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喜欢的残忍女女文保存
作者:Weiyuq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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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拉动枪栓的声音格外清脆。 雪烬春苏,该出发了。 胯下的舌头激灵地打了一个寒颤,子弹上膛,这是往日主人处刑的节奏,不由滞僵在那里,明明自己舔了六个小时呀,石头都含化了,主人的下体愣是一滴水都没流。 “对不起,忘记了你是能说话的。” 上官湛冷冷地朝下看了看,慢慢把双腿并拢到了一起。 可怜那没了牙齿的舌奴,只能任由大腿把呼吸通道关闭,舌头再努力也挤不出一点缝隙,呜呜哀鸣了几声后,爆出青筋的手足在精铁囚锁里一瘫,再没了气息。 上官湛继续并着腿坐了十多分钟,从本质上而言,她与文御心是同一类人,不会容许出现一丝意外。 唉,无聊,叶良已经在这座海港小镇上转了好几圈,十几天他每天下午都在这么重复。 船长和船员基本都去了市中心,又节俭又爱老婆的他,正是留船值守的最佳人选,所以他只能在这附近走走,不敢离船太远。 他买了只椰子在棕榈树边的椅子坐下,看看那三两只在海滩上,不知是晒太阳还是觅食的海鸟。 风晴的日子里,鸟与人一般,都很悠闲。 忽然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是谁?” “想姐姐吗?”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说完,叶良以为是什么不良妇女的电话,正要挂掉。 “弟弟,我真是你姐呀,你不记得我了吗?” “对不起,我没有姐姐…” 他其实是有的,他有想过,甚至坚信过,那个给了他一颗糖,然后走进风雪里的身影,总有一天会回来找他。 只是那段情,那个称呼被时光埋得太遥远,埋得太深,一时挖不出来:“姐姐?” “娃崽儿,还记得当年我是这么叫你的!” “娃崽儿,别怕,姐在呢!”小时候的自己,每当被害怕吓得哭泣,这个安心的声音总会出现在耳边。 “娃崽儿别怕呀,姐会保护你的。”无论是被大狗追,被小伙伴打,还是大人们的棍棒,再危险也总有一个比自己只高一点点的身影,站在面前做出拼命的架势:“滚开,你们不要欺负我弟弟。” “娃崽儿,你都长不高,多吃点赶上姐呀!”没了父母的两姐弟偶尔讨到一块饼,她也只是掰开一点边角,然后全塞给了自己。 是的,她终于回来了,十八年后,终于回来找他了。 无论声音怎么变,但这种温暖的感觉没变,那就是自己心底最熟悉的依靠,久违的爱,久违的姐姐。 烈焰灼心,方才喝的椰子顿时升腾成了泪,哗哗流淌如溪:“姐……姐呀,你在哪?” “我在你后面,哭什么呀!” 叶良急忙回头看去,不远处正有一个穿着黑色风衣,修腿长靴的女子,把手机贴在耳边,笑吟吟地看向自己。 “姐…,我…好想你,我以为…” 叶良紧紧搂住上官湛,十年生死,魂牵梦萦,他喜极而泣。 上官湛也抱着这个变得跟狗熊一样的弟弟, 安慰道:“以为什么呀!以为我真的不回来了吗?” “嗯,我等了好久,等到以为你…真回不来了。” “傻弟弟,敢咒姐姐,信不信我打你屁股!” “呜呜…只要你回来,屁股被你打烂了我也心甘情愿…” 果然每个男人都有当M的基因么?在爱面前,再雄壮勇武的男子,也愿卑微地弯下膝盖。 对一个人不咸不淡,若即若离,那他对你的爱慕便会消失吗?不,不会,求而不得,辗转反侧,欲火焚身。 此时,张烨君正被暗恋不得的欲火折磨。电脑屏幕里都是平日费尽心思,偷拍下安知瑶的图片,正面,侧面,背面,站着的,坐着的,蹲下的,大半年下来,起码存有数百张。 特别是那张穿着白色毛衣,撩起发梢,坐在办公桌看教案的侧脸图,他都放大看了不下百遍,连耳垂的大小厚薄,他闭着眼都能准确在脑海中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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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1) 点击(787) 2024-11-02 17: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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