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霜华怜香奴(转)
作者:chit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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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堡,暮春。 梨花初谢,桃李盈墙。内院回廊之下,一排婢女战战兢兢跪伏在地,个个垂首不敢抬头,唯恐触了那位小姐的霉头。 而场中那位身着粉白交领襦裙的少女,正懒懒地倚靠在玉雕椅榻上,纤手撑颊,玉足半露,正由人替她慢慢拂尘。 苏怜月今年十七。 眉目温婉,肤白若脂,唇不点而红,眸中似有水意浮动。她生得极清纯,极乖巧,一笑便似春日桃枝含苞,叫人不忍怠慢。可唯有靠近她的人才知——她那双眼里没有一点孩子气的怯意,而是一种极稳、极静的掌控者之眼。像从血泊里浮出的珠泪,看着软,骨子里是寒的。 她今日心情不好。 绿杏跪在她脚下,脸色惨白如纸,身子止不住地颤。 “你自己说。”怜月嗓音柔柔的,仿佛春日清风,“那盏盏,是我最喜欢的白瓷莲杯。你怎么打碎的?” 绿杏今年十五,眉眼还未长开,身子却已发育得颇有曲线,胸口圆润,腰细腿长,一身青衣绣花小袄,胸口上方一片水渍未干——方才是她摔了茶水才砸了杯盏,脸上还挂着滚烫水珠之后的红痕。 “小姐,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绿杏磕头,额上冷汗如雨,“是手滑了……求小姐开恩……” “手滑了?”怜月一声轻笑,眉眼未挑,笑意却不达眼底,“这茶水若是泼在我身上呢?你是不是也说——手滑了?” 她伸出脚,轻轻蹭了蹭绿杏的下巴。 那脚白得几近透明,十趾细巧,趾甲涂着淡粉。她脚踝极细,足弓高耸,皮肉柔腻光润,像是养在锦被玉盆里从未沾尘的尤物。 “抬起头来。”她轻声道。 绿杏被逼抬头,正好迎上一只玉足抵在她脸颊。怜月脚趾微动,慢慢蹭着她的泪痕,又缓缓滑下,从鼻梁、嘴唇一直划至她颈项,脚趾勾住她衣领,轻轻一挑,衣襟乍开一线。 “我记得你胸口挺得很好。”她语气依旧温和,“是不是还没发育完全?给我瞧瞧。” “小姐……”绿杏哽咽得几近不能出声,却不敢反抗。 怜月的玉足便这样探入她襟中,一寸寸挑开里衣,将那一对白嫩丰盈的小乳肉从衣襟中剥出来。绿杏哭着咬牙,却又羞又疼地忍着,直到怜月脚趾勾住她乳头,慢慢揉碾,眼里才浮现真正的绝望。 “嘶……这反应倒不错。”怜月垂眸轻笑,目光落在那微颤的乳头上。 她脚趾缓缓按压,碾揉乳尖,再一勾,绿杏身子剧烈一颤,竟低低地呻吟了一声,羞得整张脸都烧红了。 怜月一脸无辜地笑道:“怎么,你还喜欢?” 她一脚踹翻绿杏,让她趴伏于地,玉足伸入她裙底,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挑弄,直到贴近私处,才缓缓在那湿润一片的布料上来回摩擦。 “这地方也挺滑。”她语气温柔得像在说天气,“是不是怕得出汗了?” 她脚趾在那片细嫩肌肤上轻轻画圈,时不时用脚尖挑起些皮肉,像猫挑弄虫子那般有耐心。绿杏哭着发抖,手指死死攥紧地上的褶布,却不敢反抗,甚至不敢夹腿,怕惹来更狠的对待。 怜月忽然用脚背一勾,将绿杏整条腿扒开,姿势粗暴得近乎羞辱。 “唔……哈……小姐……”绿杏的声音已经带上哽咽的颤音,像断弦的琴,声音不成调。 怜月低头俯瞰她,像看一件终于服软的玩具,微微一笑,又将足尖探入那湿透的裙褶,轻轻一顶—— 绿杏尖叫一声,整个人猛地拱起身子,却被怜月用另一只脚死死踩住后腰,动弹不得,只能颤抖着伏在地上,羞耻和快感像滚烫的铁汁一起灌入骨髓。 她哭得眼角尽红,却不敢再求饶,只能咬唇强忍,像狗一样趴着,任人戏弄。绿杏的俏身抽搐着一抖,那一刻终于绷断,娇躯猛地一颤,蜜肉痉挛间竟在地上泄了出来,湿意浸透裙裾,甚至带出一滩滚热的清尿,沿着她大腿根一路蜿蜒而下,竟湿了怜月垂落在榻下的绣履一角。 绿杏猛然意识到这一点,瞳孔骤缩,仿佛从迷乱中被雷霆惊醒。 她脸色瞬间惨白,身子一软,连滚带爬地跪伏在怜月脚边,额头重重磕地,“砰砰”作响,声音颤抖中带着破音: “小姐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弄脏小姐的鞋……奴婢该死,真的该死……求您、求您饶命……” 绿杏崩溃地哭了,而四周所有下人,包括她同房的婢女们,皆面如死灰,不敢出声。 无人敢上前,甚至无人敢发出呼吸声。 哪怕她不是堡主,哪怕她没有实权,可这五年来,她的眼神、她的气场、她的手段,已经让所有人知道——忤逆她者,轻则受辱,重则废去。 怜月终于厌倦了戏耍,收回玉足,一扬手。 “藤杖——三十。” 下人早已备好,一名年长婆子双手奉上,她接过轻巧地一甩。 “自己数着,抽够三十不准偷懒。”她语气轻快,“若哭得太小声,我就加十。” 绿杏身子颤抖,却只能咬牙趴好,将裙摆撩至腰间,露出一片已红肿的雪臀。藤杖落下,啪啪作响,每一下都像打在人心上。 五杖,十杖,二十杖。 她已哭到声音嘶哑,屁股红肿如熟桃,鲜红的血丝一条条从臀缝沁出。可怜月面无表情,指尖拨弄茶盏,仿佛听戏。 就在第二十九杖落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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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0) 点击(400) 2025-06-06 13:0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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