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我感觉，你似乎和我一开始印象中的雪之下同学并不一样呢。”相模此时的心情，非常的自在，从她那时刻搭在另一只腿上的，摇晃着的小腿，以及那半倚在沙发上的身体就可以看出，她已经没有了初次见到这位传说中的雪之下雪乃时的，拘谨的样子。正相反，此时的雪乃，在相模南面前，才更有一种放不开的感觉。

“有，有嘛。从哪里看出来的呢，我不是很明白你的话语，相模同学。”雪乃平淡的语气，与往日无异，手指却微微缩紧，把校服裙子的下摆，都攥出了褶皱。

“嗯，你要一定这样说的话，我当然也没有什么证据，不过嘛————”相模南的脸上，泛起了一丝诡异的坏笑，

“啊呀。”雪乃所点的，刚刚端上桌的咖啡，就这样忽然被相模南“不小心”碰倒，倒在了桌面上。咖啡厅的桌面，瞬间倒满了雪乃的咖啡，咖啡沿着桌角，从桌子的边缘向下滴去，又“恰巧”滴在了相模南的，那翘起来的，可以随意移动的棕色的制服鞋面上。

“你.....”

“抱歉了~~，雪之下，一不小心就碰倒了，你不会在意的吧。”相模又换上了那副“可怜”的面孔，看上去与当初去侍奉部时，请求帮忙的表情如出一辙。

“算，那就算了吧，我还可以再点一份。”

“欸欸，那不太好吧，桌面还是蛮干净的，要这样浪费掉嘛~~”

“那，那你说要怎样。”雪乃用手指抹了抹桌面，还算是整洁。更重要的是，面对着相模南这拙劣的演技，自己却怎么样，都没有办法揭穿对方。

是出于愧疚吗，还是出于软弱，归根结底，还是内心的那份不安与不自信吧。相模南，是在名义上“战胜”了自己的，校庆的“实际策划人”，每个人，包括姐姐都是这样认为的，所以，应该就是这样的吧。自己理应顺从这位，比自己要更加“厉害”的人。

“唉，真拿你没办法，还真是个大小姐呢。桌面上的话，就让我帮你收拾吧，至于你，就来给我收拾洒在下面的吧。”说着，相模又摇了摇腿，一脸无奈地说道。

有些地方变了，有有些地方没有变。第一次，趴在相模南的桌子下面，只是出于工作的需要，只是出于效率才会呆在对方的脚下，可是这一次，应该是可以拒绝的吧。雪乃的心里，涌现出了这样的想法，手上的动作，也不由自主的变慢。

“快一点啊，大小姐，不要磨磨唧唧的，雪之下家的大小姐都是这样做事的嘛，只是让你用纸把地上的咖啡擦干净有这么费力嘛？”相模南不耐烦的抖了抖腿，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甚至把制服鞋上沾染的一部分咖啡，甩在了雪乃的脸上。

“啊，是，是的。”相模南的强势，让雪乃无法反抗。她的内心里，对于这位一步步得寸进尺的相模南同学，居然开始产生了一丝的服从，就像是小时候，没有理由的跟在阳乃的身后一样。乖乖听相模南同学的话，变成了雪乃同学此刻行事的唯一标准。

“擦干净了，请问，请问我可以起来了吗，相模同学？”下意识地，在没有得到相模南的允许之前，就连从相模南的桌子下面站起身，也变为了雪乃的请求。她等待着相模南的命令，等待着对方的允许。

“雪之下同学，你，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呢。”相模南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包含着戏谑，悠闲，还有......鄙视？

雪之下尽力不去分析，自己所听到的相模南的语气，就像不去思考，自己的行为是否正确一样，她只是趴在相模南的桌子下方，相模南的脚边，乞求对方给予自己站起来的权力。

“这么说的话，我的制服鞋上面，好像还溅上了不少咖啡吧？嗯，我记得我的鞋子，应该就在前几天才刚刚刷过，可是完全不脏的哦，雪之下同学，请你先享用完，再站起来吧，你说呢？”一边说着，相模南低下头，将目光看向桌子下面的，跪坐在地上，有些不知所措的雪乃。

“来尝一尝吧，可是新焙出来的咖啡呢~”相模南的制服鞋高高抬起，抬起，抬到雪之下雪乃的面前。一点点靠近，靠近雪之下雪乃的粉唇，在不到一厘米的位置停下来。轻轻摇晃着，像是在诱导着雪乃，去用自己粉嫩的舌头，给自己每天踩在脚下的鞋子，进行一个彻底的清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