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脸上还淌着姐姐温热的尿液，那股刺鼻的骚味混着客厅里的空气，让他几乎窒息。他本能地想闭上嘴，可陈洁揪着他头发的手却没有丝毫松懈，迫使他的嘴被迫张开，像个无助的容器承受着她的“奖励”。电视里还在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主持人的笑声和姐姐肆无忌惮的嘲笑混在一起，在陈默耳边回荡。他感到一阵眩晕，不是因为尿液的味道，而是因为他意识到，自己真的已经变成了姐姐脚下的一条狗，甚至连狗都不如。“贱货，喝得怎么样？味道不错吧？”陈洁松开他的头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冷笑。她抬起一只脚，轻轻踩在陈默的胸口上，像是在试探他的反应。陈默喘着粗气，尿液顺着他的下巴滴到地板上，他不敢抬头看姐姐，只能低声呢喃：“姐姐，我……我喝下了。”陈洁哼了一声，似乎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她蹲下身，用手捏住陈默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喝下了？那你还愣着干什么？地板脏了，你不会以为我会自己收拾吧？”她松开手，指了指地上的尿渍，“舔干净，贱狗。”陈默愣住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刚刚吞下姐姐屎的记忆还残留在口腔里，现在又要舔地板上的尿液？他下意识地想摇头，可手指却不由自主地触碰到了地板，那湿漉漉的触感让他胃里一阵翻涌。陈洁见他迟疑，眉头一皱，抬脚狠狠踩在他的手背上。“怎么？嫌脏？刚才吃我屎的时候怎么不嫌脏？现在装什么清高？”“姐姐，我……”陈默的声音颤抖，他的手背传来剧痛，可他不敢抽回来。他知道反抗只会换来更重的惩罚。他咬了咬牙，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触碰地板上的尿渍。那一刻，他觉得自己连人都不算了，连牲畜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