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愣住，羞耻感涌上，他抬头，“不，不，太恶心了！”他想起身，手撑地板，可苏瑶俯身凑近，鞋底晃到他鼻尖，低声嘲讽：“贱狗，连这都不敢，还想当我的奴隶？这鞋底可是我脚底的味道，你不是最爱这个？亲一下，不然滚出去。”

林泽咬牙，羞辱刺痛他，可鞋底就在眼前，散发浓烈的臭味——汗水、皮革和地板脏污混合，刺鼻而呛人。鞋底满是灰尘和泥点，边缘磨损，鞋内有暗褐色脚泥，黏在鞋垫上，散发湿热腥气。这肮脏的东西却不让他排斥，那臭味像毒药钻进鼻腔，他心跳加速，喉咙发干。他闭眼，嘴唇颤抖着靠近鞋底，轻轻亲了一下。臭味混着脚泥的腥气冲进鼻腔，带着病态刺激，他非但不嫌弃，反而迷恋这味道，像被勾住了魂。

苏瑶捂嘴轻笑，俯身凑近，鞋子晃了晃，“林泽，你看看你这贱样，亲我的鞋底都这么卖力，真是下贱到骨子里！你这窝囊废，连自尊都不要了？”她语气更刻薄，“这鞋底臭得我都懒得碰，你倒像宝贝一样亲，还抖什么？是不是那臭味让你爽翻了？贱狗，真是恶心到家了哦！”

林泽低头，羞辱烧遍全身，可苏瑶的嘲笑却让他兴奋，心跳更快，身体颤抖，陶醉于那臭味的刺激。他想否认，却说不出话，羞耻和快感交织，大脑一片迷雾。

苏瑶满意地笑，脚尖点他的头，“既然你这么贱，我就收下你这个贱狗。从今以后，别装正经，我看着恶心。”她坐回椅子，指着高跟鞋，“先擦干净，贱狗，好好表现，不然我不稀罕你。”

林泽低头，羞辱让他满足，低声道：“我知道了。”他拿起鞋子，手指触碰鞋面，心跳加快，苏瑶的嘲笑像鞭子抽在他心上，却让他更沉沦。

从那天起，林泽的生活失控。苏瑶以“贱狗”称呼他，在各种场合展开“游戏”。她在办公室脱下高跟鞋，赤脚晃动，脚趾伸展，低声道：“贱狗，去买杯咖啡，别磨蹭。”午休时，她把脚搭在椅子上，脚趾轻动，冷笑：“贱狗，别偷看，虽然我知道你忍不住。”

“去帮我把这份文件送到总监办公室，贱狗。”某天，苏瑶把一叠纸扔到他桌上，赤脚晃了晃，脚趾张开又收拢，“快点，别磨蹭。”

林泽攥紧拳头，胸口涌上不甘，低头犹豫道：“我……我不是你的助理，能不能别老让我干这些？我有点不想干了……”他的声音低弱，眼神却不自觉飘向她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