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三中，高三B班，

"林冉，这道题其实很简单。"
江帆的笔尖轻轻点在试卷上。
"关键是要先变式再代入公式，难点就在这里......"
林冉的指尖无意识地卷着发梢，目光游移不定：
"那个...江帆，要不你先去教小雪吧？她刚才就在叫你了。"
江帆注意到同桌的异常，她的肩膀微微绷紧，像是在防备什么。
又或者是在害怕什么？
他转头对后座的李沐雪比了个稍等的手势：
"课间还长，我先帮林冉搞定这题。"
"没关系的！"
李沐雪双手托腮，笑容甜美得像是精心调配的糖水。
"帆哥先把小冉教会，以后你忙的时候我就能请教她啦。"
当两人的背影重新转向黑板时，李沐雪嘴角的弧度纹丝不动，唯有指甲在课桌上划出几道浅痕。
甚至因为用力，白皙的手背上都出现了几条青筋。
她的视线死死钉在林冉那件被撑得紧绷的校服上——
那里两团丰满几乎要贴上江帆的手臂。
明明是在被喜欢的男生优待，原本感觉心里有些小幸福的林冉，突然打了个寒颤，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战栗感挥之不去。
直到下午回寝室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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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宿舍楼后的阴暗胡同。
李沐雪完全没了在班上甜美清纯的模样，一脚将林冉踹倒，让她跪在地上。
“你他妈再勾引江帆试试呢？”
林冉跪在地上时，最先感受到的不是屈辱，而是一种长期受辱之后，带来诡异的麻木。
她能看清李沐雪鞋底每一道纹路里卡着的碎屑甚至，能闻到帆布鞋边沿渗出的汗酸味。
李沐雪的脚尖挑起林冉的下巴时，阳光正好斜照在那只女鞋上。
鞋头处用口红画着一顶歪歪扭扭的王冠，油亮的膏体在帆布上凝结成血痂般的纹路。
而这顶王冠的代价，是使用了林冉半个月生活费，积攒下的一支口红。
她本来，是想周末和江帆约会的时候，涂抹到自己的嘴上，可以让嘴唇的色泽更加诱人。
可是现在却被李沐雪用作鞋子上的涂鸦，为她自己画上了一顶女王的皇冠。
李沐雪的声音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无比稀松平常，发生过很多遍的事情。
"刚才跑操有好多土，给我擦干净了。"
她低头，从书包里摸出一包纸巾，可李沐雪的鞋尖突然狠狠碾上她手背。
"谁让你用纸了？"
林冉只好伸出手，指尖刚碰到鞋面，就感觉到一层黏腻的湿气——
那是刚刚体育课跑完八百米的足臭热汗，蒸在帆布上，混着操场塑胶颗粒的焦苦味。
她机械地擦拭着，鞋底的纹路里嵌着几片樱花花瓣，早已被踩烂成粉红色的泥，黏在她的指腹上。
"舔干净。"
李沐雪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
林冉没动，只是盯着那只鞋。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果然，下一秒，李沐雪的脚猛地抬起，鞋底直接压在她脸上。
鞋底的橡胶纹路像烙印一样碾过她的脸颊。
汗水混着操场上的尘土，黏在她的皮肤上。她闭上眼，却仍然能闻到那股味道——
刚运动完的脚，闷在鞋里半小时的潮热，像发酵的面团一样膨胀的酸味，混着廉价香皂的残香。
然后，鞋子被脱掉了。
李沐雪的鞋是假皮，劣质染料在汗水中分解，让脚汗又一股酸腐的味道。
刚上完体育课，袜尖还带着潮湿的温热。
与她住在同一个宿舍的的林冉知道，李沐雪不爱洗脚。
现在李沐雪的足底还有一股，廉价香水的残香。
那是草莓味的喷雾香水，李沐雪会在鞋口喷一喷，用来盖住脚臭。
可为了遮掩不洗脚带来的足臭，喷太多香水，气味反而像腐烂的水果。
原本甜腻的草莓香，被体热蒸得发酸发臭。
是那种在女人脚底，被脚汗侵蚀发酵的味道。
先是嗅觉，然后是视觉。
说实话，李沐雪长得很好看。
平时在老师和男生面前，李沐雪总是表现的很乖。
那瓷白的皮肤，杏眼微微上挑，鼻梁高而精致，笑起来时右颊有个浅浅的酒窝。
她的长发总是柔顺地垂在肩头，发尾染成时下最流行的奶茶色，在阳光下泛着蜂蜜般的光泽。
可此刻压在林冉脸上的这只脚，却和那张漂亮脸蛋毫不相称。
李沐雪的脚踩在她脸上时，林冉的第一反应竟然是——
她的脚趾甲涂得真好看。
淡紫色的指甲油，边缘已经剥落，大拇指的甲面更是只剩斑驳的颜色，几乎谈不上美感。
不过脚型还算优美，恰到好处的足弓正好埋下了林冉的鼻梁。
脚底因为刚运动完，泛着一层潮湿的红，脚趾缝里还黏着一点没洗干净的袜子纤维。
林冉还能清楚的用自己的脸感觉到，李沐雪脚掌前端的汗腺分泌最旺盛，咸味混着死皮细胞。
长期为了方便，除了运动情况，李沐雪都会选择在学校里穿拖鞋走路，这也就造成足跟的死皮有些多，还带着干燥的白痕。
很显然，平日里梳妆打扮颇为用心的李沐雪，足部并不精致，甚至有些粗糙。
"闻到了吗？"
李沐雪的脚趾恶意地蹭过她的鼻尖。
"这就是你应该闻的味道，贱人。"
脚掌压下来，汗湿的足底完全覆盖她的口鼻。呼吸被堵住的瞬间，林冉的大脑自动切换到另一种状态——
就像溺水的人会突然平静一样，她感觉自己的意识飘了出去，浮在半空，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很臭吧？"
李沐雪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