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走到书架前，抬手将旧书放回原位，随后仰起头，目光急切地在书架高处搜寻，一心想找到那本期待已久的小说。她的手指在书架上轻轻划过，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个书名。突然，她感觉脚下踩到了什么软乎乎的东西，像家里破旧的脚垫。她皱了皱鼻子，脸上满是嫌弃，小声嘟囔：“谁把这破东西放这儿了，真碍事。”找书心切的她没再多想，脚上微微用力，将重心更多地放在那只踩在“脚垫”上的脚上，继续伸长手臂去够那本书。
 
那本小说放得实在太高，无论林悦怎么踮脚，手指都只能勉强碰到书的边缘。她尝试将脚尖踮到极限，身体前倾，手臂伸得笔直，可还是差那么一点。几次尝试无果后，她心急如焚，下意识地跳了起来，想要借助跳跃的力量够到书。
 
李轩在睡梦中，脸上猛地一沉，一阵温热且带着酸臭味的感觉袭来，瞬间惊醒。他刚张开嘴，想要出声提醒，就在这时，林悦因为第一次跳跃没够到书，又着急地跳了起来，这一次，她的鞋底不偏不倚，重重地踩在了李轩张开的嘴上。
 
李轩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可瞬间就被女孩鞋底的力量给压了回去。那股浓烈的酸臭味直冲进他的口腔，大量脚汗顺着鞋底的缝隙汹涌渗进他的嘴里，又咸又酸又臭，令他一阵强烈的干呕。他双手下意识地抓紧毯子，想要推开女孩，可内心的窘迫和尴尬让他的动作僵在了半空。
 
林悦依旧没够到书，她的眉头紧紧拧成一个死结，脸上写满了不甘。她的双脚在李轩脸上开始了一系列折磨人的动作。她先是用力地左右碾动，鞋底的钢钉划过李轩的脸，犹如锋利的刀片，瞬间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血痕。李轩感觉自己的皮肤被生生割裂，嘴角很快就被蹭破了皮，一股血腥味迅速在口腔中弥漫开来，与那令人作呕的脚臭味混合在一起，让他几近窒息。脚汗还在不断地从鞋底涌出，浸湿了他的整个脸部，那种黏腻又恶臭的触感，让他浑身难受。
 
紧接着，林悦的脚开始前后扭动，她的脚底反复在李轩的嘴唇、脸颊上转动，仿佛在寻找一个能让她顺利够到书的最佳着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