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屋，就看到小欣妈妈安详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看起来比之前清瘦了一些，小欣和小婉一边一个拉着妈妈的手，抹着眼泪和妈妈说话，但小欣妈妈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看到王静安进来，小欣哭着抬头：“静安姐姐，妈妈，妈妈还能醒过来吗？”王静安微笑摸了摸小欣的头：“你多跟妈妈说话，多刺激妈妈，也许就能醒过来了。”“多说话，多刺激……”小欣点点头，抹了一把眼泪，转头继续叫妈妈去了。王静安叹了口气，也跟着叫了几声阿姨，但毫无作用。一天时间很快过去，第一天来美国，王静安让姐妹俩守着妈妈，自己则和郑磊在周边简单转了转，玩了一圈，等回来时已入夜，一回来就看到小欣和小婉睡得正沉。这俩孩子今天也累坏了，在飞机上没休息，落地就见到植物人母亲，精神又受了不小刺激，能撑到现在已不容易。王静安也没打扰两人，又去晃了晃小欣妈妈，见还是没反应，便和郑磊一起休息了。睡了不知多久，王静安朦朦胧胧间，突然感觉脚底热热的，脚趾被什么东西舔着，王静安睁开眼，低头一看，果然是小欣钻到自己被子里，小头一拱一拱地在舔自己的脚趾。王静安被舔得有点舒服，又有点痒，困意正浓，也不想起来，直接一脚蹬在小欣鼻子上，把小欣蹬出两个滚，一翻身又睡着了。刚睡了大概几分钟，王静安又醒了，小欣不知什么时候又爬回来，一边抽泣一边嘬自己大脚趾。王静安叹了口气，困意也基本消失，坐起来揪住小欣头发，对着小欣的脸啪啪啪啪连着踢了五六下，踢得小欣眼睛都睁不开，嘴角破皮流血，想哭又不敢，拼死咬着牙齿忍受。王静安没有起床气，只不过必须给狗子立规矩，否则狗子想打扰就打扰怎么办？惩罚完了，王静安给小欣理顺头发，问：“怎么了小欣，叫姐姐有事吗？”“呜呜呜呜……”小欣一听静安姐姐这么温柔的话，差点没忍住大声哭出来，强行憋回去，说：“静安姐姐……妈妈……妈妈到底……到底……还能不能好？”王静安翻了个白眼，就为这个把自己叫醒？小丫头这几脚没白挨。小欣和小婉最近半年听话了不少，一来是相处时间长了，二来是小丫头也明白，妈妈是植物人，静安姐姐是今后唯一的依靠，自然就更顺从了，也让王静安省心了不少。王静安有心想再惩罚一下丫头，但一转念，人家妈妈是植物人躺在一边，也确实太可怜了，没忍心打她。叹了口气，摸了摸小欣的脸，柔声说：“医生说了，只要我们多刺激妈妈，妈妈就有几率醒过来，不是告诉过你了吗？你没事就跟妈妈聊天，让妈妈听到，好不好？”“好……好……”小欣点点头。“你也别着急……”王静安继续说：“我们至少要在美国待一周，你有很多时间跟妈妈说话，晚上好好休息，白天再说，好吗？”“好。”王静安点点头，刚想打发小欣回去睡觉，但半夜醒来尿急，于是摸了摸小欣的头：“小欣，姐姐想尿了。”“唔！”小欣乖乖点点头，跪着往后退了两步，给王静安让出空间，王静安屁股往床边挪了挪，掀开被子，小欣双手抓住王静安的内裤，王静安抬屁股，小欣顺势把内裤脱了下来。放到鼻尖闻了闻，小欣讨好地冲王静安笑：“香的，静安姐姐。”然后伸出舌头，刮掉内裤上粘着的白黄色物质，在嘴里抿了抿：“没有味道，姐姐。”这是王静安的规矩，每天都要闻闻姐姐的内裤，尝尝姐姐的分泌物，如果有异常要第一时间告诉姐姐。“嗯。”王静安翘起腿，脚丫搭在小欣后背上，微微一收，小欣不由自主地贴了上来，小小的嘴巴贴住了王静安的下体。王静安浑身无力地躺了下来，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小欣接好，姐姐……尿……了……”王静安闭上眼，下体一松，嗤嗤嗤地尿了出来，同时困意来袭，一边舒服地尿着，一边却朦朦胧胧又睡过去了，在那种半梦半醒的舒适感觉中，把夜尿统统排进了小欣的嘴里。小欣最怕姐姐的晨尿和夜尿，量太大太急，而且有时候姐姐睡着了根本不会控制，一个弄不好就洒一床，为此小欣挨了好多打，幸好静安姐姐没有夜尿的习惯，晨尿则通常是小婉解决。这时小欣几乎使出吃奶的力气，拼了命吞咽着在静安姐姐体内积存了一整夜的尿液，浓烈的骚臭气味顶得她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喷出来。好不容易翻着白眼把姐姐的尿全都灌进肚子里，小欣刚松了口气，突然一个饱嗝顶上来，骚味熏得她整个脑仁嗡嗡作响，赶紧捂住嘴，却从鼻孔里喷出几滴落在地上。小欣难过得快要死过去了，王静安却一无所觉，翻个身盖上被子，刚准备再睡觉，就听到郑磊那边悉悉索索的声音，睁开眼一看，只见郑磊偷偷摸摸正把肉棒塞进小婉嘴里，低声说：“快点，小婉，给哥哥都喝掉。”王静安啼笑皆非，娇嗔：“你干嘛啊，大晚上折腾狗子。”郑磊挠了挠头：“这不是你把我吵醒了吗？看你尿我也想尿了。”王静安无奈摇头，掀开被子，修长的玉腿一迈，直接坐在小欣肩膀上，打了个哈欠，说：“去找郑磊哥哥。”小欣浑身一沉，差点趴在地上，勉力撑住，一点点艰难挪到郑磊身边，刚好听到郑磊嘘嘘嘘的尿声，以及小婉艰难的吞咽声。王静安骑在小欣身上，单手按住小婉的头，向下一压：“给哥哥接尿时，记得把哥哥整根棒棒都吞进去，这样哥哥才舒服，知道吗？”小婉这半年倒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