她甚至开始幻想多攒点钱，给闺女买台新电脑。王琴见状，也笑着脱下自己的拖鞋，将双脚搭在茶几上，丝袜脚和刘倩的并排摆着，四只肉丝脚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王琴的脚味浓烈而酸咸，刘倩的则带着消毒水的清新微酸，两人不同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像一幅诡异的画卷。我跪在茶几前，鼻子像被磁铁吸住般，任由它在刘倩的脚趾间、脚底、脚后跟穿梭。鼻头贴着她的丝袜脚底，温热的触感让我脑子发晕，大口吸气，那股微酸的汗味直冲鼻腔，不像王琴的那么刺鼻，却带着一种新鲜的刺激，让我奴性大开。我轮流闻着四只肉丝脚，先是刘倩的脚趾缝，那里的汗渍最浓，鼻尖钻进去，呼吸声“呼哧呼哧”响起；然后转到王琴的脚底，酸臭味更重，像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两人不同的味道在我的鼻腔中混合着弥漫着，王琴的酸咸和刘倩的清新交织成一种奇异的香氛，让我下体早已肿大，此刻贱劲儿得到满足，在裤子里一泄如注，温热的液体渗出，我咬牙忍着不发出声音，耻辱和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刘倩和王琴两位美妇靠在沙发上，聊着家常，像两个老姐妹重逢。王琴先开口，声音懒洋洋的：“倩啊，你闺女成绩怎么样？上次说要考重点大学，补习班跟得上吗？”她边说边用脚趾轻轻搓弄我的鼻梁，丝袜纤维蹭得我鼻翼发痒。刘倩的脚也渐渐放松，脚趾学着王琴的样子，微微夹住我的鼻尖，她看着我这副卑微的样子，优越感越来越强，声音里带着一丝解脱的轻松：“还行，就是费钱。老师说要加小班，一周多五百块。哎，你儿子呢？市重点高中，压力大吧？”她顿了顿，脚掌下压，让我的鼻子更深地埋进她的脚底，那股消毒水的味混着汗渍，让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尴尬，却又莫名兴奋。王琴叹了口气，脚趾在我的鼻孔上蠕动：“大着呢，天天熬夜写作业。我这当妈的，心疼啊。可没办法，农村出来的孩子，不拼怎么出头？”她瞥了我一眼，声音忽然尖刻起来：“不像某些人，有钱有势的爸妈，儿子却跪这儿闻脚。下贱东西，你爸妈知道你这德行，得吐血吧？”刘倩听了，跟着笑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的残忍：“是啊，小明，你爸妈给你那么多钱，你倒好，全拿来孝敬我们两个老女人。闻够了没？闻我脚闻得这么起劲，你爸妈生你时，肯定没想到养出条狗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