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段人生
作者:butanguow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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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早逝让我们无法承担他的巨额债务 母亲为了还债日夜疲忙奔波,就连吃饭也在打颤着眼角,在不到30岁的年纪,母亲自残般的工作强度不像是为了谋生,而是想生生地撞上巨石,碎掉胸口,好让自己痛快的解脱。作为长子,我决定要为这个家做些什么 年仅七岁的我起床为母亲和妹妹做好最后一顿早餐,骑上从隔壁废旧厂里淘来的自行车一路骑行到郊外的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自作主张的签订了"社民就业新发展"下的工作合同 就这样,我被缩小到了收养所里,不用吃喝的我每日只用负责一处木桌的清扫 政府人员通知了我的母亲,给了对于我的家庭来说弥足珍贵的补贴 我只记得母亲靠在桌边,已然发肿的眼角紧盯着我,好像再盯下去我就能回到她的身边一样...... 她的食指轻抚过我的额头,接着站起身来,"妈妈会回来找你回家的。" 我跪伏在桌边,目睹着母亲颤巍的扶门而出,我一下瘫躺在沙漠一样无色无人无声的桌上,晚灯打过碎悬的玻璃,在檐顶吊起一片重影;眼泪模糊了视线,我已经分不清那重影是星星还是尘渣 事与愿违,这家收养所很快被查封了 随着缩小人的社会地位逐渐下移,我被分配到当地万达广场的女厕里,在马桶边缘的隔板上当起了"清穴工",每日负责抬身用身体清洁女性,或者说是"完全权利人"的下体,因为缩小人已经被列为"不完全权利人"了 十多年,在一遍遍舔搓女性下体的日子里,我几乎忘却了母亲对我的誓言,她也没有办法吧?缩小人现在大多被当作情趣用品和无用的苦力,她如何才能找到我呢?我见过太多的缩小人在女性的肛门里蠕动挣扎,在发腥的阴道里呜咽求生,那丝丝的悲鸣只会刺激女性发出轻喘的娇声,手指向下勾起的稠液随意抹在马桶的边缘发臭,对此而麻木的我,已然对所有的一切感到绝望 我再也回不了家了,只能在尿液的滚烫和粪便的污秽里度过余生...... 同样的一天,一个装容华贵的妇人推开厕门,熟练地用手卷起长垂的高马尾,横插上精琢纹白的发簪,拉下紧束的胸领散气,连衣裙的包臀凹勒出了她身型的丰腴,汗珠在她额边落下,胸口湿汗而露出的粉头在浑圆硕乳的轻颤下格外引人注目 那是母亲。 我站在隔板上,第一次感受到绝望的最高——无助,无措 母亲拉上裙边,褪下蕾边的内裤,丰盈的臀腿一下坐在马桶圈上,被抵起的臀肉向下凹出了我的整片天空,我跪在横版上,被母亲用臀肉遮蔽。 母亲用手轻扒开阴蒂,滋滋落在马桶边缘和厕水上的尿液溅起的余滴都打在我的身上,我转身望向母亲打鼓的肛口"啵啵"疏张,迫切着想要排出粪便,我下意识想履行作为清穴工的职责,却发现自己只是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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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2) 点击(481) 2025-08-19 10:0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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