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小蝶，别。。不要这样。小蝶，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咕噜。。”秦修航被那长长的手指在嘴里的发出一声干呕，紧接着就是生理性的吞咽，把口中那混合了鞋底污物的口水吞咽了下去。

口中的手指一停，秦修航双眼通红的任由眼泪流淌，不敢直视陈蝶的双眼，含着手指慢慢的低下头，像一只受伤犯错的宠物，不敢直视平时把自己的主人。
“不要这样！抬头，阿航，看着我，看着我阿航。不要看不起你自己，我爱你，我爱你知道吗？你也要爱自己，我会让你舔，我的脚，让你闻我的袜子，我……”陈蝶抽出秦修航嘴里的手指，一双手掌捧着他的脸颊强制的让他跟自己的眼睛对视，她神情告白着，抚慰着，妥协着，然后声音戛然而止，双手无力的垂下，她看到旁边的鞋架上，地板上，以及平时穿过的高跟鞋、运动鞋、帆布鞋、连几双长久没穿过上面本应该布满灰尘的短靴长靴，上面都干净光洁，残留着水光，那些黑色的皮革上全都闪着水润的光亮，仿佛再嘲笑她的自不量力，试图去拯救一个已经变成狗的男人。

陈蝶抓起地上的残留的一只直筒细跟的尖头长靴，看样式是她刚刚扔走的那只靴子是一对的，陈蝶这时拿起这只还没被舔过的靴子伸到秦修航的嘴边:“张嘴！伸出来，我让你舔”珍珠一般的眼泪还挂在那张美丽的脸上，但声音却满是绝望无力的清冷。
“我让你张嘴伸出舌头舔，你不是要犯贱吗？你舔啊 舔啊。。呜呜呜”看到秦修航没反应，陈蝶又突然哭泣起来，抓起皮靴靴背处把靴底按在秦修航嘴上一下一下的擦拭，使劲的擦了两下后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却是已经连再举起靴子的力气也没有了，整个人普通失去魂魄一般跌坐在地板上。

“小……小蝶！”秦修航看到陈蝶柔弱的像一朵枯萎的雪莲花一样仿佛一碰就要碎裂，心疼的上前伸手想要抱住她的女孩，但手指快要接触陈蝶的肩膀时触电一样缩回去，卑贱可耻的他怎么还敢像以前一样把她的身体搂在怀里。
这仿佛时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陈蝶死心的闭上了眼睛，她抬头看着秦修航，他的嘴唇破了好几个口子，是刚刚自己用力的用靴子的锋利的防滑纹擦破的，但陈蝶已经熟视无睹，用着最后的一丝力气吃力的张了张嘴:“你走！”