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厨房，赵天成坐在餐桌旁，心不在焉地翻着手机。王琳端来一盘煎蛋和咖啡，却没有他惯常吃的吐司面包。他问道：“早饭的吐司呢？”
王琳笑眯眯地指了指桌下：“面包在下面，帮你保温呢。”赵天成疑惑地低头一看，一块吐司被王琳的赤足踩在地板上，脚趾紧紧抓着面包，两只脚掌将面包踩出凹陷。她用力扭了一下，面包在她的脚底变形，脚趾缝间隐约可见面包屑。
赵天成心跳加速，磕磕绊绊地问：“这是......干什么？”他的声音发紧，目光死死盯着她的脚底，让他下体隐隐发热。
王琳露出一个与往日不同的微笑，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怕吐司冷掉，帮你保温啊。快吃吧！”她双脚一夹，将吐司抬起，脚趾还灵活地动了动，像在催促他。
赵天成犹豫着从王琳的双脚间拿起吐司，面包上还残留着她脚底的温热和淡淡的酸味。
王琳说道：“不喜欢吃吗？”
赵天成咽了口唾沫，心跳得像要炸开，低声道：“我吃，我吃。”他咬了一口，面包的味道混杂着她脚底的气息，让他下体猛地一紧，肉棒在内裤里硬了起来。
王琳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