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常言说：人穷志短，马瘦毛长。

　　这句话一点不假，那些口口声声说什么「君子不食嗟来之食」的，一定是没
有挨过饿的。

　　当他过一段食不果腹，衣不遮体的日子后，他一定不会这么说。

　　此时的安杰就萎缩在街道的角落里，望着细雨蒙蒙的天，在发着这样的感慨，
三天了，除了在旁边小吃摊的泔水中捞过几块剩馒头之外，他没有吃过任何东西，
什么嗟来之食，只要是给吃喝，就算是要他跪在地上，他也认了。

　　离开山窝里的那个家半年了，别人描述的好日子，安杰一天都没有过过，打
工？没有技术，没有学历，仅有的一个高中毕业证屁事不顶；卖苦力？就他那发
育不良、身高1.65，体重刚过100 斤的苗条样子，有那个工地会要他？也就是在
一家小餐馆洗碗还稍微长一些，可惜又遇到骗子，忙碌2 个月，一分钱工钱没拿
着，去要，还被打了一顿，赶了出来。

　　从那时，安杰就像一条无家可归的狗，现在让他选择，他宁愿不要工钱，起
码有个地方住，能吃得饱。

　　眼看着秋天到了，天渐渐开始凉了，还这样下去的话，他一定会冻死在街头，
必须找工作了，干什么都行。

　　安杰把目光盯上了电线杆，那上面有些小广告。

　　「招公关先生，包吃住，月薪2 万，要求英俊帅气，性格好，无学历要求。」
英俊帅气？安杰凑过旁边商店的橱窗，透过玻璃的反射，看着自己那白皙、清秀
的脸庞，「虽然瘦弱了些，应该还算英俊吧？」

　　「月薪2 万？唉，2 千也行啊，管他呢，试试吧，反正也坏不到哪去。」走
投无路的安杰终于下定决心。

　　几经周折之后，安杰终于来到了郊外的一栋小别墅，努力摆出一副潇洒的样
子站在沙发前。

　　沙发上坐在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身上描龙画虎，一脸凶相，女的旗袍高跟，
浓妆艳抹。

　　「就你这根豆芽菜，还想干男公关？」那个男人气势汹汹的骂道：「趁我没
发火，赶紧给我滚蛋。」安杰一看没戏，连忙要走，这时候，那个女的拦住他，
让他到外面等一会。

　　屋里只剩下那男女，男的说：「何姐，你为何留下他？他能干男公关？」

　　何姐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有喜欢胖的，有喜欢瘦的，有些男人啊，
对漂亮女人不屑一顾，可对同类却兴趣高高；还有些女人，控制欲极强，一般男
人都受不了。我看，他挺合适，眉清目秀，身体苗条，要是打扮成女孩子，那可
是男女通杀啊。」「真的？你这一说，还真是的，还是个长头发，起码有半年没
理发了吧？那叫进来问问，看看要是动作大了，会不会有麻烦。」这次问的很仔
细，安杰毫无戒心的把一切都说了。

　　男女二人越问越开心，外乡人，无牵无挂，无亲无友，说白了，就算失踪了，
都没有人去找，再加上身体和性格如此柔弱，还不是随便他们调理？

　　「好吧，就你了，今天能报道吗？」何姐问。

　　「可以，反正也没有什么要收拾的。」「知道公关的意思吗？」

　　「知道，不就是陪人找乐吗？我豁出去了。」「那就把协议签了，这是5000
块钱，是预付款，签了字就算你的了，其他的以后算。」何姐扔出了几页纸和一
沓钱，安杰看看纸张，上面林林总总罗列好几页，他大致看了看，虽然有百依百
顺、绝对服从、调教、改造、控制什么的有些刺眼，但安杰破罐子破摔，还是很
痛快的签了字。

　　签完字后，何姐招招手，让安杰跟她走，来到一个大浴室。

　　「把身上这些破烂脱下来，扔进垃圾桶不要了，把自己从里到外清洗一遍，
多洗几次，头发、口腔牙齿，身上，等会我拿东西，灌肠洗胃。」安杰顺从的脱
下全部衣服，除了身份证和钱被何姐没收并锁进一个箱子外，全部衣物进入垃圾
袋，第一次在人前，尤其是一个浓妆艳抹的美女跟前脱光衣服，安杰非常扭捏，
感觉到全身发烫。

　　本以为进了浴室，何姐就会离开，可谁知她却搬把椅子坐在里面现场指挥。

　　一遍又一遍，安杰感觉自己的皮肤都被搓脱了皮，可还没有达到何姐的满意，
尤其是最后洗胃和灌肠，更让他尴尬到了极点，难受到了极点。

　　洗胃还简单，就是大瓶的不知名液体让他往肚里喝，喝饱了再扣着喉咙往外
吐，如是几次就完成了，可灌肠就难了，安杰试了几次都不行，最后只能是何姐
自己动手。

　　何姐翻出了一副手铐，把安杰的双手铐在背后，把安杰臀部朝外按到在洗手
台上，一个巨大的注射器装满洗肠液插入安杰的后门，随后，一股冰凉的液体缓
缓注入体内，肚子慢慢的鼓胀起来，当他已经难以忍受开始惨叫的时候，何姐把
注射器拔出来，顺势把一个橡胶肛塞堵了进去。
　　肛塞的尺寸有些大，安杰不禁又惨叫一声。

　　「叫什么叫？就这点尺寸就受不了了？这才3 厘米，以后有你受的，你起码
要能承受6 厘米才行。」何姐怒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