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总监刘莹的办公室内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隙，同事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刘总，十点的会议材料需要您过目。"杨欣的鞋尖依然压在刘莹大腿内侧，力道不轻不重地碾了碾，才慢条斯理地应道："放门口吧。"门关上的瞬间，她的高跟鞋突然狠狠往上一顶，刘莹猝不及防闷哼一声，膝盖重重磕在大理石地面上。"三十多岁的项目总监，跪姿还不如新来的实习生标准。"杨欣用钢笔挑起刘莹的下巴，指甲在她喉结处刮出一道红痕，"上周教你的礼仪都喂狗了？"刘莹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三年前她亲自面试杨欣时，这个刚毕业的女孩连正装裙子的长度都把握不好。现在对方脚上这双红底鞋正不轻不重地拍打她的脸颊，鞋跟沾着的咖啡渍蹭在她颧骨上，和衬衫领口干涸的污渍如出一辙。"爬过来。"杨欣突然收回脚，将转椅往后滑了半米。刘莹的指甲陷入掌心，去年部门年会上她还在教杨欣如何用数据说服董事会，此刻却要像狗一样爬过铺满报表的地毯。她的膝盖碾过散落的A4纸，纸张边缘在丝袜上划出细小的裂痕。当额头触到杨欣鞋尖时，后脑突然传来尖锐的疼痛——杨欣揪着她的头发将人拽起来，另一只手拿起刚送进来的文件夹。"这份预算表是你做的？"杨欣翻开文件，突然用硬质封面狠狠拍打刘莹的脸颊，"小数点错位这种低级错误，看来刘总监是年纪大了眼睛不好使？"纸张边缘在刘莹眼角划出细小的血丝。她想起上季度汇报时自己还坐在主席台，而杨欣只是投影仪旁的操作员。现在这个年轻她七岁的下属正把脚塞进她并拢的膝盖之间，尖头鞋不偏不倚抵住她最脆弱的部位。"办公室地毯该换了。"杨欣突然松开她，将一沓彩色样本扔在地上，"用你最喜欢的姿势爬过去，用嘴叼三块样品回来。"刘莹的耳膜嗡嗡作响，上周她还在茶水间教新员工如何争取升职机会。此刻她的牙齿咬住羊毛样本时，尝到的全是杨欣鞋底带来的灰尘味。当她第三次折返时，杨欣突然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是地毯的味道好还是我鞋底的味道好呢？" “当然是欣姐鞋底的味道好”刘莹献媚道，“下贱！”说着，一记清脆的耳光响起，杨欣突然的一个耳光将刘莹打了个措手不及。落地窗外的阳光突然刺目起来，刘莹在眩晕中看见玻璃反射出自己扭曲的身影。杨欣的手指插进她精心打理的头发里，突然发力将她的脸按在办公桌边缘。"看看你去年签字的项目书，"冰凉的金属钢笔顺着她脊椎往下滑，"当时在会议室骂我PPT做得像小学生作业时，没想到有一天会跪着改我的会议纪要吧？"空调出风口的祈福丝带突然缠上刘莹的脖颈，三年前她亲手系上的中国结此刻正勒进她的皮肤。杨欣的膝盖顶在她后腰，强迫她保持九十度鞠躬的姿势，这个曾经用来训斥下属的标准礼仪姿态，现在正让她被迫亲吻自己去年获得的年度奖杯底座。当舌头碰到冰凉的金属铭牌时，刘莹尝到了铜锈混合着鞋油的味道，耳边是杨欣带着笑意的声音："老前辈要好好给新人做示范啊。"杨欣的羞辱从来不是简单的谩骂，而是精准地刺进刘莹最脆弱的自尊里，带着优雅的残忍。"莹姐啊，你以前不是最爱在例会上强调‘细节决定成败’吗？"杨欣的鞋尖轻轻碾着刘莹的指尖，看着她因疼痛而绷紧的指节，"怎么现在连舔个鞋尖都舔不干净？"她俯下身，红唇几乎贴着刘莹的耳廓，声音轻柔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还是说，年纪大了，舌头也不灵活了？"刘莹的呼吸一滞，喉咙发紧。她曾经是公司最年轻的总监，现在却被一个比自己小七岁的女人按在地上羞辱。杨欣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指甲陷进她的皮肤里，留下浅浅的月牙痕。"看看你这张脸，"杨欣轻笑，拇指蹭过刘莹眼角的细纹，"三十多岁的人了，还学不会什么叫‘服从’？"她突然用力，指甲在刘莹脸颊上刮出一道红痕，"以前在会议上训我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现在怎么连抬头看我都不敢了？"刘莹的睫毛颤抖着，嘴唇抿得发白。杨欣的羞辱像刀，每一句都精准地剜在她最痛的地方——她的年龄，她的职位，她曾经高高在上的姿态。"爬过来。"杨欣收回脚，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裙摆，"像条狗一样。"她的声音带着戏谑，"你不是最爱教新人‘职场礼仪’吗？今天我就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礼仪’。"刘莹的手指蜷缩，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她曾经是杨欣的上级，是她的导师，现在却要四肢着地，像最低贱的宠物一样爬向她。杨欣的鞋尖抵在她的肩膀上，轻轻一推，刘莹就失去平衡，狼狈地跌坐在地上。"真难看啊，刘总监。"杨欣歪着头，欣赏着她的窘迫，"以前在会议室里骂我‘不够专业’的时候，想过自己会有今天吗？"她突然伸手，扯住刘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脸，"现在是谁不专业？嗯？"刘莹的呼吸急促，眼眶发烫，但杨欣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舔干净。"杨欣的脚踩在刘莹的胸口，鞋底还沾着办公室地毯上的灰尘，"你不是最爱干净吗？以前连我递的文件都要用湿巾擦一遍才肯接，现在怎么不嫌脏了？"刘莹的舌尖触到鞋底时，尝到了灰尘和橡胶的味道，混合着屈辱的苦涩。杨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红唇微扬。"真乖。"她轻轻拍了拍刘莹的脸，像在奖励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