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看似普通的聚会

周末，蒋婷的家里。音响里播放着流行的音乐，茶几上摆满了零食和饮料。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高中女生小聚会。

参加的人除了蒋婷，还有刘欣，以及另一个女孩——王瑶。王瑶是蒋婷的同班同学，性格开朗外向，有点大大咧咧，是那种典型的阳光女孩。她对蒋婷和刘欣的“特殊爱好”一无所知，只当这是一次朋友间普通的放松。

“哇，蒋婷，你家零食也太多了吧！”王瑶毫不客气地拆开一包薯片，咔哧咔哧地吃起来，一边好奇地打量着蒋婷的房间，“不过你最近周末老是神神秘秘的，约你都难。”

蒋婷有些心虚地笑了笑，下意识摸了摸脸颊——那里的伤早已痊愈，但某些记忆却无法抹去。“没什么啦，就是……有点忙。”她瞥了一眼旁边的刘欣。

刘欣今天穿得很休闲，但眼神却比平时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深意。她接到蒋婷邀请时，原本想拒绝，但听到还有另一个完全不知情的朋友，一种隐秘的兴奋感促使她答应了。她知道，这是一个绝佳的“实践”机会，在一个安全且看似正常的环境里。

“对了，我们玩点什么吧？干坐着好无聊。”王瑶提议道，她是个闲不住的性子。

蒋婷正想提议玩桌游，刘欣却抢先开口了，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玩点刺激的吧？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

“好啊好啊！”王瑶立刻赞同，“这个最好玩了！”

蒋婷的心跳微微加速，她看向刘欣，刘欣也正看着她，眼神交汇的瞬间，蒋婷明白了刘欣的意图。一种混合着紧张和期待的情绪在她心底蔓延开来。她轻轻点了点头：“……好吧。”

第二十章：“游戏”开始

三人围坐在地毯上，用空饮料瓶转盘。第一轮，瓶口对准了王瑶。

“我选大冒险！”王瑶豪爽地说。

刘欣笑了笑，提出一个无伤大雅的要求：“学一下最近短视频里那个很火的青蛙叫。”

王瑶嘻嘻哈哈地照做了，逗得蒋婷和刘欣也笑了起来气氛轻松愉快。

第二轮，瓶口对准了蒋婷。

“我也选大冒险。”蒋婷轻声说，手心有些出汗。

这次，瓶底对着的是刘欣。刘欣看着蒋婷，嘴角微扬，看似随意地说：“那就……让王瑶轻轻弹一下你的脑门吧。”

王瑶噗嗤一笑：“这算什么大冒险啊，太简单了吧！”她说着，就伸出手指，作势要弹。

蒋婷却配合地闭上了眼睛，微微仰起脸，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这个细微的、过于顺从的姿态，让王瑶愣了一下，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还是轻轻弹了一下。

“好了好了，下一轮！”王瑶没当回事。

游戏继续。几轮下来，有真心话也有大冒险，尺度都控制在普通朋友玩闹的范围内。刘欣很有耐心，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慢慢消除着猎物的警惕。

终于，瓶口再一次对准了蒋婷，而瓶底，又对着刘欣。

“大冒险。”蒋婷的声音更轻了。

刘欣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微微沉了下去，她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说：“这次……让王瑶轻轻扇你一个耳光怎么样？就一下，很轻的那种。”她特意强调“很轻”，并且看向王瑶，“就当是玩闹，试试看？”

空气瞬间安静了几秒。音乐还在响，但气氛却陡然变得微妙起来。

王瑶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啊？扇耳光？这……这不好吧？多伤感情啊！”她觉得这个要求太过分了，即使是游戏。

蒋婷的脸颊却泛起红晕，她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没有立刻反对，反而是一种默认甚至期待的姿态。

刘欣看着王瑶，语气轻松地解释道：“就是游戏嘛，又不是真打。你看蒋婷都没反对。而且……”她压低了声音，带着点蛊惑，“你不好奇打人耳光是什么感觉吗？轻轻的，试试嘛。”

王瑶看了看蒋婷那副奇怪的样子，又看了看刘欣怂恿的眼神。青春期特有的好奇心和一点点被挑起的、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恶作剧心理开始作祟。在一个“游戏”的包装下，一些平时绝不会做的事情似乎变得有了尝试的理由。

“真……就轻轻一下？”王瑶犹豫地问。

“当然，我看着呢，能有多重？”刘欣保证道。

王瑶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转向蒋婷：“那……蒋婷，对不起啊，就是游戏……”她笨拙地抬起手，非常轻非常快地用手背在蒋婷的脸颊上碰了一下，与其说是扇耳光，不如说是拂过。

即使如此，那瞬间的接触和象征意义，还是让蒋婷的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哼声，脸颊更红了。

王瑶打完，立刻缩回手，像是做错了事一样，心脏怦怦直跳，脸上发烧，有一种奇怪的刺激感。

“看，没什么吧？”刘欣笑着打圆场，“好了，继续继续！”

第二十一章：滑向深渊

游戏再次开始，但气氛已经彻底改变了。

王瑶的心思还停留在刚才那一下轻微的“耳光”上，手心似乎还残留着触碰蒋婷脸颊的微妙触感。她有点心神不宁，既觉得不妥，又隐隐觉得……有点刺激。

接下来的几轮，刘欣开始巧妙地控制着瓶口转向——她玩这种游戏显然很有经验。当瓶口再次指向蒋婷，而瓶底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