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第三天
午后阳光透过高窗，化作一道昏黄光柱，照亮了储物室内飞舞的尘埃。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纸箱、淡淡霉味和清洁剂混合的气息。门在身后咔哒落锁，我的心也随之沉了下去。

梦瑶背靠着积灰的货架，双手抱胸，那双崭新的黑色玛丽珍皮鞋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冷冽的光泽。她目光扫过拥挤杂乱的房间，最终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跪着过来。”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的膝盖碰到冰冷的地面，慢慢挪到她面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审视的意味。

“张嘴。”

我迟疑着，她却已经伸手捏住我的两颊。然后她从一个标记着“待清洗”的袋子里，抽出了一件折叠过的黑白女仆装围裙。随着她的动作，几条丝质物品从袋中滑落——一条洁白的棉袜，还有一双微微泛黄的白色丝袜。这围裙并非想象中布满污渍的破布，款式甚至有些可爱，蕾丝花边依旧完好。但仔细看去，能发现布料上细微的穿着痕迹，以及一些不易察觉的、已经干涸的淡淡水渍或粉底印痕。


“这是之前兼职的莉莉穿了好几周都没洗的，”梦瑶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将围裙抖开，一股浓烈的、复杂的女性气息瞬间在沉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连她换下来的贴身衣物都还没来得及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