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珍姨视角


我叫张继珍，今年四十五岁，我是从村孩子，十几岁就不读书，来到城市里打工，因为有几分姿色，加上我本身也是年轻好玩的人，所以来城里没几年，就跟这一群无业的小青年混在一起，我跟的这个人是这个小群体的大哥，但是这群人，没什么脑子，也没什么狠劲，混社会也没混明白，眼见着很多以前一起混的人，有些锒铛入狱，有的借东风发财洗白上岸。

我跟的人叫刘二强，跟着他白白的搓蹉跎了几年岁月，没混明白，后来莫名其妙的就结了婚，结婚后，这个男人也算正经了起来，家里凑钱开了个小饭店，生意不算特别好，但是也够生活养家，没见过大世面的我，对这样的生活也算满意。

后来生了个女儿，经营着小饭店，生活还算不错，但是天不遂人愿，拆迁让我们只能换地经营，但是换了地方，生意反而变得不行，几年下来，把家底折腾了进去，加上长期劳累，老刘得了癌症，没几年就撒手而去了。

这些年，我一直做着一些保姆保洁服务员等工作，辛苦不说，还处处受人白眼，尤其是那些有钱人，渐渐地我变得仇富，只要看见有钱人我就从心里鄙视他们。

我在给人当保姆的时候，多次从开销上做手脚，在雇主家里也有时顺点东西，有的时候，趁着没人在家，悄悄用一点小手段报复主人家，比如做饭的时候悄悄放一点“佐料”进去，雇主的毛巾牙刷等工具，也常常被我擦鞋和擦马桶用，渐渐地我形成了一种捉弄人的快感，这是一种变态的心理，有的时候不是为了报复，单纯的就是想用这种手段来捉弄人，后来导致被人发现了几次，好久都找不到工作。

最近这段时间，我常常去缠着我的老东家，让他帮忙找一下，还有没有人愿意雇佣我，也是我的运气特别好，遇到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小女孩。一见面就给了我很高的工资，让我到家里去照顾她，我一时间觉得这个小女孩太单纯，是不是有点傻。后来我到了她家后，她竟然直接给了我很多钱，让我买菜不记账。

一开始我还心里偷偷乐，后来相处下来发现，这个小女孩是真的性格很好，人也很好，对我也特别好，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加上她给我开的工资也很高，所以我一直恪守一个保姆的本分。

但是渐渐地，我的捉弄人的心理开始恢复了，一开始没有做，是因为刚来没多久，不知道家里有没有摄像头一类的设备监控，经过一段时间的探索，我发现家里并没有这些东西（是我安装的太隐蔽），于是我又开始动了心思。

哼，红怡这个小女孩，真是个傻子，对一个保姆那么好，真是人傻钱多，想着捉弄这样一个心思单纯，对自己又好的人，我的心里不禁生出一种快感，好像把别人付出的真心不屑一顾踩在脚下的感觉。

这可能是我长期生活在社会底层，滋生出来的病态心理吧。

最近有点感冒，其他症状好了很多了，就是嗓子里有点痰。

我在做菜的时候灵机一动，嘿嘿，加点料，又看不出来，于是向正在锅里翻滚的炒菜里，清了清嗓子“哼哼.....喝.......tui”吐出了一口白白的黏黏的，又有点发黄的一大口粘痰，看着好像有点不太够，酝酿了一下，又来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